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未婚妻？！全场哗然（2/2）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
“毕竟，比起当陆太太，我更享受当林总。”
这句话后来被媒体反复引用，成了当年女性独立宣言的代表句之一。
采访结束后，林自遥和陆止走到露台透气。夜风吹来，稍微驱散了厅内的闷热。
“你最后那句，我爸听了肯定高兴。”陆止靠在栏杆上，“他就欣赏有野心的人。”
“我说的是实话。”林自遥也靠在栏杆上，看着江对岸的灯火，“上辈子死过一次才明白，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这辈子，我要把命运牢牢抓在自己手里。”
陆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新伊甸那边，穆勒今天下午给我发了最新报告。”
话题突然转到这，林自遥神色一凛：“怎么说？”
“楚天阔的所有克隆体都已经被控制，意识分裂技术被封存。但那个水晶结构里的意识样本……”陆止皱眉，“处理起来很麻烦。有些样本的意识已经非常薄弱，无法回归原身。有些原身已经去世了。国际社会正在争论该怎么处置。”
“那个特别亮的光点呢？”林自遥问，“查到是谁了吗？”
陆止摇头：“没有标签，没有记录。穆勒说可能是楚天阔为自己准备的主意识备份，但无法确认。现在那个光点处于静默状态，不响应任何唤醒协议。”
林自遥想起光点最后那个“眨眼”般的闪烁。那不是错觉。
“沈煜呢？”她问。
“在医院恢复。‘钥匙’的后门激活后，他和系统的连接切断了，但神经损伤需要时间修复。沈教授在陪他。”
“那就好。”林自遥松了口气。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江面上游船的灯光倒映在水中，被波浪打碎成闪烁的金片。
“你说，”林自遥突然开口，“楚天阔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
陆止看向她：“什么意思？”
“一个谋划了三十年的人，一个连陆枭都能算计的人，会这么容易就失败吗？”林自遥皱眉，“新伊甸被攻破时，他那些分裂体的反应……太‘配合’了。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被抓获。”
“你是说，他故意让我们赢？”
“或者，新伊甸根本不是他的大本营，只是一个……展示厅。”林自遥说出自己的猜测，“用来吸引我们全部火力，掩护真正重要的东西。”
陆止的表情严肃起来：“如果真是这样……”
他的手机震动。是周墨发来的加密消息。
陆止点开，脸色变了。
“怎么了？”
“周墨说，他一直在监控全球的暗网交易。”陆止把手机递给林自遥，“过去七十二小时，有七笔巨额资金从不同账户汇出，最终流向同一个地方。交易备注用的代码……是‘方舟计划’的内部代号。”
林自遥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张资金流向图，最终的目的地坐标是……
“南太平洋？”她放大，“具体位置？”
“一个私人岛屿，登记在一个离岸公司名下。”陆止说，“周墨查了那个公司，股权结构层层嵌套，但最终追溯到……一个慈善基金会。基金会的创始人，是楚天阔三十年前的学生。”
林自遥感到后背发凉。
“还有，”陆止继续，“柏林警方在楚天阔的某个安全屋里，发现了一份手稿。不是科研笔记，像是……小说大纲。”
“小说？”
“标题叫《涅盘》，主角是一个科学家，通过意识分裂技术实现永生。但在故事的结尾……”陆止顿了顿，“主角发现，真正的永生不是占据无数身体，而是找到一具‘完美容器’，然后……重置时间。”
林自遥猛地抬头：“重置时间？！”
“手稿最后一页写着：‘如果一切努力都失败，那就回到起点，重新开始。钥匙的最终功能，不是控制，是重启。’”
江风吹过，林自遥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重启时间。回到起点。
沈煜体内的“钥匙”，被激活的后门……如果那根本就不是后门，而是……
“沈煜现在在哪里？”她急问。
“柏林夏里特医院，顶楼VIP病房，有穆勒的人二十四小时看守。”
“立刻联系穆勒，加强安保！不，让沈煜转移！马上！”
林自遥转身就要往宴会厅里冲，去拿自己的手机。但陆止拉住了她。
“等等。”他指着江对岸。
林自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陆家嘴的摩天楼群，那些巨大的LED广告屏，在同一时间，突然全部黑屏。
然后，齐齐亮起一行字：
“游戏第二轮，开始。”
字是白色的，在夜色中刺眼得可怕。
紧接着，所有屏幕开始倒计时：
10。
9。
8。
宴会厅里传来惊呼声。有人跑出来：“怎么回事？外面屏幕……”
林自遥和陆止死死盯着倒计时。
3。
2。
1。
归零的瞬间，所有屏幕再次变黑。
然后，缓缓浮现出一个符号。
一个眼睛的图案，周围环绕着DNA双螺旋。
“方舟”的标志。
但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个眼睛是睁开的，瞳孔里还有一个更小的符号——一个沙漏。
时间之眼。
符号持续了大约十秒，然后消失。所有屏幕恢复正常，继续播放广告。
宴会厅里一片混乱。宾客们议论纷纷，有人拍照，有人打电话，有人不知所措。
林自遥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这不是恶作剧。能同时黑进上海所有地标建筑的广告屏，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他在示威。”陆止低声说，“告诉我们，他还在，而且……他能做到更多。”
林自遥的手机响了。是周墨。
她接通，周墨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急促：
“林姐，我刚追踪到那个信号源！不在上海，不在中国，是……是多点同步发射！全球十七个主要城市，同时出现了那个倒计时和符号！纽约、伦敦、东京、巴黎……全都一样！”
“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
“只有掌控了‘方舟’系统核心权限的人。”周墨说，“但系统不是已经被我们控制了吗？除非……”
除非系统有备份。
除非楚天阔还有第二个“方舟”。
林自遥挂断电话，看向陆止：“我们需要立刻去柏林。现在。”
“宴会怎么办？”
“交给周悦。”林自遥已经转身，“比起庆功，我更想知道，楚天阔说的‘第二轮游戏’到底是什么。”
她快步走回宴会厅，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直接走向主台，拿起话筒。
“各位，抱歉。突发紧急情况，我和陆总需要立刻离开。”她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庆功宴继续，所有费用由‘遥遥领先’承担。周悦会代我招待大家。”
说完，她放下话筒，在周悦震惊的目光中，对她做了个“交给你了”的手势，然后和陆止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宴会厅。
身后，留下一片哗然。
但林自遥已经不在乎了。
如果楚天阔真的有能力“重启时间”，如果这一切可能重来……
她绝不能让自己和陆止的这三年努力，化为泡影。
绝不。
电梯下行时，陆止问：“你觉得他真能做到吗？重置时间？”
“我不知道。”林自遥看着电梯数字跳动，“但如果有人能，那一定是掌握了‘钥匙’全部功能的楚天阔。”
“那我们现在去柏林，是要……”
“找到沈煜，问清楚‘钥匙’到底还有什么功能。”林自遥眼神锐利，“然后，在楚天阔行动之前，彻底毁掉那个鬼东西。”
电梯到达地下车库。他们的车已经等在门口。
上车前，林自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
庆功宴的灯火依旧辉煌，但她的心情已经跌入谷底。
赢了第一局，不代表能赢整场游戏。
而楚天阔刚刚用最嚣张的方式宣布：游戏，才刚刚开始。
车子驶入夜色。
林自遥握紧手机，屏幕上是周墨刚发来的消息：
“柏林医院那边联系不上穆勒了。信号中断。林姐，可能……已经出事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