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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兄弟的锅,得一起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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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他的手握住那冰冷的铁柄时,一个诡异的现象发生了——他的左手快如闪电,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而右手却稳如磐石,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准得如同丈量过一般。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竟同时出现在一具身体上,仿佛有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正在争夺着控制权。

“感觉怎么样?”沈清棠端着一盆和好的面走过来,眼中带着一丝担忧和好奇。

面团散发着小麦发酵的微酸香气,表面光滑如脂。

林川没有回答,只是盯着自己的双手。

沈清棠将面团递到他面前:“试试这个,包‘团圆饺’。”

他笨拙地拿起一块面皮,动作僵硬。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哥,你这手艺退步了啊。皮要擀得厚一点,馅要塞得满当当的,像咱妈教的那样,这样煮出来才不会破,才像家。”

林川的动作一顿,随即,他的左手仿佛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以一种蛮横却又巧妙的力道将面皮边缘捏合,右手则稳稳地托住饺子肚,指尖微调。

两只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默契配合着,几秒钟后,一个形状奇特却异常饱满的饺子出现在他手中。

那饺子的封口处,竟被捏成了一个完美的锅盖形状。

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已阴沉下来,风卷着枯叶拍打窗棂,远处钟楼的方向,传来第一声鸦鸣。

傍晚时分,翡翠城的天空被一种不祥的猩红色笼罩。

钟楼广场上空,血月鸦发出刺耳的尖啸,成群结队地盘旋着,那轮悬于天际的血月,比任何时候都要妖异,仿佛一颗即将滴血的心脏。

一道身影突兀地出现在钟楼顶端的避雷针上。

林川迎风而立,衣袂翻飞,冷风灌入肺腑,带来铁锈与血腥的混合气息。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之中,银金与灰羽两色光芒交织,凝聚成一柄半透明的长弓。

弓身之上,古老的符文若隐若现,正是“双生之火”四个字。

星陨弓。

他伸手虚搭弓弦,一根由光焰组成的箭矢自动生成,炽热的气息烫得空气扭曲。

当他拉开弓弦的瞬间,双瞳同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鬼眼开启,眼前的世界瞬间化作无数条交错的命运丝线。

其中两条最为清晰:一条线上,光箭精准地射穿血月核心,天空中的雷云与不祥之气悄然退散,翡翠城安然无恙;而另一条线上,箭矢仅仅偏离了三寸,却引爆了血月积蓄的所有能量,整座翡翠城将在顷刻间化为一片火海,万物成灰。

成功与毁灭,只在一念之间。

“哥,”林渊的声音在他心中低语,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信赖,“别怕,我们一起拉弓。”

林川体内的双生之火轰然燃起,银金与灰羽两色火焰如同两条巨龙,顺着他的手臂疯狂涌入星陨弓。

弓弦被拉至满月,发出不堪重负的震颤,箭尖上,两种截然不同的火焰完美融合,散发出足以净化一切的恐怖气息。

那一箭,抽走了他十八年来积攒的所有力气。

不是身体的累,而是心突然空了。

曾经的目标如此清晰——找到林渊。

可现在,目标达成了,弟弟走了,力量回来了,世界得救了……

可他自己呢?

深夜,小馆天台。

林川收弓而立,漫天血色已经褪去,夜空如洗,星辰璀璨。

他眼中的异色也已隐去,恢复了往日的深邃。

一阵轻柔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带着熟悉的温度,那件被他焊上了一块小锅盖的围裙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

“疼吗?”沈清棠的声音很轻。

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像有两个魂在抢一副壳子,一会儿想握勺,一会儿想握刀。”

沈清棠没有再多问,只是安静地靠在他的肩上,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轻声说:“可你还能糊锅,还能想着包锅盖饺子,那就说明,你还是林川。”

这句话像是一道暖流,抚平了他体内的躁动。

突然,他胸前围裙上那块被焊得结结实实的小锅盖补丁,毫无征兆地闪烁起微光。

紧接着,七道颜色各异、代表着不同情念的光芒从补丁中逸出,如丝带般缠绕上他的手腕。

光芒之中,苏晓、楚歌、叶知夏……一张张熟悉又模糊的面孔化作虚影浮现在他面前,她们的眼神中带着期盼与思念,异口同声,声音跨越了无尽的时空,清晰地在他耳边响起:

“林川哥,我们等你回家吃饭。”

话音落下,虚影消散,七道光芒也隐没回锅盖之中。

林川怔在原地,而在他对面的河面上,那道属于林渊的、一直若隐若现的虚影,最后一次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随即转身,朝着天上的月光挥了挥手,身影彻底消散,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这片宁静的夜色。

原来……我不是唯一想让他回家的人。

一切都结束了,又仿佛一切才刚刚开始。

天台上的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最后残存的血腥味。

林川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既能颠勺又能拉弓的手,久久无言。

一场惊天动地的战斗落幕,换来的却是更加深沉的迷惘。

他不再是那个一心只想找回弟弟的厨子,也不完全是那个拥有毁天灭地之力的持火者。

我是谁?

这个问题比直面血月更加沉重。

夜深了,城市陷入沉睡。

远处最后一盏路灯熄灭,整条街道滑入寂静。

只有他体内,两股节奏不同的搏动仍在碰撞——一记如老灶下的余烬缓慢呼吸,另一记似新燃的烈焰急促跳跃。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曾只知颠勺的手,如今也能挽起焚天之弓。

可真正让他颤抖的,不是力量,而是那个挥之不去的问题。

直到一股源自肠胃深处的空虚感涌上来——不是饿,是一种比饥饿更深的渴求:他需要确认,自己还能做一个普通人,做一顿普普通通的饭。

于是他转身走向厨房。

在这一片死寂中,唯有灶台的方向,亮起了微弱的希望。

一个念头,清晰而坚定地浮现在他的脑海,压过了所有的杂念与彷徨。

他需要一点火,一点油,和一声最简单、最真实的人间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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