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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董家店双杰遇害记(完)(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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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侧身轻轻一闪,就像一阵风一样,矮胖强盗扑了个空,差点摔在地上。没等他站稳,济公手里的破蒲扇轻轻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就撞在他的腿上,矮胖强盗“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他龇牙咧嘴,短刀也掉在了一边。高瘦强盗见状,怒吼一声,举着短刀就朝济公刺来,济公依旧不慌不忙,蒲扇又是一挥,高瘦强盗也和矮胖强盗一样,摔了个狗啃泥,鼻子都磕破了,鲜血直流。济公蹲下来,用蒲扇拍了拍矮胖强盗的脸,笑眯眯地说:“叫你们嚣张,知道贫僧的厉害了吧?现在知道错了吗?赶紧带我去见你们的头头胡三刀,不然我让你们永远起不来,在这儿喂狼!”那两个强盗吓得魂都没了,他们常年在山里当强盗,也算是见过世面的,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轻轻一挥扇子就能让人摔倒。他们赶紧爬起来,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大师饶命!大师饶命!我们错了,我们这就带您去见我们头领!”说着,他们捡起短刀,哆哆嗦嗦地在前面带路,心里却盘算着,到了黑风洞,让头领和兄弟们一起上,肯定能收拾这个疯和尚。

两人带着济公往天目山深处走去,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就到了黑风洞。黑风洞藏在一处悬崖口旁边站着三个放哨的强盗,个个手持刀枪,眼神警惕地盯着周围。那两个放哨的强盗赶紧跑过去,跟洞口的强盗低声说了几句,还指了指济公。洞口的强盗看了看济公,见他疯疯癫癫的,身上又没带什么武器,以为是两个手下抓来的肥羊,想敲诈点钱财,就没在意,侧身让他们过去了。济公走到洞口,也不进去,只是叉着腰,对着洞里大声嚷嚷:“胡三刀!你这个缩头乌龟,赶紧出来见贫僧!别躲在洞里不敢出来!”他的声音洪亮,在山洞里回荡着,震得洞里的碎石都簌簌往下掉。洞里的强盗们听到声音,都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黑风洞门口叫骂。

胡三刀此时正在山洞深处的大厅里和手下分赃,大厅中央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从董家客栈抢来的银子,还有一些珠宝首饰,都是以前劫道抢来的。他正拿着一个银元宝掂量着,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对身边的手下说:“还是董家客栈有钱,这一趟就抢了这么多银子,够咱们兄弟们快活好一阵子了!等风头过了,咱们再去附近的镇子转转,再抢几家!”手下们纷纷附和,个个脸上都露出贪婪的笑容。就在这时,洞口的喊叫声传了进来,胡三刀皱了皱眉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耐烦地说:“谁这么大胆,敢在这儿叫我的名字?活得不耐烦了吗?”他放下银元宝,提起放在旁边的鬼头刀,刀鞘上的铜铃“叮铃当啷”作响,大步朝着洞口走去。身后的十几个手下也纷纷拿起武器,跟在胡三刀后面,想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到了洞口,胡三刀一见是济公,顿时愣住了——这和尚穿着破烂,疯疯癫癫的,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厉害角色。他上下打量了济公一番,没认出他来,就没好气地问:“你是哪个庙里的和尚?不在庙里念经,跑到我的地盘来撒野,是不是活腻了?”

济公嘿嘿一笑,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说:“贫僧是灵隐寺的济颠,你就是那个杀了董家店董忠董义兄弟,抢了他们的银子,还烧了他们客栈的胡三刀?”胡三刀一听,脸色顿时变了,他没想到这个疯和尚竟然是为了董家兄弟来的。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是又怎么样?那两个傻小子不识抬举,敢跟爷作对,死了也是活该!倒是你,一个疯和尚,也敢管爷的闲事,是不是不想活了?”济公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眼神变得凌厉起来:“董家兄弟是大善人,你杀了他们,抢了他们的钱财,烧了他们的家,这种伤天害理的事都做得出来,贫僧今天就是来替天行道,收拾你的!”胡三刀火冒三丈,他在天目山当强盗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他怒喝一声:“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个疯和尚砍了,给我炖汤喝!”身后的十几个强盗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听胡三刀下令,纷纷拿着刀枪冲了上来,刀光剑影,朝着济公砍去。

