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深入探查·敌人野心暴露（2/2）

她没再敲。

他知道意思：后面有人。

他加快速度，手脚并用，在狭窄空间里强行推进。前方有光，微弱，但确实是出口。

二十米。十米。五米。

他看到外面是夜色，还有半塌的砖墙。

就快到了。

他正要加速，左腿突然抽筋，整条腿猛地一缩，卡在管道拐角。他闷哼一声，想掰开肌肉，可越用力越痛。

后面的林悦立刻停下。

他抬手示意她别动。

自己咬牙，一点一点把腿拉直。冷汗从额头流下，滴进眼睛。疼得他视线模糊。

终于，腿松开了。

他继续爬。

三米。两米。

指尖碰到出口的砖沿。

他正要撑出去，身后传来金属摩擦声。

有人进管道了。

他立刻缩回手，贴紧墙壁。林悦也停住，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脚步声在管道里回荡，比刚才近得多。那人带着手电，光束一晃一晃，照到沈墨白刚才停留的位置。

停了几秒。

然后继续前进。

沈墨白屏住呼吸。他知道只要对方抬头，就能看到出口的轮廓。

光束扫过地面，慢慢向上。

离出口只剩一米。

林悦突然动了。

她从包里掏出一小块铁片，轻轻丢向左侧岔道。

“当”一声，铁片撞上管道壁。

手电光立刻转向声音来源。

那人朝岔道走去。

沈墨白抓住机会，翻身滚出管道。他摔在地上，顾不上疼，立刻翻进砖墙阴影。林悦紧随其后，落地时一个踉跄，但马上稳住。

两人靠在墙后，听着管道里的动静。

脚步声还在左边。

沈墨白低头看自己左腿。裤子破了，伤口又裂开，血正往外渗。

他抬头看林悦。

林悦也看着他。

两人谁都没说话。

远处传来鸡叫。天快亮了。

沈墨白把手伸进衣服内衬，确认文件还在。

他点点头。

林悦也点头。

他们转身，沿着废墟边缘往南走。

走了不到五十米，沈墨白突然停下。

他回头。

远处的厂房顶上，站着一个人影。

背对着他们，一动不动。

沈墨白盯着看了几秒。

那人没回头，也没动。

然后，他抬手，按了下耳机。

沈墨白立刻拉林悦蹲下。

人影消失了。

他没再看。

他知道，对方已经知道他们出来了。

但他手里有东西。

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他站起身，对林悦说：“走。”

林悦跟上。

两人加快脚步，消失在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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