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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对赌协议:我用技术换市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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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冠酒店三楼会议厅,晚上七点五十分。

林自遥站在入口处的阴影里,观察着进出的参会者。大多数人穿着保守的深色西装,手里拿着印有“欧洲神经科学年会会前研讨会”字样的文件夹,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古龙水和一种难以形容的消毒水气味——典型的学术会议氛围,表面平静,暗藏竞争。

她今天刻意打扮得低调:深灰色裤装,白衬衫,头发在脑后挽成简单的发髻,鼻梁上架着一副平光眼镜。看起来像个年轻的研究助理或博士生,不太会引起注意。手袋里装着陈锐做的神经信号屏蔽装置原型,虽然笨重得像块板砖,但至少能给她一点心理安慰。

陆止在酒店对面的车里,通过她衬衫第二颗纽扣里的微型摄像头监控现场。他们的通讯器藏在耳后,用骨传导技术传递声音,外人看不出来。

“我看到施耐德了。”陆止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沉而紧张,“在你左前方,讲台旁边,正在和几个人说话。穿灰色西装,没打领带。”

林自遥的目光扫过去。施耐德教授看起来比上次见时更瘦了些,眼下的黑眼圈很深,但说话时的手势依然充满激情。他周围围着三个中年人,看起来都是学者,频频点头。

“那几个人是谁?”她轻声问。

“夜枭在查……等等,有结果了。左边那个戴眼镜的是苏黎世联邦理工的教授,中间的是剑桥的,右边那个……是柏林工大的副校长。”陆止顿了顿,“都是神经科学领域的大牛。”

林自遥调整了一下眼镜——这是夜枭特制的,有面部识别和增强现实功能。她看向施耐德,镜片上立刻浮现出简短的资料:

约阿希姆·施耐德,51岁,柏林夏里特医院神经科学研究中心主任。研究领域:脑机接口、意识数字化、神经信号解码。近期发表论文:7篇,其中3篇与“意识上传”相关。合作者包括……匿名资助者“黑森林资本”。

她移开目光,开始扫描整个会议厅。大约一百五十个座位,坐了八成满。前排是学界权威和赞助商代表,后排是年轻学者和学生。讲台上方悬挂着巨大的显示屏,正在循环播放研讨会议程和赞助商广告。

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她的视野里——索菲亚·伯格,霍夫曼集团的那位独立董事,也是欧洲央行前高级顾问。她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正在认真阅读会议手册。

林自遥心里一动。伯格女士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自遥,小心。”陆止的声音再次响起,“我扫描了会场的无线电频谱,发现至少有七个异常信号源,集中在讲台附近。可能是某种传输设备。”

“知道了。”林自遥低声回应,然后迈步走进会议厅。

她在最后一排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从手袋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假装准备记录。同时,她启动了屏蔽装置——装置发出极轻微的嗡鸣,仪表盘上的指示灯从红色转为绿色,表示周围十米范围内没有检测到异常的神经控制信号。

至少暂时安全。

八点整,研讨会正式开始。主持人是个花白头发的德国教授,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介绍了今天的主题:“神经技术的伦理边界与商业前景”。然后,施耐德作为第一位主讲人走上讲台。

掌声中,林自遥仔细观察。施耐德的步伐很稳,但左手在轻微颤抖——是紧张,还是某种神经性疾病的症状?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看到她时,似乎停顿了零点几秒,但又自然地移开了。

“女士们,先生们,晚上好。”施耐德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在会议厅里回荡,“今晚我想和大家探讨一个既古老又崭新的话题:人类意识的本质,以及我们是否有权——或者说,有责任——去干预、增强,甚至重新定义它。”

他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一张大脑的3D图像,不同区域用不同颜色标记。

“传统神经科学告诉我们,意识是大脑神经活动的产物。但现代研究正在挑战这个观点。”施耐德切换幻灯片,显示出一系列复杂的脑电图波形,“我们发现,意识可能更像一种‘信息模式’,一种可以在不同载体间转移和保存的‘数据流’。”

