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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边境风暴绝密行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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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刹海别院的夜沉得像墨。雪停了,但寒意更甚,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花,将室内昏黄的灯光过滤成朦胧的光晕。书房里,陆北辰坐在那张老旧的紫檀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那份绝密报告的复印件,秦卫东写给秦素心的未寄出的信,还有1972年考察队的人员名单。

他已经保持这个姿势两个小时了。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他脸上投出深刻的阴影,那道从眉骨到下颌的伤疤在阴影中显得格外狰狞,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痕。

林晚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她能感受到他身体里翻滚的情绪——震惊,愤怒,困惑,还有一种被背叛的痛楚。那种痛楚太熟悉了,和她前世被顾明宇与妹妹联手背叛时的感觉,如出一辙。只是她的背叛来自爱情和亲情,而陆北辰的背叛,来自血脉和真相。

墙上的老式挂钟敲响了十一下,声音沉闷,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陆北辰终于动了动,他抬起头,眼睛里有血丝,但眼神异常清明,清明得像被冰水淬过的刀锋。

“1972年,”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母亲,你父亲,周毅,秦卫东,还有我父亲——他们五个人,在云南三岔河,埋下了一批‘特殊样本’。报告里说,这些样本可能涉及国家机密。”

林晚月点头:“你父亲1979年去边境,就是为了查这批样本的下落,还有秦卫东失踪的真相。”

“然后他死了。”陆北辰的声音很平静,但那种平静底下是汹涌的暗流,“死在调查的路上。报告说‘遭伏击牺牲’,但没有说伏击他的是谁。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这个问题太沉重,林晚月没有回答。她知道答案可能比想象中更残酷——如果秦卫东真的因为寻找那些样本而失踪,如果那些样本真的涉及重大机密,那么所有相关的人,都可能成为被清除的对象。

陆北辰拿起那份绝密报告,手指抚过“可能越境投敌”那几个字。他的指尖微微颤抖,但声音依然稳定:“秦卫东,我母亲的堂弟,可能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但时间对不上。我母亲1974年怀孕,那时候秦卫东在边境。除非……”

他没有说下去,但林晚月明白那个“除非”是什么——除非秦素心在更早的时候,就和秦卫东有过关系,并且隐瞒了怀孕的时间。但病历显示陆北辰是足月生产,时间线很难作假。

“也许,”林晚月轻声说,“你长得像他,只是巧合。或者……是秦家的遗传特征。”

“巧合?”陆北辰笑了,那笑容很苦,“晚月,你相信这么多巧合堆在一起吗?我长得像他,他在我母亲结婚前就爱慕她,他失踪的时间和我父亲调查的时间吻合,我父亲又因此牺牲——这一连串的‘巧合’,串联起了一个完整的秘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玻璃上的霜花在灯光下呈现出复杂的几何图案,像某种加密的信息,等待被破解。他伸手,用手指在霜花上划开一道清晰,露出窗外漆黑的夜色。

“我需要知道真相。”他说,声音很低,但很坚定,“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需要知道。”

“陆文渊说……”

“三叔公想保护我。”陆北辰打断她,“我明白。但保护的方式,不应该是隐瞒。我已经三十九岁了,不是孩子。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父亲为什么而死,知道母亲到底隐藏了什么。”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月:“晚月,你会帮我吗?”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林晚月从未见过的脆弱——那种属于孩子的、寻求确认的脆弱。这个铁血兵王,这个经历过生死考验的男人,在面对身世之谜时,露出了最柔软的内心。

“我会。”林晚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无论真相是什么,无论你需要做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陆北辰握紧她的手,力道很大,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然后他松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是那张黑白合影的复印件,秦卫东的脸被红笔圈了出来。

“明天,”他说,“我去老宅的档案室。陆家真正的家族档案都在那里,应该还有更多资料。你……留在这里。如果三叔公问起,就说我不舒服,在休息。”

“不。”林晚月摇头,“我和你一起去。两个人找,更快。而且,有些事,也许我能注意到你看不到的角度。”

陆北辰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好。但我们要小心。三叔公既然把这些文件放在别院的档案室,说明他并不想让我们看到全部。老宅那边,可能有人看着。”

“我知道。”

计划定了。但两人都没有睡意。书房里的挂钟指针缓慢移动,每一秒都像被拉长了。林晚月重新坐回沙发,拿起那份1972年考察队的人员名单,仔细研究。

名单上一共二十三人,除了已知的那几个核心人物,其他人的背景也很有意思:有地质工程师,有化学分析师,有军事测绘员,还有两个身份标注为“保密”的技术人员。这样一支队伍,显然不单纯是为了植物考察。

她注意到一个细节:名单的最后有一个备注栏,标注了每个成员在考察结束后的去向。大部分人都回到了原单位,但有三个人——周毅、秦卫东,还有一个叫“陈立民”的地质工程师——去向标注为“待定”。而陈立民的名字,在旁边用铅笔写了两个字:“病故,1973”。

1973年,考察结束那年就病故了?什么病?为什么这么突然?

林晚月把名单递给陆北辰:“你看这个陈立民。”

陆北辰接过,仔细看了一会儿,然后从书架上翻出一本老旧的《中国地质学家名录》。他快速翻找,在中间一页找到了陈立民的名字:

“陈立民(1946-1973),青年地质学家,专攻稀有矿物勘探。1971-1972年参与西南边境资源考察项目,负责矿物样本分析。1973年因实验室事故去世,享年27岁。”

实验室事故?这么巧?林晚月想起父亲日记里提到的“岩层异常”和“稀有矿物迹象”。如果陈立民是负责矿物分析的,他一定知道些什么。而他的“意外死亡”,发生在考察结束后不久,很难不让人联想。

“还有这个,”陆北辰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更厚的册子,《某部烈士名录(1979年边境冲突)》。他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的名字:“你看。”

林晚月凑过去看。那一页列了十几个名字,都是在1979年冲突中牺牲的烈士。其中一个名字被红笔圈了出来:“秦卫东(追认)”。

追认。不是一开始就认定的烈士,是后来追认的。旁边有小字备注:“原按失踪处理,1982年经重新调查,确认为牺牲,追授二等功。”

1982年。陆振华牺牲三年后。是谁重新调查的?调查出了什么?

