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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搜集情报,找到破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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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夏里特医院的重症监护室,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死亡的气息。林自遥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天花板上缓缓旋转的通风口叶片,然后是静脉注射架上挂着的三个输液袋,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顺着软管流进她手背的血管。

头很沉,像灌了铅。喉咙干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

她试着移动手指,发现右手被另一只手握着。那手掌宽大温热,指腹有薄茧——是陆止的手。

“你醒了?”陆止的声音从床边传来,沙哑中透着疲惫。

林自遥转过头。陆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圈发黑,胡子拉碴,白衬衫皱巴巴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他看起来比躺在床上的她还憔悴。

“我……”她开口,声音嘶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多久了?”

“三十七个小时。”陆止按了呼叫铃,“医生说你吸入的是混合型神经毒气,剂量不大,但成分复杂。好在抢救及时,没有造成永久性损伤。”

护士很快进来,检查了林自遥的生命体征,用德语对陆止说了些什么。陆止点头,等护士离开后,他才转向林自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恶心吗?视力有没有模糊?”

一连串的问题,每一个都透着紧张。

林自遥摇摇头,动作很轻:“就是……累。像跑了十场马拉松。”

“那就别说话,休息。”陆止重新握住她的手,“卡尔没事,他已经接手霍夫曼集团的临时管理权。汉斯被捕了,但拒绝交代任何关于陆枭网络的事。施耐德教授失踪了,警方正在全城搜捕。”

信息量很大,但林自遥的大脑还在缓慢重启。她闭上眼睛,整理思绪。

汉斯被捕,但背后的大鱼还没抓到。

施耐德失踪,意味着陆枭在欧洲的实验室可能已经转移。

卡尔接手霍夫曼集团,但危机远未解除。

还有最关键的——陆止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柏林?

她再次睁开眼睛:“你怎么来的?”

陆止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夜枭给我发了紧急警报,说柏林要出事。我当时在飞机上,正要回北京,直接让飞机调头飞柏林。”他顿了顿,“我到的时候,正好看到汉斯释放毒气。如果我再晚五分钟……”

他没说完,但林自遥听懂了未尽之意。

“夜枭怎么会知道?”她问。

“他一直在监控施耐德实验室的网络活动。”陆止从床头柜拿起一个平板电脑,调出一份报告,“就在董事会召开前一小时,实验室的数据传输量突然暴增,大量文件被加密上传到云端。夜枭判断他们要采取行动,所以通知了我。”

林自遥接过平板,快速浏览报告。数据显示,施耐德实验室在事发前删除了超过80%的核心数据,只留下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上传的目的地是十二个不同的云服务器节点,分布在五个国家。

典型的陆枭风格——分散、加密、难以追踪。

“夜枭能恢复数据吗?”

“正在尝试,但需要时间。”陆止说,“不过我们拿到了更有趣的东西——汉斯在被捕前的最后一通电话记录。”

他切换页面。屏幕上显示着一个电话号码和通话时长:2分17秒。通话时间正好是汉斯按下毒气按钮前三分钟。

“号码查到了吗?”

“查到了,但没用。”陆止苦笑,“是一个一次性预付卡,已经在通话结束后销毁。但通话地点定位在柏林东区的一个公用电话亭。警方调取了周围的监控,拍到了这个。”

他调出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画面里,一个穿着灰色风衣、戴着帽子的男人正在打电话。虽然看不清脸,但林自遥注意到一个细节——男人的左手小指上,戴着一个银色的戒指,戒指上有个特殊的符号。

她放大图片。那个符号很抽象,像一只眼睛,又像某种古老文字。

“眼熟吗?”陆止问。

林自遥点头:“和董事会屏幕上出现的符号一样。”

“我让夜枭查了。”陆止说,“这个符号在共济会、光明会之类的秘密组织资料里都没出现过。但夜枭在一个暗网论坛上找到了线索——那是一个叫‘全视之眼’的地下科研组织的标志。这个组织专门研究禁忌科技,包括意识上传、神经控制、基因编辑等。”

“‘全视之眼’……”林自遥喃喃重复,“和陆枭的‘方舟计划’什么关系?”

“可能是隶属关系,也可能是合作关系。”陆止收起平板,“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陆枭的网络比我们想象的更庞大、更复杂。汉斯和施耐德只是冰山一角。”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沉默。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又渐行渐远。

林自遥靠在枕头上,看着天花板。她的大脑在高速运转,但身体却像生锈的机器,每一个指令都需要额外的时间来执行。

“卡尔那边有什么新情况?”她问。

“他在清理门户。”陆止说,“汉斯在集团内部安插了不少人,光是高管里就有三个被他收买。卡尔正在逐一排查。另外,山东项目暂时搁置了,因为汉斯差点就把新能源业务卖掉。现在需要重新评估合作方。”

“告诉卡尔,合作继续。”林自遥说,“但条件要重新谈。经过这次事件,霍夫曼集团需要我们的技术,也需要我们的……保护。”

陆止看着她:“你还打算继续?”

