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裸辞就是蛇精病(1/2)
蛐蛐的午睡计划到底还是败给了熟悉的敲门声。开门瞬间,母女俩的视线在空中撞出火药味——老母亲眼里燃着“不接电话之怒”,蛐蛐脸上写着“突然袭击之怨”。
当代亲情物语:
嘴上:别总折腾
心里:求你别让我愧疚
看着母亲放下沉甸甸的食品袋,棉袄里蒸腾出热汗,蛐蛐突然变成矛盾综合体——一半心脏软成棉花,一半神经绷成钢丝。她默默递上煮梨水,就像在递交休战协议。这场景活像某种情感悖论:明明心疼对方奔波,却又气她不肯安分。
老母亲坐在沙发上,像翻开一本家族八卦合集,最新篇章是那位被送养又顺道过来“探亲”的女儿。这位三姐(蛐蛐应叫她三姐)每次登场都自带钢筋混凝土戏码——丈夫是废柴,儿子是冤家,唯有自己是饱经风霜的励志大女主。
老母亲说:她儿子有神经病,突然辞职了!说他实在没兴趣干那活儿。
蛐蛐一惊:去年结婚,今年快当爹了,就辞职了?能和我这光棍比呢。唉,他三十多了,长相年轻,说明心里就不成熟。
三十多岁的人说撂挑子就撂挑子,活得像个叛逆期延期毕业的青少年。老母亲精准吐槽:“全靠一米八的身高撑门面,要是矮上二十公分,说他刚高考完都有人信!”
老母亲补充说明:“好在他媳妇是个明白人,还知道劝婆婆宽心。”
蛐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这年头“没兴趣”都能当辞职理由了,怎么不说自己“没脑子”呢?
蛐蛐对这位怀有敌意,因为这姐霸道又自私,专挑软柿子捏,兰小芳和兰宝波都被她笑话过,还背后众人前嘲笑一个没钱另一个没本事。
如今她这儿子是个啥??
蛐蛐也不想在母亲面前说太多,脑内弹幕疯狂滚动:
辞职能理解,裸辞是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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