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骨瓮碎,灵脉生(1/2)
林渊捏着那枚爬满血丝的青铜骨瓮,指腹摩挲着瓮口的裂纹——刚才宗主自爆时,骨瓮被气浪掀飞,恰好撞在往生琴的残片上,裂开道细缝,里面的黑气正丝丝缕缕往外渗。
“周烈,按住它!”他低喝一声,将护脉散的粉末顺着裂缝往里倒。琥珀色的药粉遇到黑气,瞬间腾起白烟,骨瓮剧烈震颤起来,像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捶打。
周烈腾出一只手按住骨瓮,另一只手的重剑死死抵着最后一个黑袍人的咽喉:“他娘的,这破瓮咋跟活的似的?”
“里面困着上百道残魂。”林渊指尖凝聚灵力,顺着裂缝往里探,“顾长老的护脉散能暂时压制怨气,但得把残魂导出来才行。”
话音刚落,骨瓮突然炸开道更大的口子,一道虚影从里面冲出来,正是刚才那名粉衣弟子的残魂。“琴……琴弦里有灵脉图……”虚影抓着林渊的衣袖,声音破碎如风中残烛。
林渊心头一震,突然想起母亲笔记里的灵脉图——黑风谷的七条灵脉,末端都指向青竹宗的方向。他猛地看向往生琴的残骸,那些断裂的琴弦果然泛着淡淡的灵光,每根弦的断口处都缠着根细如发丝的银线。
“是幽灯会的灵脉引!”林渊劈手扯断根琴弦,银线遇灵力瞬间绷紧,竟顺着指尖往他手臂上缠。“他们用往生琴牵制灵脉,再用银线引流,这是想把青竹宗的灵脉往黑风谷导!”
周烈一脚踹飞黑袍人,重剑劈向琴弦:“管他导哪儿,全砍了不就完了!”
“别砍!”林渊急忙拦住,“弦里有残魂的灵力,砍断会伤及灵脉。”他摸出母亲留下的小玉刀,小心翼翼地挑开银线与琴弦的结,“得像解绳结一样拆,慢慢来。”
周烈看得直咋舌:“你娘当年到底是啥人物?连拆灵脉引的法子都懂。”
林渊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指尖的小玉刀微微颤抖。母亲笔记最后一页画着个小小的骨瓮,旁边写着“以魂养脉,以脉护魂”,此刻想来,竟是早就预料到今日的局面。
“小心!”周烈突然拽了林渊一把,只见刚才被打倒的黑袍人不知何时爬了起来,手里捏着枚黑色符箓,正往骨瓮裂缝里塞。
林渊反应极快,小玉刀反手划出道弧线,精准地劈在黑袍人手腕上。符箓掉在地上炸开,黑色的烟雾中竟飘出无数细小的黑虫,直扑骨瓮。
“是蚀魂虫!”林渊认出这是幽灯会的邪术,急忙将护脉散倒在骨瓮上。药粉形成层淡金色的屏障,黑虫撞上去便化作青烟,“周烈,帮我稳住骨瓮,我要引残魂入脉。”
周烈二话不说,解下腰带将骨瓮捆在怀里,任凭黑虫撞得他胳膊生疼,愣是没动一下:“快点!你周哥快扛不住了!”
林渊深吸口气,将灵力注入往生琴的残弦。母亲笔记里的口诀在识海回响:“魂入弦,弦入脉,脉生魂……”他指尖的灵力顺着琴弦蔓延,那些缠在弦上的银线突然亮起红光,像一条条小蛇般窜向地面。
“就是现在!”林渊猛地抽出小玉刀,割断最后一根银线。骨瓮里的残魂如潮水般涌出,顺着琴弦钻进地面,青竹宗的灵脉分布图在他脑海里清晰浮现——七条灵光闪烁的线条,正顺着银线断裂的方向,缓缓往骨瓮的位置汇聚。
黑袍人见状目眦欲裂,从怀里掏出个青铜哨子,用力吹响。阁楼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嘶吼,地面剧烈震颤起来,像是有巨兽在地下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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