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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忠仆护主孙道权救驾(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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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道全死死拽着拂尘,手腕一拧,鬼面书生疼得单膝跪地。“快说!沈天宝被你藏在哪儿了?”孙道全怒喝一声。鬼面书生咬着牙,硬撑着说:“我不知道什么沈天宝!你们找错人了!”孙道全冷笑一声:“还嘴硬?王记纸铺的老板都指认你了,你左手缺小指、北方口音,还敢抵赖?”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纸,“这是崂山的痒痛符,贴在你身上,让你痒得钻心、疼得打滚,你要是不说,我现在就贴上!”鬼面书生刚开始还嘴硬,可一看孙道全手里的符纸冒着淡淡的金光,心里顿时发怵——他以前在苏州就吃过道士的亏,知道这些人有真本事。他犹豫了一下,就觉得手腕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疼得他冷汗直流:“我说!我说!沈天宝被我藏在十里坡破庙里,让两个兄弟看着呢!要是我中午不回去,他们就……”孙道全一听,赶紧打断他:“就怎么样?!”鬼面书生哭丧着脸说:“就把他带到后山的山洞里,等拿到赎金再放回去。”孙道全一听小少爷暂时安全,松了口气,对刘二说:“快把他们捆起来,堵上嘴!我们现在就去破庙救人!”

孙道全冷笑一声:“还嘴硬?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会说实话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嘴里念念有词,然后“啪”的一声,把符纸贴在了鬼面书生的身上。这符纸是崂山派的“痒痛符”,贴在人身上,会让人觉得浑身又痒又疼,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身上爬,又像有针在扎似的。鬼面书生刚被贴上符纸,就觉得浑身难受,开始在地上打滚,嘴里大喊:“痒死我了!疼死我了!我说,我说!沈少爷被我藏在城外十里坡的破庙里,有两个我的兄弟看着他,他们手里都有刀,要是我中午不回去,他们就会杀了沈少爷!”孙道全一听,赶紧撕下符纸,对刘二说:“快,把他捆起来,我们现在就去破庙救人!”

刘二和沈忠赶紧用绳子把鬼面书生和他的跟班捆起来,堵上嘴,然后跟着孙道全,往十里坡的破庙跑去。十里坡离悦来客栈不远,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这破庙很破旧,屋顶漏着洞,墙壁上爬满了藤蔓,庙门口的两尊石狮子也倒在了地上,看着很荒凉。庙门口果然有两个山贼守着,他们手里拿着钢刀,正靠在门框上抽烟。刘二悄悄绕到左边那个山贼的身后,猛地一拳打在他的后脑勺上,那山贼“哼”了一声,当场晕了过去。右边的山贼刚反应过来,沈忠就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拧到背后,夺过了他手里的钢刀。孙道全一脚踹开庙门,冲进了破庙。就见破庙的正中央,沈天宝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哭得眼睛都肿了,脸上还有泪痕。沈万堂也跟着来了,他一见儿子,赶紧跑过去,解开绳子,把儿子抱在怀里,声音颤抖着说:“天宝,我的儿,你没事吧?爹来救你了!”

沈天宝被塞着布条,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哭,看见沈万堂,赶紧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沈万堂把儿子嘴里的布条拿出来,沈天宝抽泣着说:“爹,我害怕,他们……他们打我,还不给我吃饭。”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好孩子,别怕,有爷爷在,没人敢欺负你。”众人抬头一看,不是济公活佛是谁?他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手里还拿着个酒葫芦,正笑眯眯地看着沈天宝。济公走上前,从怀里掏出一颗用红纸包着的糖,递给沈天宝说:“来,吃颗糖,甜丝丝的,吃了就不疼了,也不怕了。”沈天宝看了看沈万堂,沈万堂点了点头,他接过糖,剥开红纸,含在嘴里,果然不哭了,眼睛也亮了起来。

