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学派（2/2）

鉴定为……学政治学的，非常明白什么叫提瓦特基础，谁言神明不是大陆基础呢？

冷眼旁观着沙龙中学者们或慷慨激昂、或引经据典、或暗中较劲的发言。

完全可以注意到，真正尖锐的社会矛盾，包括资源分配不公、沙漠问题等话题，在这些高雅的学术场合几乎无人公开触及。

或者说……伐护末那学院学院的学生、老师与贤者的声音都几不可闻。

即使有个别因论派的学子出现，张嘴说出的观点大多也都是不痛不痒的东西。

所有公开场合的讨论总是被巧妙地引导向技术细节、理论溯源或是对古代文明辉煌的追忆。

虚空终端的存在，更像是一种无形的筛子与牢笼，既赋予了学者们便捷的知识获取渠道，也悄然规训着他们的思考边界。

几天下来，纪禾手中的笔记本上多了许多凌乱的符号、人名关联图和关键词。

奥摩斯港的见闻，与多莉提供的情报，以及他自身对提瓦特大势的把握，逐渐交织成一张更为清晰的须弥现状图景。

一个外表依然繁盛、内里却因过度抽取资源用于某项疯狂计划而日趋紧张的社会。

一个知识被垄断、阶级因学术而固化、内部矛盾重重却刻意被忽视的统治集团。

一片被掠夺、被歧视、不满正在蓄积的广袤沙漠。

“本来打算找一个靠山的，毕竟自己不过一介寒门子弟，要在这学阀林立的须弥快乐学习还是需要抱个大腿，现在看来……”

夜色中，纪禾合上笔记，望向窗外奥摩斯港星星点点的灯火，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笑意。

“这大腿也不好抱啊，至少不能指望现有的任何一座象牙塔了。”

桑歌玛哈巴依老爷的效率一如既往地符合她的风格，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能买到。

不到两天，一切已安排妥当。

多莉如期送来了两份制作精良的教令院学者身份凭证、相关的背景资料、两套合身的学者服饰以及一条详细标注了安全屋与联络点的沙漠路线图。

同时，她也带来了两枚最新款的虚空终端，闪烁着幽绿的微光。

身份证明上，纪禾成为了因论派学者，长期在璃月与稻妻进行社会比较研究的边缘学者，刚刚结束海外调研回须弥补充资料并申请新课题。

这个方向冷门，平时没几个人关注，但挂着因论派的名头，在须弥哪里行动都说得过去。

可以说自由度上仅次于素论派的学生。

路线图则清晰地标示了一条常规水路：从奥摩斯港乘内河渡船溯流而上，路过降魔诸山到维摩庄下船，然后陆路穿越到禅那园，顺着这条路进入沙漠。

“纪老板，影小姐，一路顺风！”

多莉站在奥摩斯港一个不起眼的私人小码头上，笑容灿烂地挥手告别。

两座大佛终于离去，想必危险也是如此。

“阿如村那边的联络人叫阿德非，是镀金旅团阿赫玛尔之眼的一个小头目，并不怎么讲信誉，但只要对上暗号，他会安排你们后续进入沙漠深处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