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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佛侠义践行英雄心软生怜悯(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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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个邻居大爷叹了口气,补充道:“刚才我们听见屋里有动静,赶紧跑出来看,就见一个黑影从房顶上跳下来,往东边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我们几个老头子也追不上。那黑影看着身形不高,挺瘦的。”

雷鸣一听就火了,攥紧了拳头:“肯定是陈事不足的同党!这泼皮,没想到还有帮手!等明天送官的时候,非得让官府好好审审他!”陈亮却摇了摇头,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门框上的撬痕,又看了看地上的脚印,眉头皱得更紧了:“二哥,不对。陈事不足已经被咱们绑起来了,他的同党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消息,而且这撬痕很专业,是用特制的撬棍弄的,陈事不足那泼皮没这本事。再说,刚才那黑影是往东边跑的,陈事不足的家在南边,方向也不对。你看这脚印,很小,很深,应该是个瘦子,而且经常干这种偷鸡摸狗的勾当。”

正在这时,忽然听见门口有人说:“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莫慌,贫僧来也。”众人回头一看,只见济公长老摇着破蒲扇,提着酒葫芦,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身上的破僧袍还是那么脏,可脸上的笑容却让人心里一安。“师父!”雷陈二人赶紧上前见礼。刘王氏一看是个破和尚,也顾不上哭了,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这和尚是来干什么的。

济公走到床边,看了看刘王氏丈夫的恶疮,又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嘿嘿一笑:“无妨无妨,这点小毛病,包在贫僧身上。”他从酒葫芦里倒出一点酒,又从破僧袍的袖筒里掏出一把草药,这草药绿油油的,带着一股清香。他把草药放在手心,揉了揉,直到揉出汁液,才敷在刘王氏丈夫的恶疮上,又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贴在上面,说:“放心吧,三天之后,这疮就好了,连疤都不会留。”

刘王氏丈夫本来疼得直咧嘴,敷上草药后,立马就不疼了,他惊讶地看着济公,感激地说:“大师,您真是活菩萨!这草药真管用,一下子就不疼了!”刘王氏也反应过来,赶紧给济公磕头:“多谢大师!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济公赶紧拦住她,摆了摆手:“不用谢,不用谢。贫僧就是路过,顺手帮个小忙。”他转头对陈亮说:“陈亮啊,你跟贫僧来,我带你去抓偷银子的贼。”陈亮一愣:“师父,您知道贼在哪儿?”济公指了指东边,笑得神秘:“就在旧兴隆街东头的小胡同里,那贼姓钱,叫钱心胜,是个游手好闲的无赖,白天在赵家楼门口看见你给刘王氏银子,就起了歹心,晚上做了个蜈蚣梯子,爬墙偷了银子。”

原来,这钱心胜是嘉兴府出了名的小贼,平时就靠偷鸡摸狗过日子,手艺还算不错,只是胆子小,不敢偷大户人家,专挑穷苦人家下手。今天白天,他在赵家楼门口看热闹,亲眼看见陈亮给了刘王氏一锭五十两的大银子,当时就动了歪心思。他跟着刘王氏回了家,摸清了她家的情况,知道她家里只有一个病号和一具尸体,好欺负,就回家做了个蜈蚣梯子——这蜈蚣梯子是贼人的常用工具,一根细长的杉杆上绑着几根横棍,跟梯子似的,能靠在墙上爬上去,轻便又隐蔽。晚上他就靠着这蜈蚣梯子,爬上了刘王氏家的墙头,撬开门锁,偷了银子,刚要跑,就被邻居发现了,只好往东边的小胡同跑,躲进了自己的破屋里。

济公带着雷陈二人,直奔东头的小胡同。这小胡同更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边的墙头上长满了杂草。刚进胡同口,就听见一间破屋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正是数银子的声音。济公抬脚就踹开门,门“吱呀”一声倒在地上,只见一个瘦小的汉子正坐在床上,手里捧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正是钱心胜。

“好你个小贼,竟敢偷善人的银子!活得不耐烦了!”雷鸣大喝一声,冲上去就把钱心胜按在了床上,钱心胜手里的银子撒了一地,吓得魂都没了,赶紧求饶:“大师饶命!英雄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别送我官!”

济公弯腰捡起银子,递给陈亮,又看了看吓得浑身发抖的钱心胜,嘿嘿一笑:“你这小贼,手脚倒是麻利,就是心术不正。偷谁的银子不好,偏要偷这孝妇的救命钱,你可知这银子是给她婆婆买棺材、给她丈夫治病的?”钱心胜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大师饶了我吧!”

济公想了想,说:“也罢,看你也是一时糊涂,就不送你官了。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得给刘王氏家挑水劈柴,干三个月活,算是赎罪。这三个月里,你要是敢偷懒耍滑,或者再干偷鸡摸狗的勾当,贫僧饶不了你!”钱心胜一听不用送官,赶紧点头:“我干!我干!只要饶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我保证好好干活,再也不偷东西了!”

陈亮把银子递给刘王氏,刘王氏抱着银子,又给济公和雷陈二人磕头,哭得稀里哗啦:“多谢大师!多谢二位恩公!要是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济公拦住她:“不用谢,贫僧只是做了点分内之事。你是个孝妇,上天自有保佑,以后好好过日子,把丈夫照顾好,把婆婆的后事办好。”

回到赵家楼,赵德芳见济公来了,赶紧让人重新备了酒席。席间,赵德芳给济公满上一杯酒,问道:“长老,您看我家这贼的事解决了,以后不会再出事了吧?”济公喝了口酒,夹了块叫花鸡,嘿嘿一笑:“放心吧,有雷陈二位英雄在,哪个贼敢来?再说,陈事不足那泼皮被送官后,官府查明他盗窃多次,还讹诈商户,肯定会判他流放,以后再也不能回嘉兴府作恶了。”

雷鸣挠了挠头,凑到济公身边,好奇地问:“师父,您之前说的‘造化’,就是让我们抓贼啊?这算什么造化啊?”济公瞪了他一眼,拿起酒葫芦喝了一口:“傻小子,这造化可大了!你以为老朽让你们来嘉兴,就是为了抓两个小贼?”他指了指赵德芳,“赵善人要给你们投资,开一家镖局,让你们在嘉兴府立足,以后再也不用东奔西跑,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这算不算造化?”

雷陈二人一听,眼睛都亮了,雷鸣“腾”地一下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真的?师父,您没骗我们吧?开镖局?”赵德芳笑着点点头:“二位英雄武艺高强,为人正直,开镖局再合适不过了。我早就想办一家镖局,保护自家的粮店和来往的商队,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这次见了二位英雄的侠义之举,就知道你们是我要找的人。我已经选好了地址,就在德泰裕粮店旁边,地段好,来往的商队也多,明天就可以动工装修,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出。”

雷陈二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赶紧给赵德芳和济公磕头:“多谢师父!多谢赵善人!您的大恩大德,我们兄弟俩没齿难忘!以后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济公笑着扶起他们:“起来吧,不用磕头。你们能有今天,都是你们自己积德行善换来的,要是你们当初没帮刘王氏,也得不到这份造化。”

第二天一早,赵德芳就让人把陈事不足送了官。官府查明案情后,判了陈事不足流放三千里,发配到宁古塔给披甲人为奴,再也不能回嘉兴府了。钱心胜也乖乖地去了刘王氏家,每天挑水劈柴,打扫院子,干得勤勤恳恳,刘王氏夫妇见他确实改了性子,也渐渐对他和颜悦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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