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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传獐精惩恶(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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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公指了指墙根下的韩三等人,打了个酒嗝,说道:“施主,你看这伙人,作恶多端,欺压良善,抢粮打人,无恶不作,今日更是胆大包天,竟敢来烧庵抢人,罪孽深重啊!老衲本来想亲自收拾他们,把他们打个半死,再交给官府处置。可转念一想,施主你修行千年,平日里在庵堂也沾染了不少佛气,想必也想积些功德,早日修成正果。不如这样,老衲给你个机会,让你亲自处置这伙恶徒,也算是一桩善缘,你看如何?”章香娘一愣,她没想到济公会让她来处置这伙人,连忙问道:“圣僧的意思是……让我来收拾他们?可……可我是妖精,要是伤了人,岂不是犯了杀戒?”

“正是让你处置。”济公点点头,晃了晃酒葫芦,说道,“但老衲有一事要叮嘱你,你需谨记在心。只可惩恶,不可滥杀,让他们受到教训就行,万万不可取了他们的性命;另外,绝不能暴露你的妖精身份,要是惊扰了庵里的妙慧师太,或者让镇上的百姓知道了,那可就不好了。”章香娘一听,心里顿时一喜,这可是报仇的好机会,还不用担心被活佛怪罪,连忙应道:“请圣僧放心!小妖定然遵办,绝不滥杀无辜,也绝不暴露身份!”济公嘿嘿一笑,从怀里摸出三粒黄豆大小的药丸,递给章香娘:“这是老衲秘制的迷魂丹,你拿去用。此丹遇风即化,化作一股清香,人闻了就会神志不清,浑身无力,任人摆布,却不伤性命。你把它用了,把这伙人带到个隐蔽地方,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老衲就在此处为你护法,保证没人打扰你。”

章香娘接过迷魂丹,心里感激不尽,连忙给济公行了个礼:“多谢圣僧!”说完,她就悄无声息地绕到庵堂的后门。后门是个小柴门,韩三等人没注意到这边,还在专心致志地撬前门的锁。章香娘躲在柴门后,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将三粒迷魂丹放在针尖上,然后运起妖气,轻轻一吹。就见那迷魂丹化作一团淡黄色的粉末,顺着风飘向了韩三等人。韩三等人正埋头撬锁,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清香,那香味沁人心脾,让人浑身舒坦。可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浑身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软绵绵的。“不好!有诈!”韩三心里一惊,刚想喊出声,就“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剩下的六个泼皮也一个个瘫倒在地,四肢都动不了,只剩下眼珠子还能转动,嘴里“呜呜”地说不出话来。

章香娘见状,冷笑一声,走到他们身边,确认他们都动不了了,就施展法术,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一道青光闪过,韩三等人的身体就轻飘飘地浮了起来,跟在章香娘身后,悄无声息地朝着镇西的黑风洞飞去。这黑风洞在镇西的山林深处,洞口被藤蔓和杂草遮掩着,十分隐蔽,是章香娘平日里修炼的地方。洞深数丈,里面岔路纵横,跟个迷宫似的,最里面是个宽敞的石室,石室里有几块发光的钟乳石,发出微弱的蓝光,照亮了整个石室。章香娘把韩三等人放在石室的地上,然后念动咒语,解除了他们的迷魂术。迷魂丹的药效一过,韩三等人慢慢恢复了知觉,只是浑身还有些发软。

韩三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发昏的脑袋,环顾四周。只见周围黑漆漆的,只有几块石头发出诡异的蓝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气。他心里一慌,颤声问道:“这……这是哪里?我们怎么会在这儿?是谁把我们弄来的?”其他泼皮也纷纷醒了过来,看到这陌生又诡异的环境,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缩成一团。就在这时,石室的阴影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嗒

韩三这才认出她,惊恐地说道:“你……你是什么怪物?快放了我们!我叔父是韩文美,他不会放过你的!”“韩文美?”章香娘冷笑一声,“不过是个凡夫俗子,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我且问你们,平日里在镇上作恶多端,害了多少百姓?今日若能如实招来,我还能给你们留个全尸!”

旁边一个泼皮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哭喊道:“仙姑饶命!都是韩三逼我们的!我们……我们抢过王寡妇的粮食,打过张木匠的儿子,还……还放火烧过李老汉的房子……”他一开口,其他泼皮也纷纷招供,把平日里的恶行全说了出来,听得章香娘怒火更盛。

韩三见众人都招了,知道大势已去,可他还想挣扎,偷偷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猛地朝章香娘刺去。章香娘早有防备,身形一晃,就躲了过去。她冷笑一声:“不知死活!”说着,口中念念有词,身体突然发生变化,只见她身形逐渐高大,身上长出青灰色的皮毛,脑袋变成了獐子的模样,眼睛里闪烁着凶光,正是她的原形——一只硕大的香獐精!

七个泼皮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一个个跪地求饶:“仙姑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们吧!”獐精哼了一声,说道:“你们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今日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们!”说着,她张开大嘴,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离她最近的一个泼皮扑了过去。那泼皮吓得尖叫一声,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獐精一口咬断了那泼皮的脖子,鲜血喷溅而出。其他几人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韩三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反而鼓起勇气,抄起地上的一根木棍,朝着獐精砸去。獐精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尾巴一甩,就将木棍抽断,随后一口咬住了韩三的胳膊。韩三惨叫一声,疼得满地打滚。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济公的声音:“施主,手下留情!”獐精闻言,停下了动作,变回人形,只见济公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个酒葫芦,喝了一口酒说道:“施主,这伙人虽然作恶多端,但也罪不至死啊。不如留下他们的性命,让他们做些苦力,赎清罪孽如何?”

