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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我哥的右眼说这口井有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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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棠不知从哪找来一条干净的布条,在盛着某种淡金色液体的碗里浸了浸,轻轻为他擦拭着太阳穴。

那液体触及皮肤,带来一阵温润的暖意,像是春阳晒过的玉石,驱散了部分寒意。

她注意到他右手掌心“双生碑”纹路边缘泛着微弱银光,而右眼下方有一丝几乎不可见的血痕——那是过度催动“净世之瞳”后的旧伤复发迹象。

她轻声问:“看你回来时脸色发青,太阳穴青筋暴起……你又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不该看的东西了,是不是?”

“嗯。”林川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看见了它们的寄生路径——以人体任督二脉为道,最终在泥丸宫筑巢。这事暂时不能声张,井水是所有人的命根子,人心一旦乱了,恐慌和猜忌会成为最好的养料,不等我们动手,‘黑巢’就自己赢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略带稚气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心底响起:“哥,你右眼的睫毛又在抖了,跟我妈当年在灶上炒干辣椒时的手一模一样。”

是他的弟弟,林渊。

这小子天生神识强大,能与他进行超远距离的心灵沟通。

林川还记得昨晚梦见母亲在厨房炒辣椒,火苗窜得老高,醒来发现右眼一直在跳——他知道那是弟弟要联系他的征兆。

沈清棠看着林川脸上瞬间闪过的一丝无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紧绷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她顺手将自己身上的围裙解下,反手给林川系上,还俏皮地在后面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那就别让它抖。安心歇着,今晚我给你炖一锅‘安神猪脚’,多加两勺我们家乡的朝天椒,以毒攻毒,给你压压惊。”

下午,刀锋巷守卫队的临时集会上,气氛凝重得像一块铁。

日头偏西,阳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映出灰尘飞舞的轨迹。

队长黑牙身材魁梧,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谁他妈敢说井水有问题?放屁!那是咱们刀锋巷上上下下喝了一辈子的命脉!老子从穿开裆裤起就喝这水,现在不照样一拳能打死一头疯牛!”

“就是!别自己身体虚,就赖水不好!”

“我看是有人想故意制造恐慌!”

众人纷纷附和,一道道不善的目光齐刷刷地射向角落里的林川。

林川面色平静,仿佛没感受到那股敌意。

他不紧不慢地从怀里掏出一小块早上吃剩的焦锅巴,又取出一个装着井水样本的玻璃瓶。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将那块金黄酥脆的锅巴,轻轻丢进了瓶子里。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锅巴的边缘在接触到井水的瞬间,竟迅速泛起一层令人作呕的黑斑,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中心蔓延。

更惊人的是,那些黑斑表面开始微微起伏,仿佛有无数微小生物在爬行。

一只偶然飞过的蚊子停在瓶口,触须刚碰到水面,便抽搐着坠入水中,短短三秒内,尸体已化为一缕黑絮,随水流旋转消散。

林川将瓶子推到桌子中央,语气淡然地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哥昨天在电话里说,他新烙的锅盔掉进水缸里泡了一天,捞出来还能吃。看来,连他家那口糊锅,都比咱们有骨气,知道嫌弃这水。”

满堂死寂。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老蛛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干涩而飘忽:“我网上的震感……又变了。有三个东西走过来了,它们的脚步很重,但……没有影子。”

众人心中一惊,本能地顺着老蛛的视线,扫向守卫队的人群角落。

那里站着三名队员,他们脸上的表情和其他人一样惊疑不定,但其中一人的后颈衣领下,一片蛛网般的黑色纹路,正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散会后,林川默默收回视线,指尖轻轻拂过玻璃瓶上那块正在溶解的锅巴。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不再是那个可以躲在边缘观察的人了。

走出屋子时,一片梧桐叶打着旋儿落在肩头。

秋意已深。

刀锋巷的冬天,从来都不讲道理。

傍晚,最后一丝余晖被高耸的建筑吞没。

七贤街的一条暗巷里,林川独自蹲在墙角,右眼下方,一缕细微的血线顺着眼角缓缓流下,干涸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暗褐色的痕迹。

识海深处,那股被酸梅汤和凤凰血暂时压制下去的“虫噬感”又开始蠢蠢欲动,像无数只小虫在脑子里爬行,啃噬着理智的边界。

他望着远处川味小馆透出的温暖灯光,低声自语:“不能再等了。”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沈清棠悄然走到他身边,将一个还冒着热气的食盒递了过来。

她蹲下身,打开盖子,浓郁的猪脚汤香气夹杂着辛辣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蒸汽扑在脸上,带着家的气息。

“你负责看清前面的路,我负责喂饱你的肚子。”她用汤勺舀起一勺滚烫的汤,吹了吹,“明天,我们两个,去井底会会那个‘影蛊’。”

夜风吹过巷口,将食盒的锅盖吹得轻轻震动,发出“当啷”一声轻响,仿佛在为他们敲响战鼓。

而数十米外,那口死寂的古井深处,一丝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黑线,正无声无息地爬上湿滑的井壁,像拥有生命般,一起一伏地脉动着。

林川喝下那口汤,灼热的暖流涌入腹中,他眼中的决绝之色更甚。

直接下井,无异于以卵击石,影蛊盘踞已久,绝非蛮力可除。

他抬起头,看向沈清棠,目光穿过黑暗,仿佛看到了唯一的生路。

“硬闯是下策。”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天亮之后,我们先不去井边。”

沈清棠默契地点了点头,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仿佛怕被巷子里的影子听见:“我知道。要对付这种阴邪的东西,得先去拜访一位……更懂行的‘老邻居’。一个只在地下做买卖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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