济公不慌不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到那些强盗冲到跟前,他才缓缓举起手里的破蒲扇,轻轻一挥。奇迹发生了,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量从蒲扇中散发出来,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强盗就像被巨石砸中一样,“嗖嗖嗖”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山洞的石壁上,“哎哟”一声惨叫,口吐鲜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剩下的强盗吓得脸色惨白,脚步顿时停住了,不敢再往前冲——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功夫,轻轻一挥扇子就能把人扇飞,这哪里是和尚,分明是神仙啊!胡三刀见状,也吃了一惊,但他毕竟是强盗头子,心理素质比手下强多了。他怒喝一声:“废物!都是废物!看我的!”说着,他提起鬼头刀,运起全身力气,朝着济公猛砍过去,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血腥气,直逼济公的头颅。这一刀是他的看家本领,当年他就是凭着这一刀杀了人,才逃到天目山当强盗的,从来没失过手。

济公身形一晃,就像一道残影,轻松躲过了胡三刀的攻击,鬼头刀“哐当”一声砍在地上,将青石板砍出一道深深的口子。胡三刀还没反应过来,济公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胡三刀只觉得手腕像是被一把铁钳紧紧夹住一样,疼得钻心刺骨,骨头都快要断了,手里的鬼头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济公的手就像生了根一样,牢牢地抓着他的手腕。“你……你放开我!”胡三刀疼得额头上冷汗直流,声音都带着颤。济公冷笑一声,用力一拧他的手腕,胡三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大师饶命!大师饶命!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吧,我把抢来的银子都还给您,我再也不当强盗了!”胡三刀一边磕头,一边求饶,脸上满是恐惧——他现在终于知道,自己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济公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饶了你?董家兄弟那么好的人,你说杀就杀了,烧了他们的客栈,抢了他们的银子,害他们怨气不散,三天不能入土。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你做的那些恶事,就算是阎王爷来了,也不会饶了你!”说着,济公从怀里掏出一道黄符,这道黄符和之前画的不一样,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还散发着淡淡的金光。他一把扯掉胡三刀额头上的头巾,将黄符贴了上去,然后嘴里念念有词。胡三刀刚开始还想挣扎,可很快就不动了,眼神变得空洞起来,就像丢了魂一样。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啊”的一声大叫,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鬼头刀,眼神凶狠地朝着自己的手下砍去。那些强盗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四散逃窜,嘴里大喊:“头头疯了!头头疯了!”可不管他们往哪儿跑,胡三刀都像长了眼睛一样,紧紧追着他们不放,鬼头刀挥舞着,不断有强盗倒在血泊中。山洞里顿时乱作一团,惨叫声、哭喊声、刀砍在身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惨不忍睹。没过多久,十几个强盗就被胡三刀砍得死伤殆尽,只剩下几个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强盗。胡三刀站在血泊中,喘着粗气,眼神空洞地看了看周围,然后举起鬼头刀,朝着自己的脖子狠狠一抹,“噗嗤”一声,鲜血喷溅而出,他也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那些躲在角落的强盗见状,魂都吓飞了,连滚带爬地往山洞深处钻,有的慌不择路撞在石壁上,额头起了大包也顾不上疼;有的鞋都跑掉了,光着脚踩在碎石上,鲜血直流也不敢回头。可胡三刀就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着,脚步踉跄却精准无比,手里的鬼头刀每一次挥舞都带着破空声,“噗嗤”“咔嚓”的声响在山洞里不断回荡。一个矮胖的强盗刚钻进狭窄的石缝,就被胡三刀一把揪了出来,鬼头刀顺势劈下,那强盗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倒在了血泊中。另一个强盗想翻出山洞的后窗,刚爬上窗台,胡三刀的刀就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听“嘶啦”一声,鲜血喷溅在窗台上的青苔上,触目惊心。山洞里浓烟混着血腥味,惨叫声、哭求饶命声、刀砍在骨肉上的闷响交织在一起,比十八层地狱还要阴森恐怖。没过多久,十几个强盗就被胡三刀砍得死伤殆尽,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顺着山洞的缝隙往下流,在洞口汇成一滩暗红的血洼。胡三刀站在尸堆中央,胸口剧烈起伏,鬼头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空洞的眼神扫过满地狼藉,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随后捡起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子狠狠一抹,“噗嗤”一声,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前的石块,他像一截断了线的木偶,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济公站在洞口,看着洞内的惨状,轻轻摇了摇头,破蒲扇在手里慢悠悠地扇着,驱散了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他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鬼头刀,看了一眼刀身上凝固的血迹,眉头微蹙,嘴里念叨着:“善恶到头终有报,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都是你们自己造的孽,怨不得旁人。”说完,他将鬼头刀扔在一旁,转身走向山洞深处的分赃大厅。大厅里的石桌上还散落着不少银元宝和珠宝首饰,墙角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里面全是抢来的钱财。济公打开包袱一一查看,从一个绣着狼头的包袱里翻出了董家客栈的账册碎片和几锭刻着“董记”字样的银元宝——这是董家兄弟特意请银匠打造的,用来标记自家的银两。除了董家的银子,其他包袱里还有不少刻着不同商号印记的银锭,显然是从各路客商那里抢来的。济公找了两个干净的粗布包袱,将所有银子和珠宝分门别类地装好,沉甸甸的包袱压得他胳膊微微下沉,他却面不改色,提着包袱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黑风洞。此时天已蒙蒙亮,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济公踩着晨露,摇摇晃晃地往董家店走去,酒葫芦里的酒偶尔晃出几滴,落在沾满露水的草叶上,泛起细小的水珠。

