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悍宋:朕,赵构,不做昏君! > 第682章 第聂伯河!地理认知的重大突破

第682章 第聂伯河!地理认知的重大突破(1/2)

目录

萨卡尔草原的血战,随着最后一抹残阳沉入地平线,暂时归于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

宋军与库曼人并未立刻发起总攻,他们在重整队形,清理战场外围,消化白日的战果。

蒙古车垒如同受伤的巨兽,在黑暗中发出粗重的喘息,点点火光如同濒死的眼睛,映照着残破的车辆、堆积的尸体和凝固的血泊。

突围,发生在后半夜。

没有号角,没有呐喊,只有马蹄用布包裹、金属用皮索缠紧的轻微声响。

木华黎与博尔术,各率千余名最忠诚、最悍勇的怯薛军,在铁木真亲自率领的、由伤病员和自愿留下的老弱组成的“决死队”反向佯攻的掩护下,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从车垒的东北和西北两个缺口,猛然刺出!

夜色和混乱是他们最好的掩护。

铁木真亲自上马,挥舞着长矛,率领那些注定要牺牲的人们,向着库曼人营地方向发起了绝望的冲锋。

这自杀式的攻击瞬间吸引了外围大部分库曼人和部分宋军的注意力,营地里爆发出激烈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混乱中,木华黎与博尔术的两支精锐,如同鬼魅般融入了黑暗的草原。

他们放弃了几乎所有的辎重,甚至部分伤员,只携带了武器、少量肉干和皮囊饮水,以最快的速度,向着北方和西北方亡命奔逃。

库曼人的哨骑和宋军的斥候很快发现了异常,但夜色深沉,追之不及,只射杀了少量掉队者。

拂晓时分,当宋军和库曼人终于彻底攻破已是空壳的车垒时,只找到了大量尸体、俘虏以及象征铁木真权威的、被刻意留下的部分仪仗。

铁木真本人,据说在最后的冲锋中被乱箭射中,坠马而亡,尸体在混战中难以辨认,或者说,木华黎等人很可能带走了他或进行了伪装。

木华黎、博尔术等核心将领,则不知所踪。

曲端清点战果,斩首数千,俘获近万,缴获牛羊马匹、车辆辎重无数,堪称一场大捷。

然而,未能擒获或确认击毙铁木真,让木华黎、博尔术等重将逃脱,又让这场胜利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审问俘虏,得知铁木真很可能已死,木华黎、博尔术分头突围,去向不明,可能是向北或向西。

“向北是荒原和沼泽,向西……则是更陌生的土地了。”

曲端望着西方苍茫的地平线,对副将说道,“铁木真生死不明,但其子嗣、兄弟多已殁于战阵,木华黎、博尔术纵能收拢些许残部,亦不足为患。然为绝后患,亦需探查其去向。”

他留下一部兵马与库曼人处理战后事宜,自己亲率五千精骑,携带十日干粮,向木华黎、博尔术可能逃亡的西方和西北方,展开了追击和侦查。

临行前,他再次告诫与库曼首领交涉的使者:“务必申明,此乃大宋为剿灭为祸草原之铁木真残部,不得已越境至此。今元凶或已授首,残寇西窜,我军当追亡逐北,以绝后患。尔部助战有功,朝廷必有封赏。望尔等谨守本分,勿信流言,勿纳蒙古溃兵,否则,王师一至,悔之晚矣。”

软硬兼施,既安抚又威慑。

追击是艰苦的。

木华黎、博尔术都是沙场老将,极善隐蔽行踪。

他们分散逃离,又不断改变方向,试图摆脱追兵。

曲端率军追出数百里,沿途只发现了一些零星丢弃的杂物和倒毙的马匹,俘虏了几个实在跟不上队伍、奄奄一息的蒙古溃兵。

从他们口中得知,木华黎似乎有意向北,寻找传说中森林和沼泽地带,而博尔术则似乎更倾向于向西,认为那边“部落更多,或许有机会”。

继续深入追击,风险剧增。

补给线已经拉得过长,地形越来越陌生,气候也与河中地区迥异。

部下已有疲态,战马也需要休整。

更关键的是,他们此行的主要战略目标——重创乃至消灭铁木真主力——已经基本达到。

铁木真生死未卜但势力已烟消云散,木华黎、博尔术即便能收拢些许残兵,在失去核心领袖和大部分部众后,也难成气候,更可能被沿途其他部落吞并或消灭。

“罢了,穷寇勿追,过犹不及。”

曲端在一条宽阔的大河边勒住战马。这条河水量丰沛,远超他们之前见过的任何河流,自北向南奔流,河岸郁郁葱葱,对岸是茂密的森林。

“此河气象不凡,需探查明白,绘其图形,报与都督知晓。”

他下令在河边高处扎营,派出多路斥候,沿河上下游探查,并寻找当地人询问。

很快,斥候带回了几名被抓获的、躲在森林边缘的渔夫。

这些人面色惊恐,语言与钦察人、蒙古人皆不同,穿着简陋的皮衣,使用一种粗糙的木舟。

通过军中通译艰难的交流,结合渔夫的手势和在地上粗糙的图画,一个惊人的信息逐渐清晰:这条大河,名叫“第聂伯河”。

它发源于北方的森林沼泽,向南流淌,汇入一片“很大很大,像海一样”的水域——黑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