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林渊的第一位义父(1/2)
听到父亲说,全天下的人都可以造反,唯独自己不可以造反。
林萧抬头看着父亲。期待父亲继续说下去。
父亲林渊看见林萧那好奇的眼神,叹了口气。与林萧说道:
“也罢。之前你表现出来的纨绔模样,让我不想培养你走武将这一条路。如今你变了样子,为父就将我的成长故事说给你听听吧!”
林渊说完,朝旁边摆放茶水的桌子走过去,坐了下来。林萧也过去坐了下来。
父子俩人就开始面对面的聊天起来,主要是听林渊阐述自己的成长故事。
……
五岁·血启
地窖冰砖砌成的练功室里,林渊踮脚去够悬在梁上的剑匣。
父亲临刑前钉进去的《太虚剑典》铁页,边缘带着锯齿状的锈痕。
他伸手一碰,食指瞬间被割出血珠,血渗入铁锈竟浮现出蝌蚪文:
“以血饲剑,以骨承锋”。
母亲每日从狗洞递进的窝头,总沾着刑场方向的黄土。
林渊把窝头掰碎泡水,沉淀的泥沙在掌心磨出老茧。
第一次握剑时,三斤重的铁条压断腕骨,他用裤腰带捆住变形的手腕,继续刺向墙上父亲的血字遗训——“每日三千次”。
十岁·骨鸣
地窖顶的破洞透下月光,林渊发现肋骨能当剑鞘。
每夜将祖传的断剑插入肋骨间隙,剑刃刮擦骨头的声响,替他记诵剑谱第七式“叩骨问天”。
有次咳嗽太猛,剑尖从后背刺出半寸,他咬牙拔出时带出骨髓,抹在剑上竟让锈迹剥落三寸。
十五岁那年,老鼠咬穿了他的草鞋。
追捕时一脚踏碎鼠骨,突然悟出“太虚步”要诀——原来剑谱插图里那些星图,是人踩碎自己趾骨后流血的轨迹。
二十岁·剑骸
冬至夜寒潮灌入地窖,林渊的睫毛结满冰霜。
他劈开冻僵的左臂取桡骨,磨成针挑开剑典最后一页的封印。
羊皮卷里裹着半片先祖的颅骨,上面刻着:
“太虚非剑,乃噬主之咒”。
当他终于挥出完美的大成之剑时,地窖轰然崩塌。
阳光刺入瞳孔的瞬间,林渊才看清手中根本不是剑——那是他十五年里折断的十九根肋骨,用头发捆成的骨鞭。
终章·出关
林渊爬出废墟时,背上嵌着七块地窖砖石。
每走一步,就有碎石从皮肉里掉落,露出
第一条“我即太虚”。
闭关的最后三年,他呼吸的早已不是空气,而是地窖里蒸发的三百罐药酒,肺叶浸透剧毒,吐息皆可腐铁。
这就是林渊五岁至二十岁的这十五年来所过的生活。
家里只有相依为命的一个母亲。母亲也在他十五岁的时候离开人世。
他就在地窖冰砖砌成的练功室里练习祖传的绝学——《太虚剑典》。
经过十五年,终于大成。
于是,他开始北上,听说赤阳侯正在北方抵抗外族。
他希望投身在赤阳侯手下,替赤阳侯鞍前马后,换取军功,以报男儿之志!
于是,他就开始北上,也不知一个人往北走了多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