回到董家店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镇上的人刚把董家兄弟的坟茔整理好,正围在客栈废墟前唉声叹气,讨论着以后的生计。保正蹲在地上,看着烧焦的房梁,眉头拧成了疙瘩——董家客栈是镇上的支柱,没了客栈,来往客商少了,镇上的生意也会一落千丈。就在这时,有人眼尖,看见济公提着两个大包袱回来了,赶紧喊道:“济颠大师回来了!”大家齐刷刷地看过去,只见济公大步流星地走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保正赶紧迎上去,刚要开口,济公就把包袱放在地上,拍了拍上面的灰尘说:“保正,过来看看,这是胡三刀抢来的银子。”保正蹲下身,打开包袱一看,里面全是银元宝和珠宝,吓得他倒吸一口凉气。济公指着其中一锭刻着“董记”的银子说:“这是董家客栈的银子,你们仔细核对一下账册,把属于董家的银子找出来,交给董家的亲戚——我打听了,董家还有个远房侄子在邻村,平时跟董家兄弟走得近。剩下的这些,有刻着商号印记的,你们就去打听失主,还给人家;没印记的,就登记在册,以后有客商来认领,再还给他们。另外,胡三刀和他的手下都已经伏法了,黑风洞也被我封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骚扰董家店了。”

大家一听,先是愣了片刻,随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几个受过董家兄弟恩惠的老人当场就哭了,一边哭一边给济公磕头:“谢谢大师!谢谢大师为董家兄弟报仇雪恨啊!”保正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济公赶紧上前,伸手一把将众人扶起来,蒲扇一挥,一股柔和的力量托着大家站直了身子。“不用谢,”济公嘿嘿一笑,擦了擦脸上的酒渍,“贫僧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董家兄弟一生行善积德,帮了那么多人,好人就该有好报,他们的冤屈自然要洗刷;胡三刀作恶多端,害了那么多条人命,恶人就该受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十几锭银子,都是他平时化缘攒下的。他把布包递给保正:“这是贫僧的一点心意,你们用这些银子加上董家剩下的积蓄,重修董家客栈。客栈的格局不用改,还是以前的样子,后厨的王师傅、伙计李小二他们都还在,让他们接着干,好好经营,别辜负了董家兄弟一辈子的心血。”