鬼面书生被捆得结结实实,跪在地上,嘴里的布条被拿开后,赶紧求饶:“道长,活佛,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一时糊涂,才绑架了沈少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坏事了!”孙道全脸色一沉,说道:“你作恶多端,在江南一带绑架了十几个孩子,害了不少家庭,今天饶了你,以后还会有更多人受害!这种恶人,留着也是祸害,不如就地正法,为民除害!”说着就从腰间拔出一把宝剑,就要朝鬼面书生砍去。济公赶紧拦住他,摆着手说:“道全啊,稍等,稍等!得饶人处且饶人,佛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虽然作恶多端,但也不是无可救药,要是能给他一次

改过自新的机会,说不定真能浪子回头呢?”孙道全本是性急之人,可听济公说得恳切,又见他眼神里满是悲悯,握着宝剑的手慢慢松了下来。他盯着地上磕头如捣蒜的鬼面书生,眉头皱了半晌,才重重“哼”了一声:“既然活佛替你求情,我便暂饶你这狗命!但你若再敢作恶,哪怕逃到天涯海角,我崂山派的宝剑也饶不了你!”鬼面书生听得这话,赶紧把额头往地上撞得“咚咚”响,青石板都撞出了印子,嘴里连声喊着:“不敢!再也不敢了!活佛的大恩、道长的宽宏,我这辈子都记着!以后我就是给人挑水劈柴,也绝不再碰伤天害理的事!”

众人刚要搀扶着沈天宝往外走,就听见破庙外传来“哒哒哒”的马蹄声,蹄声急促密集,显然来了不少人。紧接着,庙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一群身着皂衣、腰佩长刀的官兵涌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钱塘县县令周大人,他头戴乌纱帽,身穿藏青色官袍,手里还攥着个惊堂木,脸上满是焦急。一看见沈万堂抱着孩子站在院里,周大人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拱手作揖时官帽都歪了:“沈老爷!您和小公子可安好?方才有人匿名送信到县衙,说十里坡破庙有绑架案,还提了是您家小公子遭难,我生怕来晚一步,赶紧点了三十名精锐衙役赶来了!”沈万堂抱着儿子,感激地回礼:“周大人来得及时!多亏济公活佛和孙道长出手,犬子已经平安获救,这些绑匪也都被制服了。”

周大人顺着沈万堂的目光看向地上捆着的山贼和鬼面书生,顿时沉下脸,一拍惊堂木喝道:“好一群胆大包天的恶徒!竟敢绑架沈老爷的公子,可知沈老爷是咱们钱塘县的活菩萨?来人啊,把这些贼人都给我捆结实了,带回县衙严加审讯!”衙役们齐声应和,刚要上前拖人,济公却摆着酒葫芦拦了下来:“周大人且慢!”周大人一见济公,赶紧收起官威,满脸堆笑地拱手:“原来是济公活佛!不知活佛有何吩咐?”济公指着鬼面书生说:“这小子虽然作恶不少,但如今已有悔改之心,老衲想把他带回灵隐寺,让他在寺里洒扫三年,日日听经念佛,磨磨他的戾气。至于其他山贼,就劳烦大人带回县衙,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也好给百姓们一个交代。”周大人连忙点头:“活佛慈悲为怀,此举定然能让他彻底醒悟!既然是活佛开口,下官自然遵命。”

回到沈家时,已是黄昏时分。沈府上下早就乱作一团,夫人王氏抱着女儿沈玉容在门口翘首以盼,看见沈万堂抱着天宝回来,王氏“哎哟”一声就扑了过来,一把搂住儿子哭得泣不成声,沈玉容也拉着弟弟的衣角,眼泪汪汪地问:“弟弟,你有没有受委屈?”沈万堂拍着妻儿的背安抚了半晌,转头就吩咐管家沈忠:“赶紧去后厨说,把我珍藏的那坛三十年的女儿红启了,再备一桌最丰盛的宴席,我要好好招待活佛、道长和各位功臣!”傍晚时分,沈府的花厅里灯火通明,八仙桌上摆满了佳肴——西湖醋鱼色泽红亮,龙井虾仁翠绿鲜嫩,还有东坡肉、宋嫂鱼羹,全是钱塘县的招牌菜。济公抱着酒葫芦先坐了主位,孙道全、刘二、沈忠、张妈也依次落座,沈万堂亲自给众人倒酒,举起酒杯时手还微微发抖:“今日之恩,我沈万堂没齿难忘!若不是各位出手,天宝恐怕就……这杯酒,我先干为敬!”说罢仰头一饮而尽,眼里满是热泪。

