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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之漕运迷局藏奸佞 同心破贼护民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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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运滔滔通南北,江湖险恶藏奸魁。

贪官勾结私盐贩,水匪横行百姓悲。

义士挥刀除贼寇,清官断案辨是非。

疯佛点化迷顽辈,善念如灯照路归。

上回咱们说到济公活佛携柳明远、秦山、悔悟和尚,破解了江南百年大旱,惩治了囤积居奇的粮商沈万三和贪官胡宗宪,两县百姓重归安居乐业。这正是:善念能消灾劫,同心可破万难。

话说康熙二十五年秋,江南进入雨季,钱塘江水涨,漕运进入繁忙时节。临安镇作为江南重要的漕运码头,每日漕船云集,运粮的、载货的、贩盐的船只络绎不绝,码头上脚夫们吆喝着装卸货物,粮行、盐铺、客栈生意兴隆,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柳明远为了保障漕运畅通,特意让秦山的护乡队加强码头巡逻,维护秩序;悔悟和尚则带着僧人,在码头附近设立了粥棚,接济往来的穷苦脚夫和流民,深得百姓赞誉。

可谁曾想,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漕运上就出了大乱子!

这一日,秦山正带着护乡队在码头巡逻,忽听一阵急促的哭喊声传来。只见一艘漕船靠岸,船主是个中年汉子,名叫张顺,他瘫坐在码头边,捶胸顿足,放声大哭,船上的水手们也个个垂头丧气,满脸悲愤。

秦山连忙上前问道:“张船主,你为何如此痛哭?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张顺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哽咽道:“秦壮士!我们……我们的漕粮被抢了!”

秦山心中一惊:“什么?漕粮被抢了?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如此大胆?”

张顺道:“是……是江面上的水匪!我们从苏州运粮前往杭州,行至钱塘江中段的‘黑风口’时,突然冲出十几艘快船,上面全是蒙面水匪,个个手持刀枪,凶悍无比。我们拼死抵抗,可他们人多势众,我们的水手死伤惨重,漕粮被他们洗劫一空,连船都被他们凿破了,我们好不容易才撑着破船逃到这里!”

说着,张顺指了指船上的破洞,船身歪斜,显然受损严重,几名水手身上还带着刀伤,鲜血浸透了衣衫。

秦山眉头紧锁:“黑风口?那地方水流湍急,芦苇丛生,确实是水匪出没的险要之地。可这漕粮是朝廷的物资,水匪竟敢抢夺,简直无法无天!”

正在这时,又有几艘漕船陆续靠岸,船主们纷纷围了上来,个个面带惊慌,都说在黑风口遭遇了水匪,漕粮、货物被抢,有的甚至连船员都被掳走了。

“秦壮士,这水匪太凶悍了!我们根本不是对手!”

“是啊,他们不仅抢粮,还杀人,太残忍了!”

“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不敢走这条航线了!”

船主们你一言我一语,满脸绝望。秦山见状,心中怒火中烧,当即说道:“各位船主放心!我秦山定要查明此事,为民除害!”

当下,秦山安抚好船主们,让他们前往府衙报案,自己则带着护乡队,前往黑风口探查。

黑风口位于临安镇下游三十里处,江面狭窄,水流湍急,两岸芦苇茂密,高达数丈,风吹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透着一股阴森之气。秦山带着队员们驾着小船,驶入芦苇荡,仔细探查。

只见江面上漂浮着一些破碎的船板、货物残骸,还有几滴干涸的血迹,显然这里刚发生过打斗。秦山让队员们分头搜查,自己则观察地形,心中暗道:“这黑风口芦苇丛生,易守难攻,确实是水匪盘踞的好地方。”

就在这时,一名队员匆匆跑来:“队长!前面发现一个山洞!”

秦山跟着队员来到山洞前,只见山洞隐藏在芦苇荡深处,洞口被芦苇遮挡,十分隐蔽。洞口前有几个脚印,显然刚有人经过。秦山示意队员们隐蔽,自己则悄悄靠近洞口,侧耳倾听。

只听洞内传来一阵说话声:“大哥,这次抢了五船漕粮,足够我们快活一阵子了!”

“嘿嘿,这还得多谢胡大人,若不是他给我们通风报信,告诉我们漕船的路线和时间,我们哪能得手这么容易!”

