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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给劳模崔质放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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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夫人轻拂袖角起身准备离开书房,裙裾曳过青砖向着门外走去。

严夫人含笑推开门扉然后转身对着吕布说道:

“夫君与文实先生且安心议事,妾身去庖厨盯着炙羊肋、煨粟羹。”她指尖轻点案头空盏,“新酿的桑葚酒正好开坛,给你们润喉。”

吕布头也不抬地挥刀削木简沉声说道:

“多撒孜然!文实嗜辣,记得浇一勺胡商贩来的胡椒汁!”

崔质慌忙拱手说道:“夫人不必劳烦…”话音未落,严夫人已翩然转身,云鬓间银簪掠过一缕晨光。

廊下传来严夫人她清亮吩咐道:“阿穗,去地窖取那坛系红绳的酒。

吕布一脚踢开堆满简牍的案几,桑葚酒的酒香漫过整个书房。

吕布拎着酒坛勾住崔质肩膀沉声说道:

“文实,这腊祭也都完事了,飞骑士兵的正日赏赐前几日我也都处理完了——”吕布屈指弹飞崔质攥着的毛笔说道:“连文实你那些屯田你也都理清了,现在还绷着脊梁装什么蒜?”

崔质盯着滚到角落的笔杆急眼说道:

“将军!还有七县粮仓的巡查日志…”话未说完被吕布拿胡饼堵了嘴。

“巡个屁!”吕布大笑拍案,“我现在传令各营:正日前谁敢递文书扰文实清梦,就罚谁去冰河捞鱼!”

吕布忽压低嗓门说道:“我夫人可发话了——文实你再熬下去,她就把我私藏的匈奴蜜酒全赏给守城士卒!”

窗外飘来炙肉的焦香,婢女的嬉闹声渐近。崔质怔怔望着案头空荡荡的竹简架,忽被吕布塞来满碗桑葚酒说道:“喝!喝完吃饱了就滚去睡榻!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摸画渠网图…”吕布刀鞘咚地砸在地砖上说道:“我就在你屋里待着看着你睡觉了!”

五原的冬日照进窗棂,落在书房案头的简牍上,染出一层暖黄。

案上摊着并州边郡的水域的舆图,墨迹还凝着未干的霜气,吕布随手将舆图边角按平,目光扫过对面垂首整理文书的身影,忽然开口,声线比帐中少了几分杀伐气,多了些家宅里的温沉说道:“文实。”

崔质抬头时,吕布已起身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牛角弓——弓梢还缠着去年猎熊时留下的兽筋,是他惯常摩挲的旧物。

他指尖搭在绷紧的弓弦上轻轻一拨,“铮”的一声轻响绕着书架里的兵书与边郡册籍散开,“自从你随我从这五原城出山后,这并州边郡的秋垦开荒、农具水利,还有这五原郡的政事,哪桩不是你守着这盏灯,熬到三更天?”

吕布转身将弓挂回原处,走回案前拍了拍文实的肩膀,然后又指腹蹭过对方眼下淡淡的青黑说道:“人跟这弓弦一个理,整日绷着,不等射穿敌甲,先自己断了。

家里不比军营,没那么多规矩。”说着,吕布随手将案上的文书往旁侧一拢,露出底下压着的日历简,“你瞧,离正日不过三五日,这些册子先锁进柜里。

要么去后院猎场散散心,要么回房睡个安稳觉——今年的忙碌到这儿便歇了,等开春,边郡的农事、边郡里的政务,怕是到时候要让你忙得脚不沾地呢。”

五原吕布府的书房里,暖炉燃着石涅,烟气裹着墨香绕在案头。吕布将手中的边郡农事册往旁一推,指节叩了叩简牍边缘,声音比帐中少了几分锐气,多了些家宅里的实在说道:“那三五日休整,你尽管歇着,左右年前的文书都理得差不多了,无伤大雅。”

他随手摩挲过墙上火烤得温热的铁胎弓,目光落在崔质案前堆得半尺高的简册上,眉峰微蹙说道:“只是这并州边郡终究苦寒,也留不住有志之士——想找个能帮你分摊政务农事的人,翻遍郡县名册,竟挑不出半个。”

说罢吕布又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自己,又扫过门外廊下佩剑的家丁说道:“满院子不是我这样舞刀弄枪的粗鄙军汉,便是只会扛锄头的农户,谁也帮你递不上一支笔。”

话落时,吕布上前拍了拍崔质的肩,力道沉而稳:“所以文实,你可千万不能累坏了。

你若倒下,这一摊子事,我便是把整个五原的军汉都叫来,也理不清那些田亩赋税的弯弯绕。”

崔质闻言,连忙放下手中的笔,起身躬身垂首,袍角扫过案下的铜炉,带出些微暖意。

他声音恭敬却带着真切的感激,抬眼时目光掠过屏风后隐约的女子身影——那是吕夫人方才端茶进来的方向,遂朗声应道:“多谢将军体恤,更谢夫人方才送茶时的关怀。属下不过是尽分内之事,怎敢言累?有将军与夫人记挂,便是再多文书,也能理清。”

话未说完,吕布抓起狼皮褥子将他兜头裹成卷,横扛上肩就往外走边走边说道:“聒噪!现在给你扔雪地里醒醒脑!”惊得廊下家丁憋笑退散。

院落之中忽传来严夫人带笑的嗔怪说道:“夫君又胡闹!”但见婢女端着参汤疾步而来,白汽氤氲里混着当归的苦香。

崔质在皮毛间闷声轻笑,最终化作一声叹息说道:“那便…歇上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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