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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安排祭祀英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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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未至,五原郡城守军已将吊桥轰然落下,霜雾中浮出吕布玄甲身影)

吕布勒马立于瓮城,声震垛口冰棱转身看着身后的飞骑说道:

“飞骑儿郎——卸甲归家!”方天画戟扫过满载赏赐的辎重车队,“粟米布帛扛稳了,热食热炕候着你们!”

吕布忽抬手指向渐暗的天色,“明日休沐一日,后日辰时……”戟尖猛顿于地,“我要看到军营旌旗比日出还早!”

二百多飞骑士兵轰然应诺,马蹄踏碎暮色散入街巷。

吕布拨转马头,引着青盖马车碾过青石长街。严夫人掀帘时,见到另一辆马车里的崔质正将农策卷轴塞回书箱。

吕布挥鞭指向前方灯火说道:“文实,府中已备暖阁给你续写农书。”

吕布忽俯身探进车窗,从吕蓝琦手中抽走沾满口水的蜜枣,“心兰,让厨下蒸条羔羊腿——我与文实要喝到子时!”

马车驶入吕府朱门时,檐角铜铃惊起寒鸦。

吕布勒马回望,见长街上炊烟与旌旗交错升起,飞骑归家的笑语混着灶火噼啪声,织成边城罕见的安宁夜色。

天空暮色浸染着府邸的庭阶,吕布勒住嘶鸣的龙象马。

吕布翻身下马后掀开严夫人这辆马车的车帘俯身探入,玄甲轻响间已将严夫人与吕蓝琦先后抱下马车。

小女儿攥着父亲披风银扣咯咯直笑,严夫人则顺手拂去他肩头凝霜。

吕布然后看向另一辆马车中正整理书箱的崔质说道:

“文实既在车上理妥文书,不如同往客厅?”指尖轻拍女儿后背,“商议过几日五原祭祀英烈之事,需你笔墨润色。”

崔质身上青袍卷着残雪颔首说道:

“恰有《慰灵典仪》草稿需呈将军过目。”他自袖中取出松烟墨痕未干的绢卷,“并州五原三年阵亡将士名录皆已校订。”

吕布单手托着吕蓝琦,另臂虚引前路说道:“心兰携蓝琦先去暖阁,我与文实煮茶夜话。”

忽觉衣襟一紧,垂首见小女儿正揪着崔质袖口流苏咿呀学语,不由朗声大笑,“这小妮子,倒先替你牵住文实先生了!”

严夫人含笑抱过孩子,吕布与崔质并肩踏过青石廊。客厅铜兽炉已腾起袅袅青烟,将边疆寒夜融于茶香墨韵之中。

客厅内烛火摇曳,吕布屈指重扣五原城南舆图,甲鞘击案声惊起梁上微尘。

吕布玄甲擦过青石案面看着崔质说道:

“文实,正日祭祀那日,我要宣告在城南立英烈祠、设荣养院。”

吕布指尖划过荒滩与民居交界处,“祠中两边竖巨碑,刻你校订的阵亡名录;荣养院内起屋舍,养伤残士卒和英烈士家眷。”

崔质朱笔悬于名册卷首低声说道:

“将军,荣养院若纳伤残老兵,岁支恐增至郡库两成。且伤残、孤寡抚恤,需定详章。”

吕布攥碎陶盏,瓷片扎入掌心却不以为意的说道:

“伤残的兵卒不值一碗饭吗?”血滴溅上舆图中荣养院方位,“并州边郡今日太平,是多年以来踩着缺胳膊少腿的弟兄尸骨换的!他们的爹娘啃树皮时,你我不能在厅中饮热汤——”

崔质肃然以笔蘸墨,勾画院落布局图说道:将军!

“质当参《礼记》‘恤孤慈幼’之制,然需分三等:重伤者供药食,轻伤者授田亩,孤寡老幼则需在这荣养院安排吃食。”忽蹙眉,“若有人伪称伤残……”

“飞骑营和郡城守军皆有每战伤册为证!”吕布挥刀削落案角,“我亲自验伤!敢欺将士血肉者——”刀尖直指窗外刑场,“剜目剁手,悬于院门!”

严夫人悄然进来给客厅的火盆添炭,看着吕布血掌按在名册扉页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吕布看着崔质沉声说道:

“文实,这碑上要刻满残缺的名字。”他凝视城南风雪,“让娃娃们知道,他们碗里的饭,是用断箭残甲堆出来的。”

崔质提笔蘸墨,在绢帛上挥就“荣养院”和“英烈祠”几个大字。

烛火将二人身影投在墙上,如铁铸的丰碑,与窗外呼啸的北风凝成边塞长夜中沉重的底色。

石涅炭火噼啪一响,严夫人执壶为二人添热茶,袖口沾着未干的墨渍。

严夫人指尖轻点名册伤残名录开口说道:

“夫君与文实先生所议,妾身以为当立三章。”严夫人来到案前边写边说,“一曰《核验章》:以飞骑营和守军士兵的军功册为基,伤兵由营官画押,孤寡需邻舍联保。”

布帛展露密密麻麻的红印,“二曰《分等章》:重残者月供全部所需吃食;轻伤者授城郊田亩;英烈的稚子入蒙学,老人供医药,统一在荣养院安排简单的吃食,第一步先争取吃饱,然后再完善到吃好。”

吕布猛然击案,茶盏震起看着严夫人说道:

“好!这才是治本之策!”

严夫人边写着又铺开一卷纸张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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