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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火烧孟清元智激灵猿化(四)(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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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欢天喜地地出了梅花观,一路小跑往马家湖赶,心里琢磨着“有灵猿化真人出面,这次定能把济颠那疯和尚收拾得服服帖帖”。再说济公,把孟清元烧跑之后,就转身回到了老槐树林。周瑞和罗镳正围着被定住的衙役们发愁呢,一见济公回来,赶紧迎上去。济公伸手在每个衙役身上都拍了一下,嘴里念叨着“解”,那些衙役“唰”地一下就能动了,纷纷活动着胳膊腿,对着济公千恩万谢。济公摆了摆手:“别客气,都是小事。赶紧把贼人押回衙门,好好审审,他们肯定还有同伙。” 周瑞点点头,又想起刚才的事,担心地问:“活佛,那老道跑了,会不会再回来报仇啊?” 济公哈哈一笑:“放心,他暂时不敢回来,不过他肯定会去找救兵。回去告诉你们县太爷,多派点人手在衙门和马家湖附近巡逻,小心防备着点。” 周瑞赶紧答应,带着衙役们押着贼人回县城了。

济公则慢悠悠地回了马俊家。马俊正站在门口来回踱步呢,脸上满是焦急,一见济公回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去,拉着济公的胳膊就问:“活佛,您可算回来了!刚才村口那边火光冲天,我们都担心坏了,以为您出事了呢!” 济公拍了拍马俊的手,哈哈一笑:“多大点事,不过是个杂毛老道放的野火,不值一提。” 马俊这才松了口气,赶紧把济公往屋里让:“快进屋!我早就吩咐厨房备好了酒肉,您快尝尝!” 济公也不客气,一进屋就坐在饭桌旁,拿起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就啃,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流。他一边啃一边说:“马俊啊,跟你说个事,那孟清元没走远,他去找救兵了,估计过两天就会带着人来报仇。” 马俊刚给济公倒满一杯酒,一听这话,手里的酒壶都差点掉在地上。

马俊脸色都白了,声音都有些发抖:“活佛,那可怎么办啊?我们这都是些普通百姓,哪打得过会妖法的老道啊!” 济公几口啃完鸡腿,抹了抹嘴,拍着胸脯说:“别怕!有你家和尚爷爷在,保管没事!不过这次来的救兵可不是一般人,是梅花山的灵猿化真人,那老道士本事不小,会呼风唤雨,还能变成通臂猿猴,力气大得很,我得好好准备准备。” 说着就从怀里掏出几张贴黄纸符,递给马俊:“把这些符贴在大门、后门和窗户上,能挡点邪气,那老道士的妖法一时半会儿也破不了。另外,你让人去买些硫磺、硝石和干柴,越多越好,堆在院子的角落里,我有用。” 马俊虽然不知道济公要这些东西干嘛,但他对济公的本事深信不疑,赶紧吩咐下人:“快!赶紧去办!符纸马上就贴,硫磺硝石和干柴也赶紧去买,越多越好!” 下人们不敢耽搁,赶紧忙乎起来。

过了两天,刚到晌午,就听马家湖村口传来一阵喧哗,有人扯着嗓子大喊:“济颠贼秃!你给我出来受死!” 声音洪亮,震得窗户纸都“哗哗”响。济公正在屋里喝酒呢,手里拿着个酒碗,刚喝了一口,听见喊声,放下酒碗,对马俊说:“来了,咱们出去瞧瞧。” 马俊吓得腿都软了,哆哆嗦嗦地跟着济公走到门口。一开门,就见门口围了不少乡亲,都吓得躲在老远,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看。门口的空地上,华清风和孟清元站在前面,俩人穿着新道袍,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他们身后站着个白发老道,正是灵猿化真人,老真人背着手,眯着眼睛,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身上的紫缎道袍在太阳底下闪着光。旁边还站着几个梅花观的道童,手里拿着宝剑,气势汹汹的。

灵猿化真人上下打量了济公一番,见济公穿着破僧衣,趿拉着破草鞋,脸上还沾着点油光,跟个叫花子似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你就是江湖上传说的济颠和尚?” 济公点点头,往地上吐了个鸡骨头,大大咧咧地说:“正是你家和尚爷爷!怎么着?老杂毛,是来替那两个小杂毛报仇的?我告诉你,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灵猿化真人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手里的拂尘微微一动:“休得胡言!济颠,我听说你残害我三清教弟子,烧毁我三清教道观,还到处败坏我三清教的名声,可有此事?” 济公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喂,这可真是冤枉啊!比窦娥还冤!你问问周围的乡亲们,我济颠什么时候残害过好人?倒是你那两个宝贝师侄,在二狼山抢百姓的粮食,烧百姓的房子,无恶不作;还有你这两个徒弟,前两天还想去马俊家抢钱财,被我收拾了一顿。我这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怎么就成了残害三清教弟子了?”

周围的乡亲们一听,都跟着喊了起来:“是啊!活佛说得对!那两个老道不是好人!前两天还想抢马大官人家里的东西呢!” “我们都看见了!是那两个老道先动手的,活佛是在帮我们!” “老道士,你可别被他们骗了!他们才是坏人!” 乡亲们七嘴八舌地说着,声音越来越大。灵猿化真人的脸色变了,转头看向华清风,眼神里带着质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们说的是真的?” 华清风心里一慌,赶紧摆手说:“真人,您别听他们胡说!这些人都是被济颠贼秃收买了,故意帮他说话的!您可千万别信啊!” 济公冷笑一声:“老杂毛,空口无凭,你敢不敢让我施法显灵,让大家看看你那两个好徒弟的真面目?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

灵猿化真人刚要说话,孟清元就急了,他怕济公真的施法显灵,暴露了他们的真面目,赶紧喊:“真人,别跟他废话!他就是想拖延时间,用妖法迷惑您!赶紧收拾他!” 说着就抡起宝剑,就要往济公身上砍。“住手!” 灵猿化真人喝了一声,声音威严,孟清元吓得手一哆嗦,宝剑差点掉在地上。老真人瞪了孟清元一眼,然后对济公说:“济颠,凡事都要讲个道理。我今天就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证明华清风他们说谎,我就扭头就走,从此以后不再管这事;如果你证明不了,就得跟我回梅花观,给我三清教的弟子赔罪,还得赔偿烧毁道观的损失!” 济公一听,拍了拍手:“好!一言为定!谁要是反悔,谁就是小狗!”