酒过三巡,沈万堂拍了拍手,两个家丁抬着一个沉甸甸的红木箱子走了进来,打开一看,里面全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月光透过窗棂照进去,晃得人眼睛都花了。沈万堂指着箱子说:“这是十万两白银,是我原本准备的赎金,如今天宝平安归来,这银子就当是我给各位的谢礼。活佛,您拿着这些银子去修修灵隐寺的佛殿;道长,您用这些银子添置些法器;刘师傅、沈忠、张妈,你们跟着我这么多年,这些银子也够你们安享晚年了。”济公赶紧把酒葫芦一放,摆着手说:“沈老爷这就见外了!老衲一个和尚,吃斋念佛就够了,要这么多银子干什么?不如把这些银子捐给城东的慈善堂,给那些孤儿寡母添件棉衣、买碗热粥,比给我强多了!”孙道全也放下酒杯,拂尘一摆:“贫道下山是为了惩恶扬善,可不是为了钱财。沈老爷的心意贫道领了,银子断然不能要。”刘二挠着后脑勺,憨厚地笑了:“老爷,您给我一口饱饭吃,还从不把我当下人,保护您和少爷是应该的,要银子可就见外了!”张妈也跟着点头:“是啊老爷,我看着玉容小姐和天宝少爷长大,他们就是我的亲孙儿,救天宝是我分内的事!”

沈万堂看着眼前这些推辞银子的人,眼圈一红,猛地站起身,对着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各位都是忠义之人啊!不求回报,只为救人,这样的品行,比黄金万两还珍贵!既然大家都不肯收银子,那我有个主意——我要用这十万两银子,在城中心修一座‘忠义祠’!把济公活佛、孙道长、刘师傅、沈忠还有张妈的牌位都供奉在里面,让钱塘县的百姓都来祭拜,让后人都知道你们的忠义之举,让忠义之风代代相传!”济公一听,顿时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酒葫芦都差点掉在地上:“好主意!好主意啊!沈老爷这才是积了大功德!这样一来,不光是纪念咱们几个,更能激励后人多做忠义之事,比什么都强!”孙道全也颔首称赞:“沈老爷此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贫道佩服!”

说干就干,沈万堂请了最好的工匠,选了城中心最热闹的地段,不到半年,忠义祠就修好了。祠堂雕梁画栋,庄严肃穆,正中央的供桌上,济公、孙道全、刘二、沈忠、张妈的牌位依次排列,牌位前的香炉里,香火常年不断。钱塘县的百姓们听说了这段故事,每天都有人来祭拜,就连路过的商贩、赶考的书生,都会进来烧一炷香,祈求忠义之风庇佑。而那鬼面书生,果然在灵隐寺扫了三年地,每日听济公讲经说法,性子渐渐平和下来。三年后,他拜别济公,到江南一带做了货郎,走街串巷时,看见穷苦人家就送些吃食,遇见不平事就上前相助,百姓们都叫他“善面货郎”。有人问他为何这般行善,他就指着灵隐寺的方向,笑着说:“是活佛和道长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得把这份善念传下去。”

列位看官,这段“忠仆护主、活佛显圣”的故事,到这儿就告一段落了。咱给这段故事收个尾:“黄金万两终成土,忠义二字值千金。善恶到头终有报,留得清名照古今。”诸位,这世上的钱财权势,皆是过眼云烟,唯有忠义善良,才能流传千古。若您觉得这段故事听得过瘾,不妨给身边人说道说道,也让这忠义之风,多传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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