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裸辞就是蛇精病(2/2)
特长不存在,自信倒爆棚
三十而立变三十而“裂”
他既没学历又没特长,母女俩同时露出“懂的都懂”的苦笑。偏偏老母亲还要补刀:“全仗着一米八的个头,要是缩水成一米六,早被当街认成逃课初中生了。”
这位三姐每次在父母面前吹牛自己如何有魄力。
又一创业计划——开麻将馆(继承奶奶的衣钵)。这姐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家族血脉的召唤”,从奶奶那辈就开始琢磨怎么把四方城砌成聚宝盆。
而她那窝囊丈夫更是被开发出“兼职永动机”属性,上班一周,休息一周时就送货,活像被上了发条的打工陀螺。
蛐蛐盯着窗外的夕阳感慨:这夫妻俩简直在演绎现代版《愚公移山》——夫妻俩吭哧吭哧搬砖,就为填儿子任性挖出的大坑。就是不知道,等他们把山移平了,儿子会不会又说想看看海?
老母亲每次结束家族故事会,总会像完成某种仪式般,从兜里摸出两张钞票。“买肉吃!”这三个字说得气壮山河,仿佛在传递长生不老的秘钥。
现金交接时的潜台词:
母:“这是投喂许可证”
女:“这是愧疚兑换券”
你爸吃肉吃的身体多好!
蛐蛐直撇嘴——老父亲确实把猪肉吃出了仙丹的效果,七老还能健步如飞。但自家这副脾胃她最清楚,别人吃肉长力气,她吃肉就像往漏勺里倒水,最后全便宜了马桶。
“人家我爸气足!咱们这种气弱之人啊,吃片菜叶子都要运功消化,哪配学人家大块吃肉?”
看着母亲消失在楼道的身影,蛐蛐关上门,没送母亲下楼出小区,怕叨叨那些家里烂事,没一个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