章香娘一愣:“圣僧,他们这般恶行,难道不该杀吗?”济公嘿嘿一笑:“杀了他们,倒是便宜了他们。不如把他们交给官府,让他们受些牢狱之苦,也好让百姓们解气。再说了,你若是杀了人,沾染了血腥,对你的修行也不利啊。”章香娘想了想,觉得济公说得有道理,便点了点头:“圣僧说得是,小妖听凭圣僧处置。”

济公走到韩三等人面前,从怀里摸出几根绳子,施展法术,将他们牢牢捆住。随后对章香娘说道:“施主,你且回庵堂去吧,这里交给老衲处理。记住,日后要潜心修行,多做善事,不可再轻易动怒。”章香娘连忙行礼:“多谢圣僧指点,小妖谨记在心。”说完,便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了山洞中。

济公押着韩三等人回到清河镇时,天已经亮了。百姓们见韩三这伙恶徒被捆着,一个个喜出望外,纷纷围过来看热闹。济公把他们交给了镇上的保正,说明了他们的恶行。保正早就对韩三等人不满,连忙派人将他们送到了临安府。临安府知府查明案情后,判了韩三等人流放三千里,其他泼皮也各有惩处,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

这事过后,章香娘在清静庵里更加潜心修行,每日除了打理庵堂,就是抄写经文,偶尔还会下山帮助百姓,比如帮王寡妇挑水,给张木匠的儿子治病。镇上的百姓都越发敬重她,说她是“活菩萨”。可谁也不知道,这位端庄贤淑的章居士,竟是一位修行千年的獐精。

过了几日,济公又来到清静庵。妙慧尼姑连忙迎了出来,合十行礼:“多谢圣僧上次搭救章居士,还惩治了韩三那伙恶徒。”济公嘿嘿一笑:“老衲只是做了该做的事。”他看向一旁的章香娘,说道:“施主,你的修行颇有长进,只是还需历练。老衲听闻天目山后天母宫近日不太平,你师父玉面老妖狐正遇劫难,你若回去相助,或许能更上一层楼。”

章香娘一惊:“师父遇劫?圣僧此话当真?”济公点点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本是妖身,却能潜心向佛,积累善缘,此乃难得。回去相助你师父,切记不可助纣为虐,若她有恶行,你需尽力劝阻。”章香娘连忙行礼:“多谢圣僧告知,小妖这就回去。只是此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还望师父保重。”妙慧尼姑虽然不舍,但也知道章香娘有自己的缘分,便点了点头:“一路保重,若有难处,可来清静庵寻我。”

章香娘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向妙慧尼姑和济公辞行后,便化作一道青风,朝着天目山飞去。济公看着她离去的方向,嘿嘿一笑,摸了摸酒葫芦:“这獐精倒是个可塑之才,日后或许能成正果。”说完,便摇摇晃晃地离开了清静庵,继续他的云游之路。

列位看官,这一段獐精惩恶的故事,就说到这里。咱们得说,这韩三等人作恶多端,最终落得个流放的下场,真是罪有应得。而那獐精章香娘,本是妖精,却能弃恶从善,潜心向佛,这也说明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道理。至于济公活佛,他总是这样,看似疯疯癫癫,却心怀大义,惩恶扬善,救苦救难,难怪百姓们都敬他、爱他。

咱们话分两头,再说那章香娘回到天目山后天母宫,果然见到师父玉面老妖狐正遇劫难。原来,玉面老妖狐为了修炼邪功,抓了山下十几个百姓当药引,引得天庭震怒,派了天兵天将前来捉拿。章香娘见状,连忙上前劝阻,可玉面老妖狐哪里听得进去,反而骂她吃里扒外,要杀了她。章香娘无奈,只得出手相助,却又不愿伤害天兵天将,一时陷入了两难之地。

就在这时,济公突然出现,他摇着破蒲扇,对着玉面老妖狐说道:“老妖狐,你修炼千年,本该潜心修行,却偏偏作恶多端,抓百姓当药引,可知罪?”玉面老妖狐一见济公,吓得魂飞魄散,她早就听闻济颠活佛的威名,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可她又不甘心被抓,便说道:“济颠,此事与你无关,休要多管闲事!”

“阿弥陀佛,”济公叹了口气,“出家人以慈悲为怀,百姓受苦,老衲岂能不管?我劝你速速放了百姓,随天兵天将回天庭受审,或许还能从轻发落。”玉面老妖狐哪里肯听,猛地朝济公扑了过去。济公不慌不忙,举起破蒲扇一扇,玉面老妖狐就被扇倒在地,动弹不得。

章香娘见状,连忙跪下求情:“圣僧饶命!我师父也是一时糊涂,求你给她一次机会!”济公看了看章香娘,又看了看玉面老妖狐,说道:“也罢,看在章施主的面子上,老衲就饶你一次。但你需发誓,日后不再作恶,潜心修行,还要赔偿百姓的损失。”玉面老妖狐连忙点头:“我发誓!我日后再也不敢作恶了!”

济公这才解开了她的法术,玉面老妖狐连忙放了被抓的百姓,还拿出了自己多年积攒的金银,赔偿给了他们。百姓们感激不尽,纷纷向济公和章香娘道谢。经过此事后,玉面老妖狐果然洗心革面,潜心修行,再也不敢作恶了。章香娘留在师父身边,一边照顾她,一边继续修行,日后也成了天目山一带的守护神,保佑着山下的百姓平安顺遂。

而济公活佛,在解决了天目山的劫难后,又摇着破蒲扇,穿着烂草鞋,继续云游四方,哪里有苦难,哪里就有他的身影。他的故事,也一直在民间流传着,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一段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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