“大哥说得是!那胡大人还说了,让我们继续抢,把漕运搅乱,到时候他就能以‘漕运受阻’为由,向朝廷索要赈灾款,我们也能从中分一杯羹!”

“还有那个临安知府柳明远,听说他很厉害,我们可得小心点,别被他查到我们头上!”

“怕什么!有胡大人撑腰,他柳明远能奈我何?等我们把事情闹大,胡大人自然会想办法收拾他!”

秦山一听,心中一惊:“胡大人?难道是新任的浙江漕运总督胡宗海?这胡宗海是胡宗宪的堂弟,胡宗宪被斩后,他竟靠着关系升任漕运总督,没想到他竟敢勾结水匪,走私贩私!”

正在这时,洞内的水匪似乎察觉到了动静,大喊道:“谁在外面?”

秦山知道暴露了,当即大喝一声:“水匪恶贼!秦山在此!”说着,带领队员们冲了进去。

洞内灯火通明,堆放着大量的漕粮、货物,还有十几名水匪,个个手持刀枪,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身材魁梧,手持一把开山斧,正是水匪头目“黑煞神”李虎。

李虎一见秦山,怒喝一声:“好小子!竟敢闯到老子的地盘来!给我上!”

水匪们纷纷冲了上来,秦山毫不畏惧,拔出朴刀,与水匪们展开激战。护乡队队员们也个个奋勇争先,与水匪们厮杀在一起。

列位看官,这一场恶战真是惊心动魄!李虎的开山斧重达四十斤,挥舞起来虎虎生风,招招致命;秦山的朴刀灵活多变,防守严密,进攻迅猛。两人战在一处,斧来刀往,火花四溅。水匪们虽然凶悍,但护乡队队员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个个以一当十。

秦山与李虎战了三十多个回合,渐渐摸清了李虎的招式,他瞅准一个破绽,朴刀一挑,避开开山斧,顺势一刀砍中李虎的胳膊,李虎惨叫一声,开山斧掉在地上。秦山正要上前擒拿,忽听洞内传来一声梆子响,又冲出来二十多名水匪,个个手持弓箭,朝着秦山等人射来。

“不好!有埋伏!”秦山心中一惊,连忙下令:“撤退!”

护乡队队员们边战边退,可水匪的弓箭太密集,几名队员中箭受伤。秦山掩护着队员们退出山洞,驾着小船返回临安镇。

回到临安镇,秦山立刻前往府衙,向柳明远禀报此事。柳明远听完,脸色沉了下来:“胡宗海竟敢勾结水匪,抢夺漕粮,走私贩私,简直胆大包天!漕运是朝廷的命脉,关系到江南百姓的生计,他竟敢如此胡作非为!”

秦山说道:“兄弟,这胡宗海权势滔天,又是朝廷命官,我们该如何应对?”

柳明远沉吟道:“胡宗海身为漕运总督,手握漕运大权,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易动他。我们必须暗中调查,收集他勾结水匪的证据,然后上报朝廷,才能将他绳之以法。”

正在这时,一名衙役匆匆跑来:“大人!灵隐寺的悔悟大师来了,说有要事求见!”

柳明远和秦山对视一眼,说道:“让他进来!”

悔悟和尚走进府衙,脸上带着焦急之色:“柳大人,秦施主,不好了!我在码头粥棚接济流民时,遇到了几个从苏州来的商人,他们说苏州、杭州一带的私盐泛滥,盐价暴跌,不少正规盐商破产,而这些私盐,都是通过漕船运输的,背后似乎有官府撑腰!”

柳明远心中一动:“私盐?看来这胡宗海不仅勾结水匪抢夺漕粮,还利用漕运走私私盐!私盐泛滥,不仅损害朝廷税收,还会让百姓食用劣质盐,危害健康,真是罪大恶极!”

秦山怒道:“这胡宗海简直是无恶不作!兄弟,我们不能再等了,我这就带着护乡队,去黑风口端了水匪的老巢,逼他们交出胡宗海勾结的证据!”

柳明远连忙拦住他:“兄长,不可!水匪巢穴易守难攻,且有胡宗海通风报信,我们贸然出击,只会打草惊蛇,甚至会让队员们白白牺牲。我们得想个万全之策。”

就在三人一筹莫展之时,一阵熟悉的歌声传来:“漕运乱,私盐横,贪官水匪结同盟。百姓受苦无人管,疯僧前来辨奸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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