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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火烧孟清元智激灵猿化(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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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把孟清元惹火了,他本来就一肚子气,被杨志这么一骂,更是火冒三丈,“锵啷”一声抽出宝剑,那剑身通红,像是烧红的烙铁,隐隐有火光跳动,周围的空气都仿佛热了几分。周瑞一看不好,这老道是真要动手啊,赶紧喊了声:“老道敢行凶!伙计们,拿住他!” 二十个衙役早就憋足了劲,一听周头发话,举着刀枪就往上冲,有的举着朴刀砍向孟清元的胳膊,有的拿着长枪刺向他的腿,还有的挥舞着棍棒打向他的后背,招式看着还挺整齐。孟清元嘿嘿一笑,脸上满是不屑,抬手往衙役们一指,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定!” 就这一个“定”字,您猜怎么着?那二十个衙役“唰”地一下全定在那儿了,伸着胳膊,张着嘴,有的刚举起刀,有的刚迈出脚,姿势五花八门,跟庙里的泥胎似的,动都动不了,眼睛里满是惊恐。周瑞和罗镳吓得魂都飞了,俩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害怕,这可是遇上硬茬了!罗镳脾气急,举起短柄斧就想冲上去,周瑞赶紧拉住他:“罗头,别冲动!这老道会妖法,咱们不是对手,先想想办法!” 罗镳也知道厉害,咬着牙停住了脚步,紧紧握着斧子,盯着孟清元。

就在这节骨眼上,打远处传来一阵哼唧声,那声音懒洋洋的,还带着点酒气:“吃罢饭,喝罢酒,闲着没事遛遛狗,碰见杂毛瞎胡闹,看我和尚来出手!” 这声音虽然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众人抬头一瞧,只见从槐树林的另一头,晃悠悠走来一个和尚。不是别人,正是济公活佛。您再看他那打扮,还是老样子,穿着那件打了补丁的破僧衣,衣摆处还撕了个大口子,露着圆滚滚的肚脐眼,趿拉着一双破草鞋,鞋帮子都快掉了,露出黑黢黢的脚后跟。手里还拿着个油饼,一边走一边啃,油汁顺着嘴角流到下巴颏,他也不管,时不时用袖子擦一下,袖子上更是油光锃亮。走到近前,他还打了个饱嗝,一股酒气和油饼的香味飘了过来。

周瑞跟见了救星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大喊:“济公活佛!您可来了!这老道会妖法,把我们的伙计都定住了,还要劫囚车!” 济公三两口把油饼吃完,又从怀里掏出块脏兮兮的手帕,擦了擦嘴和下巴颏,然后慢悠悠地走到孟清元跟前,围着他转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玩意儿。“哟,这不是二狼山的孟老道吗?” 济公拖长了腔调说,“怎么着?头发不梳脸不洗,道袍也弄成这副模样,是要去赶庙会唱大戏啊?我瞧你这打扮,扮个判官倒挺像,就是少了顶判官帽。” 周围的老乡们一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孟清元一见济公,气得胡子都抖了,跟通了电似的,指着济公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济颠贼秃!别在这装疯卖傻!我大师兄华清风被你烧得下落不明,师侄张妙兴、姜天瑞都死在你手里,这笔账今天必须算清楚!我非拿你这秃驴报仇不可!” 济公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哎哟喂,你可真会往脸上贴金!华清风那是自己玩火自焚,他放火烧老百姓的房子,我只不过是把火引回去烧了他的道观,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那俩师侄,张妙兴抢人家的姑娘,逼得人家姑娘跳了河;姜天瑞冒充郎中,卖假药害死了好几个人,死了也是活该!我这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懂不懂?” 济公越说声音越洪亮,周围的老乡们都跟着喊:“活佛说得对!那些恶人就该杀!”

