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魔法帽的咒语反写(1/2)
彩虹镇北端的旧戏法铺里,堆满褪色戏服与缺角扑克。铺主是独臂老人赫曼·克雷,自称“最后一位纸面魔术师”。他卖道具,也卖“半成品魔法”——价格极低,却附带一张泛黄的说明书:请自行补完咒语,后果自负。
十二岁的卢卡斯·贝尔家境拮据,父亲早逝,母亲靠缝补制服维生。他渴望变出金币替母亲买新缝纫机,于是攒下三个月午餐钱,买下一顶“成人尺寸”的黑色高顶礼帽。帽檐内侧缝着半截咒语,用褪金线绣成:
“以许愿者之——”
后面空缺,像被剪刀裁断。说明书潦草提示:用口水蘸指尖,在空白处写下“正”字,魔法即成。卢卡斯照做,指尖刚落,帽子深处传来“咔嗒”一声,像锁扣合上。他闭眼许愿:“让我妈不再熬夜缝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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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母亲玛蒂尔达提早收工,缝纫机“神奇”地自动缝合,针脚密得看不见线。她惊喜又惶恐,抱着卢卡斯亲了又亲。男孩以为魔法生效,安心睡去。可凌晨三点,他被“嘶嘶”声惊醒——缝纫机仍在运转,却是在拆线:刚缝好的制服被逆向拆解,布料纤维一根根退回原孔,线头自动抽出,堆成一地白丝。母亲坐在一旁,眼神空洞,手指机械地推送布料,仿佛被无形线牵引。
卢卡斯冲过去拔掉电源,机器停住,母亲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我的手指!”他低头,看见母亲双手完好,可影子里的十指却像被剪刀剪断,一截截落在地上,化作白线钻入缝纫机针板。影子在疼,肉体却无痛——魔法把“拆线”反写在影子上,让母亲承受“逆向劳作”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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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卢卡斯带着魔法帽去找赫曼。老人用独臂拨开杂物,盯着帽檐内侧的“正”字,叹气:“写了‘正’,就得受‘反’。这顶帽子叫<倒叙礼帽>,能把任何愿望反演——你说‘不再熬夜’,它就让她‘倒着干活’;你说‘给我金币’,它就会‘拿走你家的钱’。”
卢卡斯颤抖:“有办法改写吗?”
赫曼摇头:“咒语一旦被口水黏上,就长进纤维里。唯一可做的,是继续补完——但补得越多,反写越狠。”
男孩不信,夺门而出。他决定用“更精确”的许愿抵消副作用。他跑回家,对着镜子戴上礼帽,郑重写下:
“让我妈影子里的手复原。”
帽子“咔嗒”一声。影子里的手指果然长回,可母亲却开始“倒着说话”——句子从最后一个字往前倒着念,语音像磁带反转:“了好我痛不……”卢卡斯惊恐地捂住耳朵,他意识到,每补一次咒语,反写的范围就扩大一层:从“动作”到“语言”,下一次或许是“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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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为救母亲,卢卡斯决定“以反制反”。他写下:
“让反写效果反转。”
帽子发出尖锐的笑声,像金属刮玻璃。反写确实“反转”了——但反转的是“对象”:从此,受到反写折磨的不再是母亲,而是卢卡斯本人。他影子里的双手被剪断,十指落地化成黑线,钻进地板缝隙;他的语言开始倒序,每说一句话,喉咙像被无形之手拧毛巾,字句被反向挤出;甚至他的记忆也开始倒带——从最近一小时往前倒着遗忘,像录像带被倒放。
第四天早上,他忘了自己吃过早餐;中午,忘了自己名字;傍晚,忘了母亲的存在。他站在厨房里,看着眼前陌生女人哭泣,却叫不出“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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