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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给劳模崔质放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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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大笑着踹开书房门,将裹成卷的崔质轻抛回狼皮坐榻)

吕布单膝压住企图挣扎的褥子卷笑着说道:

“文实,你早该这般听话!”他扯开系带露出崔质乱蓬蓬的发髻,“就这三五日——往后你想偷懒,我还得拿鞭子赶着你干活呢!”

严夫人恰端参汤进来,见状抿唇一笑说道:“文实先生莫怪,夫君这是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将陶盏塞进崔质冻红的手心,“已吩咐婢子把您府邸正房的石涅炭盆烧旺了,被褥都烘过三遍。”

寒风卷着笑声撞进书房,崔质捧着参汤氤氲的热气,终于缓缓松开紧蹙的眉峰。窗外暮雪愈急,却盖不住并州岁末罕有的温情片刻。

(书房门帘忽被掀开,严夫人引着两名婢女端食案而入)

严夫人笑吟吟布设杯箸后说道:

“夫君,文实先生,快趁热用些吃食。”她亲手将盛满炙羊肉的银盘推至崔质面前,“特意让厨下多撒了孜然与茱萸粉,先生最爱这口。”

食案上胡饼焦香混着烤羊油的烟气蒸腾,严夫人又舀勺粟羹添进崔质碗中说道:“正日前好生将养几日,开春后阴山渠工、五原郡屯田——”忽被吕布抓走手中汤勺。

吕布抢过羹碗呼噜全部喝尽后说道:

“夫人莫要啰嗦!文实快吃,这羊肉某盯着烤的,焦脆得能崩牙!”吕布撕下大块腿肉塞进崔质掌心,“吃完就滚去睡!若让我发现你半夜摸算盘写章程…”

话音未落,严夫人忽然轻咳说道:“夫君,你甲胄上沾的雪沫化水了。”吕布慌忙低头擦拭时,她悄悄将一碟蜜渍桑葚推到崔质手边。

(崔质忽然搁下竹箸,油渍在指尖凝成微颤的光斑)

崔质声音似被粟羹烫得发哑的说道:

“自先祖父贬谪后,家道中落,族亲零落…”他盯着案上蜜渍桑葚的绛色汁水,“已有二十余年…未有人记得质嗜辣,亦未有人为质烘暖衾被。”

严夫人悄然递过帕子,他却只望着吕布甲胄上融化的雪水说道:“将军踹门扛人的蛮横,夫人添羹布菜的周全…”喉结滚动间忽带出笑音,“倒比当年清河族宴上,那些虚礼更似亲人。”

吕布猛然抓过酒坛斟满两碗酒后说道:

“哭个屁!”吕布粗声将酒碗撞在崔质面前,“并州儿郎不讲虚头巴脑的——喝!喝完这碗,我的府邸便是你家,夫人的羹汤管够!”

烛火爆响,映亮崔质衣襟上溅落的酒渍与泪痕。

严夫人默默将整碟桑葚推到他手边,窗外风雪呼啸,却盖不住碗中桑葚酒荡开的涟漪。

书房中火盆里的石涅火跳了跳,映得崔质垂着的侧脸,指节攥得泛白。吕布大步上前,铁掌重重拍在他后肩,力道带着沙场惯有的爽朗说道:“文实!抬起头来!

梁冀那档子破事早成了黄土,你祖父也不过是被牵连,算什么过不去的坎?”往事如尘,吹过就散了,再揪着不放,倒显得没了男儿气概。”

严夫人端着盏温茶从内帐出来,裙摆擦过案边兵书时轻得没声息。

她将茶盏递到崔质眼前,指尖带着瓷碗的暖说道:“文实先生素有才名,连你祖父的《四民月令》里都写着‘顺天时,量地利’,怎会可以困在旧事里?”她声音柔得像浸了温水,却透着稳当,“夫君既把你当自己人,这府邸上下就没人敢提半句闲话。

往事如昨夜风,吹过就散了,喝口热茶暖暖,往后日子长着呢。”

崔质闻言抬头,眼眶还带着些未散的红,却已收了先前的沉郁。

他搁下手中书卷,起身整了整衣襟,对着吕布与严夫人深深一揖,袍角扫过案边散落的竹简:“多谢将军与夫人体恤,崔质无以为报。”

崔质声音略哑,却透着几分清朗,“府中歇息几日便回,定不耽误五原郡诸事事宜。”

吕布坐在主位,放下酒盏摆了摆手,声线爽朗说道:“去吧,好好歇着!府里若缺什么,让人来报一声。”

严夫人亦颔首浅笑,抬手示意侍从:“送文实先生出府。”

崔质再施一礼,转身跟着侍从往外走,房帘掀起时,午后的日光落在他背影上,竟比来时轻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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