“为什么不?”林自遥转头看他,“陆枭想要新能源,我就偏要把新能源握在手里。他想控制欧洲的能源命脉,我就把他的爪子一根一根砍掉。”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钢钉。

陆止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骄傲:“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已经让团队开始准备新一版的合作方案了。”

林自遥也笑了,虽然嘴角的肌肉还有些僵硬:“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两辈子了,也该了解了。”陆止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午后的阳光涌进来,驱散了病房里的阴霾,“医生说你再观察二十四小时就可以出院,但需要静养至少一周。我建议你回北京,柏林这边的事交给团队处理。”

“不行。”林自遥想坐起来,但被陆止按住了。

“你现在需要休息。”

“休息可以,但不能撤退。”林自遥坚持,“陆止,陆枭在董事会屏幕上给我留了那句话,意思很明确——他要我留下来陪他玩。如果我走了,他会认为我怕了,会变本加厉。”

“那就让他以为你怕了。”陆止的声音难得严厉,“自遥,你已经赢了这一局。汉斯被捕,卡尔掌权,霍夫曼集团保住了。见好就收,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那是商业上。”林自遥看着他,“但这是战争。战争中,撤退等于失败。”

两人对视,谁也不肯退让。

最后是陆止先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坐回床边:“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林自遥想了想:“第一,我要见施罗德警官,了解汉斯审讯的进展;第二,我要去一趟施耐德的实验室,看看能不能找到遗漏的线索;第三,我需要一份‘全视之眼’组织的详细资料。”

“前两个可以,第三个很难。”陆止说,“夜枭说那个组织非常隐蔽,成员都是匿名,活动完全在暗网进行。除非他们主动接触,否则很难找到。”

“那就让他们主动接触。”林自遥说。

陆止皱眉:“什么意思?”

林自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汉斯被捕的消息,媒体报道了吗?”

“报了,但细节很少。警方只说是商业犯罪调查。”

“那就放出更多细节。”林自遥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特别是关于神经控制芯片、人体实验的部分。把‘全视之眼’这个名称也放出去。如果这个组织真的存在,他们一定会在意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公众视野。”

“这会很危险。”

“但能引蛇出洞。”林自遥说,“陆止,我们一直在被动防御,等陆枭出手,我们再反击。这样太慢了。我要主动出击,逼他露出破绽。”

陆止看着她,很久没说话。阳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复杂难辨。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他突然问。

林自遥摇头。

“我最怕你出事。”陆止的声音很低,“前世我看着你跳下去,什么也做不了。这一世,我发誓要保护你,可还是让你一次又一次陷入危险。柏林这次,如果我再晚一点……”

他没说完,但林自遥听懂了。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手指触碰到他下巴上的胡茬,粗糙的触感带着真实的温度。

“陆止,”她轻声说,“我重生不是为了被保护。是为了战斗,是为了赢。如果你真的想帮我,就帮我战斗,帮我赢。”

陆止握住她的手,贴在脸上。他的掌心很烫,像要把她的皮肤灼伤。

“好。”他终于说,“我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任何行动之前,必须让我知道。不能一个人冒险。”

“成交。”林自遥微笑。

当天晚上,林自遥不顾医生反对,提前出院。她搬进了卡尔安排的安全屋——位于柏林郊区的一栋别墅,四周是开阔的草坪,视野极佳,安保严密。

施罗德警官第二天上午来访,带来了审讯的最新进展。

“汉斯什么都不说。”施罗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杯没动的咖啡,“他请了柏林最好的律师团队,声称所有指控都是诬陷。芯片的事他说不知道,说可能是卡尔为了夺权故意栽赃。”

“证据确凿,他还能抵赖?”林自遥坐在对面,身上披着毯子,脸色还有些苍白。

“证据链不够完整。”施罗德说,“芯片是取出来了,但无法证明是汉斯植入的。医院那天的监控正好在维修,没有拍到可疑人员。至于老霍夫曼先生的死,现场被处理得太干净,唯一的物证是那张纸条,但笔迹鉴定需要时间。”

林自遥皱眉:“施耐德呢?找到他了吗?”

“没有。”施罗德摇头,“他的实验室已经人去楼空,所有设备都搬走了,连张纸片都没留下。我们在全德国发了通缉令,但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线索。这个人就像……蒸发了一样。”

不,不是蒸发。是躲起来了,或者被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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