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沈煜气急败坏:法庭见!(1/2)
陆枭的电话像一枚毒刺,扎进林自遥的耳膜,然后顺着神经蔓延,在心脏的位置释放寒意。
“关于陆止的秘密,你想听吗?”
这句话在脑海里反复回响。林自遥握着已经挂断的手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冷——不是来自外界,是从心底渗出来的。
陆止有什么秘密?
前世,他为了给她报仇,杀了顾辰,毁了林家,最后从天台一跃而下。这一世,他早早就找到她,守护她,支持她,从未有过任何隐瞒。
除了……他为什么也重生了。
但这件事,陆枭不可能知道。
那会是什么?
“自遥?”陆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自遥猛地转身,看到他端着两杯热牛奶走进来,脸上是惯常的温和表情。灯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轮廓,眉眼间有淡淡的疲惫,但眼神清澈——和陆枭那种永远藏在阴影里的阴鸷完全不同。
“怎么站在这里发呆?”陆止把牛奶递给她,“手这么冰。累了就去休息,明天还要处理沈家的事。”
林自遥接过牛奶,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掌心,稍微驱散了些寒意。她看着陆止的眼睛,轻声问:“陆止,你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陆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突然这么问?我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你?”
“我不知道。”林自遥摇头,“但陆枭说……他手里有你的秘密。一个能要你命的秘密。”
空气凝固了几秒。
陆止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放下牛奶杯,走到窗前,背对着她,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说的可能是真的。”陆止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但我不能告诉你是什么。至少现在不能。”
林自遥的心沉了下去。
“为什么?”
“因为那个秘密……”陆止转过身,眼神复杂,“一旦被揭开,可能会伤害到你。而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想看到你受伤害。”
这话说得太重,重到林自遥不知该如何接。
两人在沉默中对视。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最后,林自遥先打破沉默:“陆枭让我明天一个人去见他。他说,如果我不去,就把那个秘密公之于众。”
“你不能去。”陆止立刻说,“这是陷阱。他想要你的命。”
“我知道。”林自遥点头,“但如果是关于你的……”
“我的命不重要。”陆止打断她,“自遥,你听着——无论陆枭手里有什么,无论那个秘密有多可怕,你都不准单独去见他。答应我。”
他的眼神太认真,认真到林自遥无法拒绝。
“好,我答应。”她说。
但心里知道,如果陆枭真的用陆止的命来威胁,她可能……做不到。
这时,周悦连门都没敲就冲了进来,脸色煞白:“林总!出事了!沈煜——沈煜从瑞士发律师函了!”
林自遥和陆止同时转头。
“什么律师函?”
“起诉您的律师函!”周悦把平板电脑递过来,“刚收到的电子版,纸质版估计明天就到!沈煜委托了瑞士最大的律所,起诉您诽谤、商业欺诈、侵犯隐私,还有……教唆他人自杀!”
“教唆他人自杀?”林自遥皱眉,“什么鬼?”
她快速浏览律师函。长达二十页的法律文书,密密麻麻的英文,但核心诉求很清楚:沈煜声称,林自遥为了搞垮沈家,故意设局陷害他——包括澳门赌债、挖角陷阱、甚至他在瑞士的“软禁”,都是林自遥一手策划的。
更荒谬的是,沈煜声称林自遥派人“心理操控”他,导致他产生自杀倾向,现在需要长期心理治疗,索赔金额高达五亿。
“他疯了?”陆止看完后冷笑,“这种指控,连立案都难。”
“但在瑞士起诉,而且找了大律所,说明他背后有人支持。”林自遥冷静分析,“沈煜现在身无分文,哪来的钱请这种级别的律师?而且,这封律师函的发送时间……”
她看了眼时间戳:瑞士时间今天上午十点,也就是京市时间下午四点。
正好是她开发布会,公开身世和火灾真相的时候。
“陆枭。”林自遥肯定地说,“他在瑞士安排了人和沈煜接触,怂恿沈煜起诉。目的有两个:第一,转移注意力,让舆论焦点从沈家转向我和沈煜的私人恩怨;第二,把我拖进跨国诉讼的泥潭,消耗我的时间和精力。”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周悦急道,“要应诉吗?但跨国官司打起来很麻烦,而且沈煜现在在瑞士,我们连传票都送不到……”
“不应诉。”林自遥摇头,“但也不无视。给那家律所回函,就说我们愿意和解——但条件是,沈煜必须亲自回中国,在法庭上说明,是谁在背后指使他起诉。”
“他会回来吗?”