“三叔公说,秦卫东的事‘按下不表’。”林晚月轻声说,“但1982年又被重新调查,追认烈士。这说明,当时压下这件事的人,后来可能……不在了,或者失势了。”

陆北辰点头:“而且,重新调查的时间点很微妙——1982年,改革开放深入,很多旧案开始复查。也许有人趁机翻案,也许……是周家出手了。”

“周家?”

“周毅的家族。”陆北辰说,“周毅虽然牺牲得早,但周家在北京很有根基。如果周家知道秦卫东的事,可能会暗中推动复查。”

这个推测合情合理。但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周家一定知道更多内情——关于1972年的考察,关于那些“特殊样本”,关于秦卫东的真正死因。

“明天,”陆北辰合上名录,眼神锐利,“我们不仅要找秦卫东的资料,还要找周家的线索。如果周家真的介入过,档案里应该会有痕迹。”

夜深了。书房里的暖气不够足,寒意从窗缝渗进来。林晚月打了个寒颤,陆北辰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有一种干净皂角的味道,混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是他思考时偶尔会抽的烟。

“去睡吧。”他说,“明天会很累。”

“你呢?”

“我再看看这些材料。”陆北辰重新坐回书桌前,“有些细节,可能需要串联起来才能看出问题。”

林晚月没有坚持。她知道陆北辰需要独处的时间,来消化这一切。她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冷硬,像刀削斧劈,但眼中有一种执拗的光——那是属于军人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光。

她回到西厢房,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窗外的什刹海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酒吧街的霓虹在雪地上投下模糊的光晕。她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信息:1972年的考察,特殊样本,秦卫东的失踪,陆振华的牺牲,周家的可能介入……

这一切,像一个精心设计的迷宫,而她和陆北辰,正站在迷宫的入口。每条路都可能通往真相,但也可能通往更深的陷阱。

她想起父亲信里的话:“有些东西,比钱重要;有些人,比利益珍贵。”

父亲当年选择保护三岔河的生态,也许不只是因为环保理念,更是因为他知道那里埋藏的秘密——那些“特殊样本”,可能带来的不仅是财富,更是灾难。所以他选择了沉默,选择了守护,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而她现在,也站在了同样的十字路口。是继续追问真相,哪怕可能揭开一个巨大的、危险的秘密;还是像陆文渊希望的那样,放下,向前看?

她不知道答案。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她不会让陆北辰一个人面对。无论前路多难,他们都要一起走。

凌晨三点,她终于浅浅睡去。梦里,她回到了三岔河,站在那块深灰色的巨石上,看着素心,周毅,秦卫东,陆振华……他们都在水下看着她,眼神平静,像在说:有些秘密,就让它永远沉没。

然后陆北辰也出现在水潭边,他伸出手,想拉那些人上来。但他的手一碰到水面,所有人都消失了,只剩下浑浊的水,和轰轰的水声。

她惊醒了。

天还没亮,但东边的天空已经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她起身,走到窗前。院子里有动静——是吴妈,已经起来准备早餐了,厨房的灯亮着,烟囱冒出细细的白烟。

她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六点整,陆北辰来敲门。他看起来一夜没睡,眼下有深深的阴影,但眼神依然锐利。

“准备好了吗?”他问。

“好了。”

两人走出西厢房。清晨的寒意刺骨,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院子里积雪未化,踩上去咯吱作响。正房的灯还暗着,陆文渊应该还没起床。

他们悄悄穿过院子,走出大门。街上很安静,只有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扫雪。陆北辰的车停在胡同口,是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不是陆家安排的那些奔驰。

上车,驶出胡同。清晨的北京还在沉睡,长安街上车辆稀少,华灯依然亮着,在晨雾中晕开一圈圈光晕。陆北辰开得很快,但很稳。他的手指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微微泛白。

“老宅在东城,”他说,“一座四进的四合院,建国前陆家的祖宅。文革时被占过,八十年代还回来,但一直空着,只留了几个老人看守。档案室在后院的厢房里。”

“看守的人……”

“福伯。”陆北辰说,“看着我长大的老管家。三叔公来北京后,他留在老宅。应该不会为难我们。”

车在东城的一条胡同里停下。胡同很窄,车开不进去。两人下车,步行进去。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楣上有一块匾,写着“陆氏老宅”,字迹已经斑驳。门虚掩着,陆北辰推门进去。

院子里很安静,积雪打扫得很干净,露出青石板路面。一个穿着深蓝色棉袄的老人正在扫廊下的雪,听到动静转过身——是福伯,七十多岁,头发全白,但腰板挺直。

“小辰?”福伯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福伯,这是晚月,我未婚妻。”陆北辰介绍。

福伯上下打量林晚月,眼神温和:“林小姐,常听小辰提起你。快请进,外面冷。”

他把两人让进正厅。厅里很简朴,但收拾得很干净,红木桌椅擦得锃亮,正中挂着一幅山水画,是陆老爷子的手笔。

“福伯,我们想看看档案室。”陆北辰开门见山。

福伯的笑容淡了些:“档案室……三老爷交代过,没有他的允许,不能随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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