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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执念化成怨恨(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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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笼罩侯府,广宁侯夫妇一身素衣,亲自登门林府。见到林萧与沈沐晚,广宁侯夫人率先屈膝行礼,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林大人、沈夫人,求你们看在同朝为官的情分上,高抬贵手,饶过宁王殿下与王妃吧!”

广宁侯亦躬身作揖,语气恳切:“林侯,宁王妃一时糊涂,做出构陷王妃也闭门思过,实属惩戒已够。若再深究,恐伤皇家颜面,于你我两家也无益处啊!”

林萧端坐主位,面色冷峻无波,闻言缓缓抬手,打断了他的话:“广宁侯说笑了。宁王妃勾结官员、伪造证据、雇佣杀手,桩桩件件皆是置我夫妇于死地的毒计,更是动摇国本的恶行。”他目光锐利如刀,扫过二人,“我林萧自问从未亏待过宁王府,更未曾与他们结怨,可他们却因觊觎无烟煤之利,便痛下杀手。这般歹毒之心,如何和解?”

沈沐晚一旁补充,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侯府夫妇可知,此次流言险些毁了我的清誉,此等后果,绝非一句‘糊涂’便能抵消。”她微微前倾身子,“我们并非嗜杀之人,但也绝不会姑息任何想要害我们、害家国之人。宁王妃的下场,皆是他们咎由自取,与我夫妇无关,更无和解可言。”

广宁侯夫妇脸色煞白,还想再劝,却见林萧已然起身,沉声道:“送客。”语气里的决绝,让二人知晓再无转圜余地,只能满面颓丧地离去。侯府门外,寒风萧瑟,正如他们此刻的心境——林萧夫妇的底线,终究是碰不得的。

冷宫偏殿的烛火昏黄,宁王望着面前鬓发散乱、满面泪痕的王妃,心头虽有怨怼,终究抵不过多年情分。他抬手拭去她的泪水,声音沉哑:“罢了,你我夫妻一场,纵是你一时糊涂铸下大错,本王也不忍再苛责。”话锋一转,他眼神骤然凌厉,“但从今往后,你需深居简出,府中大小事务一概不得插手,若再敢暗中勾结外人、招惹是非,休怪本王无情!”王妃连连叩首,泣声道:“谢殿下宽恕,臣妾再也不敢了!”

又过了一段安静时日的宁王府禁足的偏殿内,广宁侯的亲信躬身递上家书,语气凝重:“王妃,侯爷特意叮嘱,让您即刻收敛心性,莫再与林萧夫妇为敌,更不可暗中联络外人,否则恐引火烧身,累及全族!”

宁王妃展开信纸,见父亲字迹潦草,字里行间满是急切与告诫,却只冷笑一声,将信纸掷于地上,踩着纸页道:“父亲老糊涂了!如今我已骑虎难下,林萧夫妇毁我前程、断我念想,不除他们,我誓不罢休!”她转身看向心腹,眼中闪过狠厉,“传令下去,让断魂阁加快动作,务必在三日内再掀波澜,我倒要看看,陛下究竟是护着功臣,还是顾着宗亲颜面!”

亲信迟疑道:“王妃,侯爷说了,陛下已有察觉,再行妄动恐……”

“住口!”宁王妃厉声打断,“我乃宁王妃,岂容一介臣子拿捏?父亲不敢与林萧夫妇抗衡,我偏要!”她抬手将案上茶盏扫落在地,碎片四溅,“不必再提我父亲的话,按我说的做,出了事,我一力承担!”

亲信见状,只得躬身退下。宁王妃望着满地狼藉,眼底翻涌着不甘与疯狂——她早已被贪婪与怨恨冲昏头脑,父亲的良言相劝,终究成了耳旁风,也为自己日后的覆灭,埋下了更深的隐患。

然而宁王的这份“宽恕”终究没能逃过皇权的眼睛。三日后,皇帝在御书房召见宁王,龙颜不悦,掷下一份密报:“你可知,王妃禁足期间仍在暗中联络旧部?朕念你是皇室宗亲,一再容忍,可你却管教不严,纵容王妃祸乱朝纲、构陷忠良!”宁王跪地请罪,句句辩解“王妃已然悔改”。皇帝冷笑一声,抬手打断:“悔改?若无你纵容,她何敢如此放肆!”当即下旨:“削去宁王岁俸三分之一,禁足王府三月,无朕旨意不得外出!另,命内务府派遣专人入驻宁王府,监督王妃言行,若再有异动,定当连你一同严惩!”宁王浑身一颤,终是不敢再辩,只能领旨谢恩,心中满是悔不当初——一时心软的宽恕,终究换来了皇权的严厉惩戒。

宁王府书房内,烛火将熄未熄,映着宁王扭曲的面容。他从暗格中取出那幅视若珍宝的画像,画中少女眉目清冽,正是沈沐晚早年少女的模样——那是他偶然得见,藏了数年的念想。指尖抚过画像上的衣袂纹路,不甘如毒藤般缠绕心头:若不是林萧横空出世,若不是沈沐晚执意与自己为敌,他怎会落得削权禁足、仰人鼻息的下场?

猛地,他将画像狠狠掷于地上,抬脚重重碾压,宣纸碎裂声刺耳惊心。“沈沐晚!林萧!”他咬牙切齿,眼底翻涌着怨毒,“本王敬你才学,念你风姿,你却伙同外人毁我前程!”转而想到皇帝的严惩,怒火更甚,一拳砸在案几上,砚台碎裂,墨汁四溅:“还有陛下!偏心至此,只知偏袒功臣,全然不顾宗亲情分!”

碎纸散落满地,如同他破碎的执念与体面。他望着满地狼藉,胸膛剧烈起伏,曾经的爱慕早已被权力的失落与复仇的戾气吞噬,只剩下蚀骨的怨恨,在昏暗的书房里无声蔓延。

禁足令未解的宁王府,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书房内,烛火被屏风遮得只剩一缕微光,宁王与王妃相对而坐,往日的嫌隙已被共同的困境与不甘抹平。

“陛下削我岁俸、禁我足,却又如此看重林萧夫妇,并非真心要废了我这个宗亲。”宁王指尖敲击案几,声音压得极低,眼底闪烁着阴鸷的光,“林萧手握煤政监察司与护煤营,权势日盛,迟早会成为陛下的新患。我们只需静待时机,借陛下之手,再除了他们。”

王妃眸中闪过狠厉,附和道:“殿下说得是。如今内务府的人盯着我,明面动不了手,便来暗的。我已让心腹联络上断魂阁残余势力,再许以重金,让他们暗中破坏林萧的煤场运输,制造矿难假象,让百姓怨声载道。”她顿了顿,补充道,“为防陛下察觉,所有动作都用江湖势力的名义,绝不留下半点与王府相关的痕迹。”

宁王颔首,又叮嘱道:“切记不可操之过急。陛下心思深沉,我们既要让林萧夫妇焦头烂额,又要装作安分守己、悔过自新的模样。日后朝堂之上,我会假意附和陛下,甚至为林萧说几句‘公道话’,让陛下放下对我们的戒心。”他眼中闪过一丝狠绝,“等陛下对林萧生出猜忌,便是我们绝地反击之时!”

二人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破釜沉舟的决绝。窗外寒风呼啸,宁王府的阴影里,一场裹挟着怨恨与野心的反扑,正在悄无声息地酝酿,而每一步算计,都小心翼翼地避开着皇权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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