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李志远的行侠仗义之行(2/2)
妖物蜷在墙角,脸皮是宣纸,画着书生的清秀五官。
见李志远提剑,它突然撕下脸皮——皮下是县令的脸!
“他替我考了功名...”
画皮妖的嗓音是磨墨声,
“换我替他坐牢。”
真的县令早被调包。
假县令靠画皮妖的技艺,把死囚画成自己模样顶罪。
这次“撕脸案”,不过是新死囚的皮没画牢。
李志远的长虹剑刺穿牢门时,县令正在卧房画新皮。
朱砂混着人血调色,笔尖蘸的是狱卒的眼球浆。
“百姓不就是颜料么?”
县令舔着笔尖,
“本官画个太平盛世,有错?”
剑风扫过,画皮妖扑来挡剑。
宣纸身躯裹住剑刃,墨汁在纸面洇开判决书:
“癸卯年科场顶替案,真凶陈文昌,今任县令。”
四、灯渔
河伯娶亲夜,李志远拆了祭台。
神婆的鼓槌是人腿骨,鼓面绷着少女腹皮。
她指使壮汉把李志远绑上竹筏:
“献河伯当祭品,可抵今年洪灾!”
竹筏漂进雾瘴,水下浮起百盏骷髅灯。
绿火照见“河伯”真身——是条裹着官袍的鳄妖,袍襟沾满胭脂,袖口伸出钓竿。
钓钩金灿灿,专扎少女锁骨。
“本官钓美人,比钓鱼快活。”
鳄妖甩竿缠住竹筏。
李志远挣断绳索,符剑劈向钓竿。
竿身裂开,掉出本《鱼鳞册》:
“赵氏女,臀丰,沉塘;
钱氏女,肤白,坠井;
孙氏女,目媚,祭河
……”
鳄妖的尾巴扫来时,李志远把桃木钉射进它肛门——妖物最薄弱的粪门。
鳄妖炸成血雾,官袍飘落水面,前襟的补子竟是张美人皮,皮上刺着真正河伯的控诉:
“妖冒神名,该诛。”
五、鳞劫
除妖最多的那年,李志远后背长出鳞片。
第一片鳞在肩胛,像毒疮般发硬。
他杀完吃梦的貘妖,发现鳞片已蔓延到脊椎——每片鳞都刻着死妖的怨咒。
“除妖者终成妖。”
客栈老板娘端来药酒,
“喝这个,鳞变金甲。”
酒坛泡着百颗妖心,坛底沉着张药方:
“需活取童男童女心头血作引。”
李志远砸了酒坛。
妖心滚进灶膛,燃起七色火。
火光中浮现老板娘的真身!
她裙下伸出蝎尾,尾针沾着前任除妖者的脑髓。
“你的鳞是功德碑。”
蝎尾刺向他心口,
“也是催命符!”
符剑斩断蝎尾时,断尾在血泊里写:
“杀妖过百,鳞化逆鳞,堕妖道。”
李志远剥下背鳞,鳞片在掌心化成灰。
灰烬里却跳出只碧眼小猫,衔着片新鳞放回他伤口。
“貘妖的谢礼。”
小猫舔他手背,
“它吃尽恶人梦,只留善念给你。”
……
在这四年里,李志远行走江湖,杀了无数多的恶人和妖魔!
四年后,他20岁了。在这一年,他的目光注意到了一个教派——黑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