孟清元哪里听得进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报仇,抡起周天烈火剑就往济公头上劈。这一剑带着呼呼的风声,剑身上的火光更旺了,离着老远都能感觉到热浪,要是劈实了,保管济公变成烤和尚。可济公是什么人?降龙罗汉转世啊,这点小场面根本不放在眼里。只见他身子一歪,跟抹了油似的,“滴溜”一下就钻到孟清元身后,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孟清元的剑劈了个空,差点没稳住身子。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感觉后腰上被人拧了一把,疼得他“哎哟”一声,龇牙咧嘴。刚要转身去砍,胳膊上又被人掐了一把,力道还不小,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就听济公在他耳边念叨:“老道皮肤不错啊,比庙里的木鱼还光滑,就是胡子太扎人,要是刮了胡子,说不定还能冒充个小白脸。” 那声音带着戏谑,气得孟清元浑身发抖。

这可把孟清元气疯了,他舞着宝剑跟疯了似的乱劈乱砍,剑光霍霍,火光四溅,周围的槐树枝叶被剑光扫到,“咔嚓”一声就断了,掉在地上还冒着烟。可济公跟个泥鳅似的,左躲右闪,孟清元的剑怎么也碰不到他一根毫毛。济公还时不时伸手掏一把孟清元的腰,拧一下他的胳膊,甚至还趁孟清元不注意,拔了他几根胡子。孟清元疼得哇哇大叫,气得眼睛都红了,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旁边的周瑞和罗镳看得直乐,刚才那股子害怕劲儿早没了,罗镳笑着对周瑞说:“周头,你瞧这模样,哪是打架啊,分明是济公活佛在耍猴呢!” 周瑞点点头,也笑了:“可不是嘛,这孟老道跟个没头苍蝇似的,白费力气。” 被定住的衙役们虽然动不了,可眼睛能看,嘴里能笑,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肩膀不住地抖动。

孟清元打了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胸前的道袍,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他心里明白,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别说报仇了,连济公的衣服都碰不到。当下往后一跳,退出好几步远,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眼睛死死地盯着济公,心里琢磨着“硬拼不行,得用绝招”。他缓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符,那符纸是用朱砂画的,上面画着复杂的符文,还滴了几滴鸡血,看着就透着股邪气。孟清元把符纸举在手里,嘴里念念有词:“天地玄宗,万炁本根,三界内外,惟道独尊!周天烈火,听我号令,烧!” 声音洪亮,带着一股威严。说完把符一扔,那符纸“呼”地一下就着了,变成一团火球,顺着风就往济公身上飘。紧接着,周围的柴草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腾”地一下着了起来,火苗越烧越旺,很快就形成一片火海,把济公围在了中间,火光冲天,热浪逼人,周围的老乡们都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

周瑞吓得大喊:“济公活佛!小心啊!这火太大了!” 罗镳也急了,举着斧子想冲上去救火,却被周瑞拉住了:“罗头,别冲动!火太大了,你上去也没用,相信济公活佛的本事!” 孟清元得意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指着火海里的济公说:“济颠!这是我周天烈火剑引来的三昧真火,沾着就烧,烧着就化,就算是铁疙瘩也能烧化了,我看你今天往哪跑!你就等着变成一堆焦炭吧!” 可再瞧火海里的济公,不但不着急,反而找了块干净点的石头,盘腿坐了下来,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拔开塞子,“咕咚咕咚”喝起酒来,酒液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他也不管,还眯着眼睛哼起了小曲:“火烤胸前暖,风吹背后寒,喝酒解千愁,赛过活神仙!” 那悠闲的模样,哪里像是身处火海,分明是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孟清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差点没从眼眶里掉出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三昧真火连石头都能烧化,怎么就烧不着这疯和尚?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火海里的济公还在喝酒哼曲,一点事都没有。孟清元咬了咬牙,心里琢磨着“肯定是火力不够”,刚要再从怀里掏符纸念咒语加火,就见济公把酒葫芦一扔,酒葫芦在空中划了个弧线,“哐当”一声砸在孟清元脚边,里面剩下的酒洒了出来。济公猛地站起身,大喝一声:“杂毛老道,给你点颜色瞧瞧!唵嘛呢叭咪吽,敕令赫!” 声音洪亮如雷,震得周围的火海都“噼啪”作响。说着用手一指,那片火海“呼”地一下转了向,像是被人拉了一把似的,全朝着孟清元扑了过去,火苗比刚才更旺了,还带着一股酒气,烧得更猛了。

