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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野荞炮制,酿酒之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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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道难关:蒸煮。

酿酒用的荞麦不能煮烂,要蒸透而不破皮。

工棚里最大的陶甑搬出来,架在火上。

甑底铺层干净麻布,荞麦仁倒进去,摊平。

大火烧水,蒸汽上来,透过麻布熏蒸荞麦仁。

蒸到一炷香,张翎揭开甑盖。

热气扑面,带着荞麦特有的青苦味。

他用木筷夹起几粒,手指一捻——仁粒变软,但皮未破,内里熟透。

“成了。”

第三道难关,也是最关键的:酒曲。

没有现成的曲。

记忆里,彝家制曲用老曲做引,掺麦麸、草药,发酵而成。

现在什么都没有,得从零开始。

张翎想起穿越前看过的资料——最原始的酒曲,是空气中野生的酵母和霉菌,附着在熟粮上自然发酵。

能不能成,看天意。

他把蒸好的荞麦仁摊在竹匾里,搬到通风的干栏二层。

竹匾下垫着干净茅草,防止潮气。

荞麦仁凉到温热,手贴上去不烫,正好。

“然后呢?”阿禾问。

“等。”张翎说,“等它自己发霉。”

等,是最熬人的。

第二天,荞麦仁没变化,只是表面干了,硬了。

第三天,边缘几粒长了层极薄的白毛,像霜。

第四天,白毛蔓延开,但很稀疏,一碰就掉。

岩叔来看过两次,摇头:“馊了吧?扔了算了。”

蒲伯却反对:“再等等。我年轻时在老部落,见人制曲,有时要等七八天。”

第七天傍晚,张翎爬上干栏。

竹匾里的景象让他心跳快了——荞麦仁表面覆盖了一层致密的菌丝。

不是纯白,是淡淡的黄绿色,毛茸茸的,闻起来有股奇特的、介于霉味和酒香之间的气息。

成了?还是坏了?

他小心地拈起一粒。

菌丝包裹着荞麦仁,轻轻一捏,仁粒内部已经软化,渗出黏稠的汁液。

凑近闻,那味道更复杂了:霉味、酸味、还有一丝极淡的、类似熟透水果的甜香。

记忆里没有这么具体的对照。

只能试。

张翎把发霉的荞麦仁收进陶罐,这就是最原始的酒曲——或者说,是可能成为酒曲的东西。

有多少活性,能不能真的让粮食发酵成酒,未知。

接下来是正式试酿。

取三斤脱壳荞麦仁,蒸熟,摊凉。

捣碎的酒曲撒上去,拌匀。

拌匀是个细致活——曲少了,发酵不足;曲多了,发酸发苦。

没有比例,全靠手感。

拌匀的料装进另一个陶罐。

罐口不密封,蒙三层干净麻布,用草绳扎紧。

麻布透气,能进空气,又能防虫防尘。

陶罐搬到干栏角落,那里阴凉,温度稳定。

“要多久?”张昊问。

“不知道。”张翎实话实说,“可能十天,可能一个月。

可能出酒,可能出一罐酸水,也可能……什么都不是。”

等待的日子,寨子里的议论多了。

“听说毕摩在弄什么酒?”

“用那种黑草籽?能喝吗?”

“岩叔说馊了,蒲伯说再等等。”

“浪费粮啊……三斤荞麦仁,够煮几顿粥了。”

张翎听见,不解释。

他每天早晚各去看一次陶罐。

第三天,罐壁摸起来微微发热。

第五天,凑近麻布能闻到淡淡的酸味。

第七天,酸味里混进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

第十天清晨,张翎揭开麻布。

罐里的景象让他怔了怔——原本松散的荞麦料,已经塌陷下去,表面浮着一层浅黄色的液体。

液体浑浊,底下是糊状的渣。

气味冲鼻,酸、馊、霉,但细细分辨,确实有那么点酒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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