“他不会。”林自遥微笑,“但律所会把我们的回复转告给他。而陆枭如果知道我们想引沈煜回国,一定会阻止——因为沈煜一旦回国,就可能说出不该说的话。”
“所以这是个试探?”陆止明白了,“试探沈煜和陆枭的关系到底有多深。”
“对。”林自遥把平板还给周悦,“另外,联系我们在瑞士的调查员,查查沈煜最近的生活状况。他住在哪里,和谁接触,钱从哪里来——我要知道他现在的靠山是谁。”
“明白!”
周悦匆匆离开后,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两人。
“陆枭在下一盘大棋。”陆止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林自遥一杯,“用沈煜牵制你,用我的秘密威胁你,他自己躲在暗处,等着看我们焦头烂额。”
林自遥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烈酒灼烧喉咙,但让脑子更清醒了。
“那就让他看。”她说,“看我们怎么把他的棋子,一个一个吃掉。”
第二天上午九点,瑞士苏黎世湖边的一栋豪华公寓里。
沈煜穿着睡袍,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湖景和远处的雪山,手里握着最新款的手机,脸色却比雪山还冷。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律所转发过来的邮件——林自遥的回函。语气礼貌,但字里行间透着不屑:“愿意和解,但请沈煜先生回国面谈。”
回国?开什么玩笑。
他现在是“被林自遥迫害导致精神受创需要疗养”的受害者,一旦回国,这个谎就圆不下去了。而且,陆先生明确交代过:绝对,绝对不能回中国。
但他需要钱。
律师费是陆先生垫付的,但生活费呢?这栋公寓的租金呢?他每天的高档消费呢?陆先生只给了第一笔钱,说“事成之后”再给更多。但官司才刚刚开始,什么时候能“成”?
沈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想起昨天在新闻上看到的画面——林自遥站在台上,从容不迫地讲述身世,台下媒体疯狂拍照。那个曾经被他看不起的“暴发户”,现在成了全城焦点,而他,沈家大少爷,却躲在异国他乡,连门都不敢出。
凭什么?
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但沈煜知道是谁——陆先生在国内的联络人,吴助理。
“沈少,看到林自遥的回函了吗?”吴助理的声音永远那么平静。
“看到了。”沈煜没好气地说,“她让我回国。怎么可能?”
“当然不能回。”吴助理说,“陆先生的意思是,你继续留在瑞士,但需要再发一封公开信——以视频的形式。内容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主要是控诉林自遥如何‘迫害’你,如何‘设计’你,如何‘毁掉’你的人生。要声泪俱下,要真情实感。”
“又要我演戏?”沈煜咬牙,“上次你们让我假装自杀倾向,结果心理医生差点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这次不会。”吴助理保证,“只是录个视频。录完,陆先生会再给你一笔钱——足够你在瑞士潇洒半年的钱。”
钱。又是钱。
沈煜握紧手机。他恨这种感觉——被人用钱操控,像条狗一样听话。但他更恨没钱的感觉。
“多少?”他问。
“五百万。瑞士法郎。”
沈煜的呼吸急促了一下。五百万瑞士法郎,相当于三千多万人民币。够他挥霍很久了。
“……视频内容发我。”
“已经发到你的加密邮箱了。记住,今天下午三点前录好发回来。陆先生要赶在京市时间晚上七点的黄金时段发出去。”
电话挂了。
沈煜打开电脑,登录加密邮箱。里面果然有一份详细的脚本,甚至还有“情绪指导”:什么时候该哽咽,什么时候该流泪,什么时候该握拳表现愤怒……
他看了一遍,越看越恶心。
脚本里把他写成一个“被恶毒女人陷害的纯良富二代”,而林自遥则是“心机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蛇蝎女”。很多细节都是颠倒黑白,甚至完全捏造。
但……五百万瑞士法郎。
沈煜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父亲失望的眼神,沈家崩塌的景象,还有林自遥那张永远从容的脸。
再睁开眼时,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下午两点,视频录制开始。
沈煜换了身朴素的衣服,头发故意弄乱,脸上化了憔悴妆。他坐在一张简单的椅子上,背后是白墙——营造出“被迫害者简陋居所”的氛围。
摄像机红灯亮起。
“我叫沈煜,是沈氏集团的前副总裁。”他对着镜头,声音沙哑,“今天,我鼓起勇气,说出真相——关于林自遥如何一步一步毁掉我,毁掉沈家的真相……”
他按着脚本,开始表演。说到“被设计欠下赌债”时,他眼眶泛红;说到“被逼离开祖国”时,他声音哽咽;说到“父亲中毒昏迷”时,他甚至真的流下了眼泪——不是为父亲,是为自己可悲的处境。
二十分钟的视频,一气呵成。
录完,沈煜瘫在椅子上,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憔悴、懦弱、可怜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
这还是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沈家大少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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