保正接过布包,银子的温度透过粗布传来,烫得他眼眶发热,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大师,您真是活菩萨啊!董家兄弟在天有灵,也会感激您的!我们一定好好重修客栈,以后就叫‘济公客栈’,让南来北往的客商都知道您的恩情!”济公一听,赶紧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别叫济公客栈,万万不可。这客栈是董家兄弟三代人的心血,他们的名声在方圆百里都是响当当的,‘董家客栈’这四个字,比什么都金贵。你们要是改了名字,董家兄弟在天有灵,也不会安心的。就叫董家客栈,让大家都记得,这里有过两个心善的掌柜,叫董忠、董义。”保正愣了愣,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大师说得对!是小的糊涂了!就叫董家客栈,永远叫董家客栈!”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眼里满是敬佩——这济颠大师不仅本事大,还如此重情重义,真是难得的高僧。

说完,济公提起空空的酒葫芦,晃了晃,里面只剩下一点酒底,他仰头灌了一口,然后抹了抹嘴,转身就往镇子口走。镇上的人哪里舍得他走,张寡妇端着刚做好的酱肘子追了上来:“大师,吃了饭再走啊!这是我学着董掌柜的法子做的酱肘子,您尝尝!”李老板也提着一坛女儿红跑过来:“大师,这坛酒您带上!路上解乏!”孩子们更是围着他,拉着他的破僧衣,仰着小脸说:“和尚爷爷,别走嘛!我们还想听您讲故事!”济公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热情的乡亲们,眼里闪过一丝暖意,他摸了摸一个孩子的头,嘿嘿一笑:“酱肘子贫僧收下,酒也带上,故事嘛,以后有的是机会讲。贫僧还有要事在身,灵隐寺的师父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就不打扰大家了。”他接过酱肘子和酒坛,塞进怀里,然后摆了摆破蒲扇:“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事,比如有恶霸欺负人,或者有邪祟作怪,就去灵隐寺找我。只要贫僧在,就绝不会让善人受欺负,让恶人逍遥法外!”

大家见济公去意已决,也不再挽留,纷纷跟在他身后,一直把他送到镇子口的大槐树下。济公回头挥了挥破蒲扇:“都回去吧!好好重修客栈,好好过日子!”说完,他摇摇晃晃地往前走,嘴里又哼起了那首不成调的小调:“南无阿弥陀佛,喝酒吃肉不算错,只要心中有佛祖,行善积德乐呵呵。”阳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渐渐消失在官道尽头。大家站在槐树下,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才依依不舍地回去。后来,在保正的牵头下,镇上的人齐心协力重修了董家客栈,还是原来的青砖墙黛瓦顶,门楣上依旧挂着“董家客栈”的金字大匾,只是在旁边加了一块小匾,刻着“济颠大师护佑”六个小字。客栈重新开业后,生意比以前更红火了,来往客商都听说了董家兄弟的善举和济公的侠义故事,都特意来客栈住上一晚,尝尝这里的酱肘子,听听这里的故事。镇上的人也把济公的故事当成了家训,每当有孩子调皮捣蛋,大人就会说:“再不听话,就让济颠大师知道了!到时候他可要拿破蒲扇扇你了!”孩子们一听,立马就老实了。

。您瞧瞧,这世上的事,从来都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半点都不含糊。董家兄弟一辈子行善积德,对穷苦人有求必应,对乡亲们尽心尽力,就算惨遭不幸,也有济颠大师这样的侠义之人替他们洗刷冤屈,让他们的名声流传千古;胡三刀呢,手里拿着鬼头刀,干着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勾当,一时之间嚣张跋扈,可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众叛亲离、身首异处的下场,连带着手下的弟兄也跟着遭了殃。这就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天道的惩罚。所以说,做人啊,一定要多行善事,少做恶事。遇到有人落难,能帮一把就帮一把;看到不公之事,能管一管就管一管。别以为做了坏事没人知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就算人不知道,天也知道,早晚有一天,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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