孟清元吓得魂飞魄散,脸都白了,再也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转身就跑。可那火跟长了眼睛似的,追着他烧,不管他往哪跑,火苗都能跟上来。眨眼间,他的道袍就被火苗点燃了,“噼啪”作响,浓烟滚滚,头发也烧得“噼里啪啦”响,跟个火人似的,身上疼得钻心。他一边跑一边喊:“济颠!你给我等着!我跟你没完!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声音里满是恐惧和不甘。济公在后面叉着腰,哈哈大笑:“老道慢走!下次烧火记得带点盐,烤着香!对了,你那道袍烧着挺好看,下次再换件新的烧啊!” 周围的老乡们也跟着哈哈大笑,纷纷称赞济公活佛神通广大。

孟清元一路狂奔,也不知跑了多远,身上的火总算被他在路边的小河里浇灭了,可头发和道袍都烧得不成样子,脸上也被熏得漆黑,只剩下眼睛和牙齿是白的,跟个黑无常似的。他又累又疼,头晕眼花,正想找个地方歇口气,就看见前面山腰上有个石洞,洞口被藤蔓遮掩着,看着挺隐蔽。孟清元赶紧一头钻了进去,洞里黑黢黢的,一股潮湿的泥土味扑面而来。他摸出火折子,“咔嚓”一声吹亮,微弱的火光照亮了洞内的景象,洞里不大,中间有块石头,上面还放着个破碗。刚要喘口气,就听洞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师弟,你怎么也弄成这副模样?” 孟清元吓了一跳,手里的火折子差点掉在地上,抬头一瞧,洞里的石头上坐着个老道,浑身焦黑,跟刚从烟囱里爬出来似的,头发和胡须都烧得卷了起来,不是别人,正是他大师兄华清风!

原来华清风被济公烧了道观之后,一路逃到这石洞躲了起来,他身上也被烧伤了,在洞里养了好几天,才勉强能下床。这些日子他一直琢磨着怎么报仇,可一想到济公的本事,就有些害怕,正愁没人帮忙呢。兄弟俩见面,互相看着对方的狼狈样,都忍不住叹了口气,那模样别提多滑稽了。华清风指了指旁边的石头,让孟清元坐下,叹了口气说:“师弟,那济颠贼秃的佛法实在厉害,我那三清观被他一把火烧得精光,我也被烧伤了,咱们俩都不是他的对手啊。” 孟清元坐在石头上,揉着被烧伤的胳膊,咬牙切齿地说:“大师兄,我就不信咱们三清教没人治得了他!咱们去找梅花山的灵猿化真人怎么样?他老人家可是三清教里的顶尖人物,据说活了三百多岁,年轻时在峨眉山修道,练就了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还能召唤山中的猛兽为他所用,最厉害的是他能‘激灵猿化’,一念咒语就能变成一只通臂猿猴,飞檐走壁,力大无穷,要是能请他出山,保管能收拾那疯和尚!”

华清风一听“灵猿化真人”五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拍着大腿说:“对啊!我怎么把灵猿化真人给忘了!他老人家可是咱们三清教的前辈高人,要是能请他出手,那济颠贼秃肯定不是对手!” 可刚高兴了没一会儿,华清风又皱起了眉头:“可咱们俩这副模样,头发烧得卷卷的,脸熏得漆黑,道袍也破破烂烂的,跟叫花子似的,怎么去见他老人家啊?他老人家最看重仪表,见了咱们这模样,说不定还没听咱们说话就把咱们赶出来了。” 正说着,就听洞外传来脚步声,还有人吟诗:“红尘白浪两茫茫,忍辱柔和是妙方。到处随缘延岁月,终身安分度时光。” 声音平和,带着一股道家风范。俩人抬头一瞧,洞口的藤蔓被人拨开,走进来个老道,头戴青布道冠,冠上插着根玉簪,身穿蓝布道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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