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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你母亲因陆家牺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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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空气凝固了。

陆文渊那句话说完后,时间仿佛静止了。窗外的风声停了,墙上的挂钟停了,连呼吸都停了。林晚月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每一下都撞得生疼。她看着陆文渊,看着那张苍老而疲惫的脸,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没有。陆文渊的眼神只有沉重的、几乎要把人压垮的悲哀。

“您说什么?”陆北辰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您再说一遍。”

陆文渊缓缓坐回椅子,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良久,他才重新抬起头,看着陆北辰,也看着林晚月,一字一句地重复:

“我说,你们的母亲,秦素心,是被陆家害死的。”

“不。”陆北辰猛地站起,椅子在身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不可能。我母亲1976年病逝,病历、死亡证明都有。怎么会是被陆家害死?”

林晚月也站了起来,但她的腿在发软,不得不扶住桌沿才站稳。她想起了母亲留下的那封信,想起了秦卫东的话,想起了三岔河那个瀑布后的岩缝。所有的线索在脑子里飞速旋转,最后拼凑出一个可怕的轮廓。

陆文渊没有立即回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旧的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叠发黄的信纸。最上面的那封信,字迹林晚月认识——是秦素心的笔迹。

“1976年春天,”陆文渊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什么,“素心知道自己可能活不长了。不是病,是人祸。她来找我,给了我这封信,说如果她出了意外,让我在合适的时候交给她的孩子。”

他把信推到两人面前。陆北辰颤抖着手拿起来,林晚月凑过去看。信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眼睛上:

“给我的孩子: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不要难过,这是妈妈自己的选择。

1972年三岔河考察队发现的东西,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危险。那不是普通的矿产,而是一种具有强烈生物活性的放射性物质。它可以用于医疗,也可以用于制造生物武器。

妈妈把真正的检测报告藏起来了,因为我知道,一旦这东西被某些人掌握,后果不堪设想。但现在,那些人找到了我。他们要我交出报告,要我说出样本的位置。

我不能给。给了,就是对国家的背叛,也是对当年一起奋斗的战友们的背叛。

所以我选择了另一条路——‘死亡’。伪造死亡,隐姓埋名,把秘密带进坟墓。这样,那些人就会放弃追查,你们才能安全。

但妈妈要告诉你,害我的人,是陆家内部的人。不是振华,他是一个好人,他是真心爱我的。害我的人,是那些想要用三岔河的秘密换取利益的人。

孩子,如果你有能力,查清楚这件事。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不让更多人受害。如果没能力,就忘记这一切,好好活着。

妈妈永远爱你。

素心

1976年3月10日”

信到这里结束了。信纸上有几处水渍晕开的痕迹,像是写信人滴落的眼泪。

陆北辰的手抖得厉害,信纸在他手中哗哗作响。林晚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不得不闭上眼睛,深深吸气,再慢慢睁开。

“陆家内部的人……”陆北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是谁?”

陆文渊闭上眼睛,许久才睁开,眼中布满血丝:“是我的二弟,陆文博——陆明远的父亲。”

这个名字像一个重锤,砸在两人心上。陆文博,陆文渊的亲弟弟,陆明远的父亲,陆家曾经的核心人物之一,十年前去世了。

“他……为什么?”林晚月问出这个问题时,声音在颤抖。

“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在家族里更有话语权。”陆文渊的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1976年,改革开放还没开始,但有些人已经嗅到了机会。陆文博通过一些渠道,知道了三岔河的秘密。他找到素心,想用那些样本和境外势力做交易。”

他顿了顿,继续说:“素心拒绝了,并且警告他,这是叛国。陆文博恼羞成怒,威胁要对她不利。素心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就找到了我。”

陆文渊看着陆北辰:“那时候你才一岁多,振华在部队,常年不在家。素心把你托付给我,说如果她出事,让我一定要保护好你。然后她就……‘死’了。”

“那场火。”陆北辰忽然说,眼神锐利,“1976年3月15日,上海那家医院的火灾,烧毁了‘林素琴’的病房和所有病历。那不是意外,对不对?”

陆文渊点头,眼神里有深深的痛苦:“是陆文博安排人放的。他以为这样就能销毁所有痕迹,让素心彻底消失。但他不知道,素心早就有所准备——她提前离开了病房,用一个因急性肺炎去世的女病人的尸体替换了自己。那个女病人叫林素琴,26岁,上海知青,无亲无故。素心借用了她的身份,也借用了她的死亡。”

林晚月想起了父亲信里的话:“她伪造了自己的死亡,然后……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原来是这样。母亲没有真的病逝,她用一场精心策划的“死亡”,躲过了陆文博的追杀,也躲过了那些觊觎三岔河秘密的人。

“那之后呢?”陆北辰追问,“母亲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陆文渊摇头,“素心没有告诉我。她说知道的人越少,她越安全,我们也越安全。我只知道她离开了上海,之后再也没有消息。”

书房里再次陷入沉默。窗外的风又起了,吹得窗玻璃呜呜作响,像冤魂的哭泣。

林晚月忽然想起什么:“三叔公,您之前说有人在深圳见过一个像母亲的女人,那是真的吗?”

