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遗忘的尽头（2/2）
挂在那里。
一闪一闪。
变成了一颗星星。
新的星星。
曦看着那颗星星，看着那颗星星里那个模糊的影子。那个影子在对他笑，在说谢谢。
他又伸出手，抓住下一个影子。
又一颗星星。
又一个。
又一个。
一个接一个。
那些从遗忘边缘带回来的影子，那些被曦记住的人，一颗一颗地从他眼睛里出来，变成星星，挂在那片星空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曦的眼睛不疼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那片星空。
那里，多了无数颗新的星星。
比原来更密。
比原来更亮。
比原来——
更温暖。
那些星星里，住着那些曾经被遗忘的人。他们不再只是住在曦的眼睛里，他们住在那里，住在所有人头顶，被所有人看见，被所有人记住。
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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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夜和云清瑶站在曦身后，看着那些新星。
“他做到了。”云清瑶说。
秦夜点头。“他让他们出来了。”
云清瑶看着他。“我们呢？我们也会变成星星吗？”
秦夜想了想，然后指向星空深处那两颗紧紧靠在一起的星星。“我们已经是了。”
云清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两颗星星还在那里，一颗银白，一颗淡金，紧紧靠在一起，从不会分开。
“那是我们？”她问。
秦夜点头。“那是我们。”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
秦夜笑了，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却是云清瑶见过的最温暖的笑。“我们是看着星星的人。”
曦转过头，看着他们。那双金色的眼睛里，不再有那么多影子了。但还有两个，在最深处，一颗银白，一颗淡金，紧紧靠在一起，从不会分开。
“你们还在。”他说。
秦夜点头。“我们一直在。”
曦笑了，那笑容很甜，是孩子终于安心了的笑。
远处，星空深处，又有新的光在亮起来。那是新的星星，新的故事，新的归航者。但这一次，那些光里，不再有被遗忘的人。因为那些被遗忘的人，已经变成了星星。因为曦，把他们带出来了。
“茶凉了。”云清瑶说。
秦夜低头看向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碗茶，热的，永远热的。他笑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云清瑶也笑了。“因为每次都想听你笑。”
曦看着他们，看着这两碗茶，看着这两个人，看着这永远的一刻。他也笑了。
“茶不会凉。”他说，“因为这里永远是热的。因为你们永远在这里。因为——”他指向那些新星，“他们也永远在这里。”
那些新星同时闪烁，像是在回应，像是在微笑，像是在说——谢谢。
灯火长明处，归途永不灭。
起源纪元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