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深入探查·敌人野心暴露（1/2）

枪声停了。

沈墨白靠在通风井的水泥壁上，右肩的伤口渗着血，顺着手指往下滴。他没去擦，只用左手撑着地面，慢慢把身体往上提。林悦在他上方，半个身子探出管道口，盯着

“人少了。”她低声说，“刚才那队往东去了。”

沈墨白点头。他喘了几口气，把嘴里咬着的绷带重新塞紧。那是林悦在锅炉房时给他缠的，现在已经被血浸透。

“还能动？”林悦回头看他。

“能。”他说。

他不是不能，是不能停。陈宇带着相机和笔记爬进了排水沟，可那份情报只是残页和照片。他们需要完整的文件，能证明敌人计划的东西。

林悦伸手拉他。沈墨白抓住她的手腕，借力站起来。他的左腿刚一用力，膝盖就发软，但他还是站住了。

“走。”他说。

两人从通风井滑下，落在档案室上方的夹层。铁皮地板发出轻微响动，他们立刻停下。像是某种机器在持续工作。

林悦蹲下，扒开一块松动的金属板。着，灯光昏黄，照出一片空地。

“没人。”她说。

沈墨白盯着那扇门。他记得实验室的结构图，这张桌子属于高级研究员，通常会存放核心资料。

“你守上面。”他说，“我下去。”

林悦没反对。她抽出别在腰后的短匕，递给他。

“快点。”她说。

沈墨白接过刀，顺着梯子往下。脚落地时，左腿一沉，他扶住桌沿才稳住。房间里有股药水味，混着纸张受潮的气息。他没时间细看，直接拉开抽屉。

第一层是普通记录，实验日志的副本。第二层锁了。他用匕首撬开，里面是几张照片，都是穿白大褂的人在操作设备，其中一人侧脸熟悉——佐藤美惠子。

第三层最深，有个暗格。他手指摸到底部，碰到了硬纸。抽出来是个牛皮纸袋，封口贴着火漆印，上面写着“樱九绝密·最终阶段实施纲要”。

他撕开袋子。

三页手写文件，字迹工整。第一页写的是“载体投放方案”，提到将在华北三座城市进行空投测试，使用改装运输机，避开防空雷达。第二页是目标选择标准：人口密集、交通枢纽、医疗系统薄弱。第三页最短，也最冷：“通过疫情引发社会崩溃，制造权力真空，为帝国势力重返铺路。”

地图附在最后一页背面，标了三个红圈。

沈墨白的手指停在其中一个圈上。那是平阳市，赵老汉的村子就在城西三十里。

他把文件翻到最后，角落有一行小字：“执行负责人：山田一郎。”

他闭了下眼。

不是试验，不是研究。是计划。早就定好的，要在中国的土地上放毒，让人自己乱起来，再趁虚而入。

头顶传来两下轻敲。林悦在提醒他时间不多。

沈墨白迅速从怀里掏出微型相机，对着关键页拍照。每拍一张，他就换一个角度，确保文字清晰。最后一张拍完，他把原件折好，塞进内衬夹层。外衣扣子一颗颗系上，压住鼓起的地方。

他抬头。林悦正低头看他，眼神没问结果，只等下一步指令。

“拿到了。”他说。

林悦点头，转身准备爬回管道。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金属碰撞声。

两人同时僵住。

声音来自走廊尽头，像是有人推开了铁门。接着是脚步，不急，但很稳，一步一步靠近。

沈墨白立刻熄掉桌上台灯。黑暗中，他贴到墙边，握紧匕首。林悦趴在夹层边缘，一只手已经搭上梯子，随时可以拉他上去。

脚步声停在门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光线照进来，扫过地面、桌脚、抽屉。

没有人进来。

几秒后，门又被拉上了。

沈墨白没动。林悦也没动。

又过了半分钟，外面响起对讲机的声音，语速很快，听不清内容。然后是转身离去的脚步，逐渐远去。

林悦这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是巡逻的。”她低声说，“不是冲我们来的。”

沈墨白点头。他知道。刚才那人没开手电，说明熟悉路线。可能是例行检查，也可能是因为爆炸后加强了警戒。

“走。”他说，“不能再等。”

林悦先上梯子，动作轻得像猫。沈墨白跟在后面，每爬一步，左腿都像被刀割。他咬着牙，一手抓梯，一手护住胸口的文件。

回到夹层，林悦指了指北侧管道。那条路更窄，但通向厂区外围的废弃泵房，离安全区最近。

“你走前面。”她说。

沈墨白没争。他钻进管道，趴着往前挪。水泥壁粗糙，蹭得手臂生疼。他不敢太快，怕发出声音。林悦在后面跟着，两人之间留了两米距离，以防万一。

爬了约五十米，前方出现岔路。左边向下倾斜，右边直通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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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白停下。

林悦轻声问：“哪边？”

他没答。他记得图纸，右边是主排污管，最终通向铁路涵洞。左边下去是废水处理池，常年封闭。

他选了右边。

继续爬。管道开始下坡，坡度不大，但越来越湿。空气里有股腐臭味。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往前。

突然，林悦在后面轻拍管道两下。

他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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