台下响起窃窃私语。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林自遥快速记录着关键词:信息模式、数据流、载体转移……这几乎就是在描述意识上传的理论基础。

施耐德继续演讲,介绍了他们团队的最新研究成果——一种能够实时解码大脑特定区域活动并将其转化为数字信号的算法。演示视频中,一个瘫痪病人通过脑机接口控制机械手臂,完成倒水、拿东西等动作。

掌声更热烈了。

但林自遥注意到一个细节:在视频的某个片段,病人突然出现短暂的抽搐,然后机械手臂也做出了不协调的动作。这个片段只持续了两秒,很快就被切掉了。

她把这个细节记下来。

演讲进行了四十分钟。施耐德结束时,台下提问踊跃。一个年轻学者问:“施耐德教授,您的技术如果成熟,是否意味着我们可以把意识‘备份’到电脑里,实现某种形式的永生?”

施耐德微笑:“理论上是的。但技术挑战还很大,伦理问题更多。比如,备份的意识是否还是原来的‘你’?它是否具有法律意义上的‘人格’?这些都是我们需要思考的。”

又一个提问者站起来,是索菲亚·伯格。她的问题很尖锐:“施耐德教授,您的研究是否有商业应用?如果有,投资者是谁?透明度如何保证?”

施耐德的表情微妙地变化了一下:“伯格女士问得很好。科学研究当然需要资金支持,我们的资助方包括政府基金、慈善机构,还有一些对科技进步有信心的企业。至于商业应用……我想任何能够改善人类生活质量的技术,最终都会有商业价值。”

含糊其辞,避重就轻。

林自遥在心里评价。

提问环节结束后是茶歇。参会者纷纷起身,走向会议厅侧面的茶点区。林自遥也站起来,但没去拿吃的,而是走向洗手间——这是她计划中的一部分,制造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果然,她在洗手间外的走廊里“偶遇”了施耐德。他刚从男洗手间出来,正在洗手池前整理领带。

“施耐德教授。”林自遥主动打招呼,用的是德语,“您的演讲很精彩。”

施耐德转头看她,眼神里有惊讶,但很快恢复正常:“谢谢。你是……”

“一个对神经科学感兴趣的学生。”林自遥微笑,“尤其是您提到的意识数字化研究,我觉得很有前景。”

施耐德擦干手,仔细打量她:“你看起来有点面熟。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可能是在某个学术会议上。”林自遥含糊带过,“教授,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觉得意识上传技术,距离实际应用还有多远?”

施耐德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其他人,然后压低声音:“这取决于你问的是哪种‘应用’。如果是医疗用途,比如为渐冻症患者保存意识,也许十年内可以实现。如果是……其他用途,可能更快,也可能永远不能公开。”

这话里有话。

林自遥顺势问:“其他用途?您指的是?”

施耐德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真的只是学生吗?你的德语很流利,但有轻微的中国口音。而且,你的提问方式……很像投资人,不像学者。”

被识破了。但林自遥不慌不忙:“教授好耳力。我确实有中国背景,也确实对投资神经科技感兴趣。听说您的研究需要更多资金?”

施耐德的眼神变得锐利:“谁告诉你的?”

“在学术圈,资金永远是热门话题。”林自遥从容应对,“特别是像您这样前沿的研究,传统的基金很难满足需求,需要更……有远见的投资者。”

两人对视,空气中有种微妙的张力。

最后,施耐德先移开目光:“茶歇要结束了。如果你真的有兴趣,会后可以聊聊。不过,我需要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当然。”林自遥点头,“我会让我的助理联系您。”

她转身离开,能感觉到施耐德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的背影。

回到座位,陆止的声音立刻传来:“他认出你了。我注意到他的瞳孔在和你说话时放大了,这是惊讶和警惕的表现。”