“是真的。”陆文渊说,“但我也不能确定那是不是她。如果是她,那说明她还活着,只是不想让我们找到。如果不是她……那素心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了。”

陆北辰缓缓坐下,手撑着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林晚月看到他肩膀在微微颤抖,知道他此刻内心有多痛苦。

养父不是生父,生父战死沙场,生母被家族亲人迫害不得不“死亡”,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血缘上的叔叔,是他从小叫“二爷爷”的人。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们?”陆北辰抬起头,眼睛通红,“为什么不在我们知道身世的时候就告诉我们?”

“因为那时候你们承受不了。”陆文渊的声音很轻,但字字沉重,“你们刚刚知道自己是兄妹,刚刚决定取消婚礼,刚刚开始消化那个真相。如果再告诉你们这个,我怕你们会崩溃。”

他看着陆北辰:“北辰,我知道你恨我隐瞒,恨我知道真相却不说。但我真的……只是想保护你们。陆文博虽然死了,但他留下的势力还在,陆明远就是他的延续。如果你们过早知道这些,冲动行事,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所以您一直压着,一直等,等到我们去了三岔河,见到了秦卫东,烧了报告,等到您觉得自己快不行了,才说出来?”陆北辰的声音里有压抑的怒火,“三叔公,您觉得这是保护吗?这难道不是另一种伤害?”

这话问得很尖锐。陆文渊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苦笑:“也许你说得对。也许我一直都做错了。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边是家族,一边是真相,一边是活着的人,一边是死去的人。我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林晚月看着这个老人。他确实老了,头发全白了,背驼了,脸上每一道皱纹都刻满了疲惫和挣扎。他确实做错了很多事,隐瞒,算计,试图控制一切。但此刻,林晚月在他眼中看到的,只有深深的、无能为力的悲哀。

“三叔公,”她轻声开口,“您告诉我们这些,是希望我们怎么做?”

陆文渊看着她,眼神复杂:“晚月,我不期望你们原谅陆家,也不期望你们放下仇恨。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真相,然后……做出你们自己的选择。”

他顿了顿,继续说:“下周末的家族会议,我会正式宣布北辰为继承人。但我知道,陆明远不会甘心。他会拿出所有底牌,包括他父亲当年做的事。与其让他拿这些来攻击你们,不如我先告诉你们,让你们有准备。”

“您觉得陆明远知道他父亲做的事?”陆北辰问。

“他知道一部分。”陆文渊说,“陆文博死前,一定告诉过他什么。但他不知道全部——他不知道素心可能还活着,不知道秦卫东还守着三岔河,也不知道那份真正的报告已经被烧了。这些,是你们的底牌。”

林晚月明白了。陆文渊在教他们如何应对,如何在家族斗争中生存下去。但这让她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恶心——母亲的死,父亲的牺牲,这些血淋淋的真相,最终成了权力游戏的筹码。

“我不想玩这种游戏。”陆北辰忽然说,声音冷得像冰,“我不想用母亲的死,去和陆明远斗。那是对她的侮辱。”

“但你不斗,陆明远就会斗。”陆文渊看着他,“北辰,你可以不在乎陆家的产业,但你在乎的人呢?晚月呢?如果陆明远掌权,他会放过晚月吗?他会放过你们吗?”

这话击中了要害。陆北辰沉默了。他看向林晚月,看到她苍白的脸,看到她眼中的恐惧和坚定。他知道陆文渊说得对——他们可以不在乎权力,但不能不在乎彼此的安全。

“家族会议上,”陆北辰最终开口,“您希望我们做什么?”

“出席,表现正常。”陆文渊说,“我会宣布你为继承人,陆明远一定会反对。到时候,你们见机行事。如果他提到三岔河的事,你们可以说见过秦卫东,可以说报告烧了,但不要说素心可能还活着。这是你们的底牌,不能轻易亮出。”

“那之后呢?”林晚月问,“会议之后,您去海南疗养,我们呢?”

“你们留在北京。”陆文渊说,“北辰要开始接手集团事务,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也是个开始。晚月,你的保护站项目可以继续推进,但要注意安全。我会留一些人手给你们,都是信得过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上面列着一串名字和联系方式:“这些人,有的是我多年的部下,有的是受过振华恩惠的人,有的是周毅当年的战友。他们都值得信任,如果有需要,可以联系他们。”

陆北辰接过笔记本,随便翻了几页。名单很长,涉及各行各业,从政界到军界,从商界到学界。这是陆文渊经营了几十年的人脉网,现在全部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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