济公说着,从怀里掏出个破碗,这碗不知道用了多少年,边缘都磕破了好几个口子,还沾着点油污。他把破碗往地上一放,嘴里念念有词:“碗儿碗儿圆,碗儿碗儿亮,显出真相给大家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说完,他用手一指那破碗,就见碗里“咕嘟咕嘟”冒起了白色的雾气,雾气越来越浓,渐渐升到半空中,形成了一个圆圆的影像,跟现在的电影屏幕似的。影像里先是出现了二狼山三清观的场景,华清风和孟清元带着几个徒弟,正在抢一个老乡的粮食,老乡跪在地上求饶,他们却一脚把老乡踹倒在地,还放火烧了老乡的房子。接着又出现了张妙兴抢人家姑娘,逼得姑娘跳河的画面;姜天瑞冒充郎中,卖假药害死老百姓的场景。最后是华清风和孟清元带着人去马俊家抢劫,被济公收拾的画面,一清二楚,连他们说的话都听得明明白白。

周围的乡亲们看得清清楚楚,都指着华清风和孟清元骂了起来:“原来是这样!这两个老道真不是东西!” “抢粮食烧房子,还害人性命,该杀!” “活佛做得对!就该收拾他们!” 灵猿化真人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脸红到脖子根,再到耳朵尖,跟个熟透的柿子似的。他没想到华清风和孟清元竟然骗了他,还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简直是丢尽了三清教的脸!华清风和孟清元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真人,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他们的声音都带着哭腔,浑身发抖。

灵猿化真人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拂尘都快捏断了,指着华清风和孟清元骂道:“你们这两个孽障!竟敢欺骗我!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还敢倒打一耙,败坏济颠活佛的名声,更败坏了我三清教的名声!我今天非要清理门户,把你们废了不可!” 说着就举起拂尘,就要往俩人身上打。这拂尘看着普通,可里面藏着玄机,拂尘丝是用金丝做的,打在人身上,能把人的筋骨打断。济公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了灵猿化真人:“老杂毛,等等!” 灵猿化真人回头瞪了济公一眼:“怎么?你还要帮他们说话?” 济公摇了摇头:“我不是帮他们,我是觉得,他们虽然作恶多端,但也罪不至死。不如让他们去常山县修桥补路,给老百姓做点实事,赎赎他们的罪孽,你看怎么样?这样既惩罚了他们,也能挽回点三清教的名声,岂不是两全其美?”

灵猿化真人一听,心里琢磨着“济公说得有道理,要是真把他们杀了,反而显得我三清教心狠手辣,让他们修桥补路赎罪,倒也是个办法”。他点了点头,收起拂尘,对跪在地上的华清风和孟清元说:“就依济颠活佛所言!从今天起,你们就去常山县修桥补路,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半步!要是再敢作恶,我定不饶你们,把你们的修为废了,再送你们去官府治罪!” 华清风和孟清元赶紧磕头谢恩:“多谢真人!多谢活佛!我们一定好好修桥补路,再也不敢作恶了!” 俩人磕了几个头,灰溜溜地爬起来,耷拉着脑袋走了,周围的乡亲们还朝他们扔烂菜叶和泥巴,骂声不断。

灵猿化真人转过身,对着济公拱手作揖,态度十分恭敬:“济颠活佛,是我糊涂,错信了恶人,差点坏了大事,还请活佛莫怪。我在这里给您赔个不是。” 济公哈哈一笑,拍了拍灵猿化真人的肩膀:“没事没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也是被那两个小杂毛骗了,不怪你。以后要是再有人打着三清教的旗号作恶,你还得帮着管管啊!” 灵猿化真人连连点头:“那是自然!我回去之后,就整顿三清教弟子,凡是作恶的,一律清理门户,绝不含糊!” 说完又对着济公行了一礼,带着道童们转身回梅花山了。

灵猿化真人一走,周围的乡亲们都围了上来,纷纷称赞济公活佛神通广大。“活佛真是太厉害了!连那么厉害的老道都被您说服了!” “要不是活佛,我们还不知道那两个老道做了这么多坏事呢!” “活佛就是我们的救星啊!” 马俊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赶紧拉着济公的手说:“活佛,您可真是太神了!快进屋,我再给您备些好酒好肉,咱们好好庆祝庆祝!” 济公也不客气,跟着马俊进了屋。没一会儿,桌子上就摆满了鸡鸭鱼肉,济公拿起酒杯,一饮而尽,嘴里还唱了起来:“疯疯癫癫又一天,惩恶扬善心自安。酒肉穿肠过,佛在心中坐,哈哈哈哈!” 那歌声爽朗,传遍了整个马家湖。这就是济公火烧孟清元、智激灵猿化的故事。要说这故事里的道理,其实很简单:善恶到头终有报,人间正道是沧桑。不管你有多大本事,只要作恶多端,早晚都得受到惩罚;要是能知错就改,也总能有赎罪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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