“没关系。”林自遥低声说,“本来也没指望完全伪装。重要的是他愿意谈。”

研讨会的第二部分开始了,这次是一位法国学者主讲人工智能在神经疾病诊断中的应用。林自遥听了一会儿,但注意力更多放在观察周围的环境上。

她注意到几个可疑的细节:第一,会场四个角落都站着穿黑西装的男人,虽然装作是酒店工作人员,但站姿和眼神明显受过专业训练;第二,索菲亚·伯格在茶歇后换了座位,现在坐在第五排正中间,身边多了一个年轻男性,看起来像保镖;第三,讲台侧面的一个小门时不时打开又关上,有人进出,但看不到里面是什么。

“陆止,讲台侧面那个小门,能查到里面是什么吗?”

“等等……我从酒店平面图看,那应该是一个小型准备间,通常用来存放设备和给演讲者休息。但热成像显示里面至少有五个人,而且有大型电子设备的热源。”

五个人,大型设备……在准备间里?

林自遥心中的警惕又提高了一级。

研讨会持续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参会者陆续离场,林自遥故意磨蹭到最后。当会议厅里只剩下清洁工和几个收拾设备的工作人员时,她看到施耐德从那个小门里走出来,径直走向她。

“林小姐,久仰。”施耐德这次直接用了中文,虽然发音不太标准,“我就说看着眼熟。‘遥遥领先’资本的创始人,最近在柏林可是风云人物。”

林自遥也不装了,摘下眼镜:“施耐德教授,好眼力。”

“你的照片在财经新闻上到处都是,想认不出来都难。”施耐德做了个手势,“有时间聊聊吗?我有些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

“就在这里?”

“不,换个地方。”施耐德看向那个小门,“我的临时实验室,就在里面。”

林自遥犹豫了一秒。进那个小门意味着完全进入对方的控制范围,风险极大。但如果不去,可能错过关键情报。

“陆止,你怎么看?”她轻声问。

“太危险了。”陆止立刻说,“我的人还没就位,你进去后如果出事,救援需要时间。”

但林自遥已经有了决定。她看向施耐德:“好啊,我很想看看教授的实验室。”

施耐德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复杂的情绪——欣赏,警惕,还有一丝……怜悯?

他推开小门,示意林自遥先进。林自遥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里面确实是个准备间,大约三十平米,但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简易实验室。墙边摆着几台电脑和显示器,桌上放着各种电子设备和手术工具,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臭氧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

最关键的是,房间里有五个人:三个穿白大褂的技术人员正在操作设备,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看书,还有一个……

林自遥的心脏猛地一跳。

还有一个人,坐在房间正中央的椅子上,头上戴着一个布满电极的头盔,眼睛紧闭,似乎在沉睡。

是索菲亚·伯格。

“她……”林自遥的声音有些干涩。

“别紧张,只是普通的脑电图监测。”施耐德走到伯格身边,调整了一下头盔上的电极,“伯格女士自愿参与我们的研究。她最近睡眠不好,我们帮她分析一下脑波模式。”

自愿?林自遥看着伯格安详但毫无知觉的脸,心里升起强烈的不安。

“坐吧。”施耐德指了指一张椅子,“我们时间不多,直接进入正题。”

林自遥坐下,手悄悄伸进手袋,握住了屏蔽装置的紧急按钮。

“我知道你在调查陆枭网络。”施耐德开门见山,“也知道你后天要签约。但我建议你取消那个仪式。”

“为什么?”

“因为那是一个陷阱。”施耐德的表情变得严肃,“不是针对你的陷阱,是针对所有人的。陆枭要做的不是抢夺技术,是展示力量。”

林自遥的心沉了下去。这和她的推测一致。

“怎么展示?”

施耐德走到一台电脑前,调出一份文件:“‘神经镜像’技术。我们最新的成果,可以在不植入芯片的情况下,远程影响特定人群的神经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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