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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抵押全部的豪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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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三十七分,北辰集团总部大楼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灯光调得很暗,只留了书桌上一盏老式台灯。昏黄的光晕在桌面上铺开一小圈暖色,却照不亮整个房间的昏暗。林晚月坐在皮椅里,背对着门口,面朝窗外。窗外是省城的夜景,万千灯火在黑暗中闪烁,像一片倒悬的星河。

很美。但她无心欣赏。

桌上摊着七份文件,每一份都代表她七年来积累的一部分——房产证、股权证明、商标注册书、专利证书...以及一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资产抵押协议》。

协议最后一页,签名处是空白的。

她手里握着一支万宝龙钢笔,纯黑笔身,沉甸甸的。这是父亲留给她的遗物之一,笔帽上刻着小小的“林”字。前世她一直舍不得用,这一世,她用它签下了“饕餮小筑”的第一份租赁合同,签下了北辰集团的注册文件,签下了无数改变她人生的决定。

而今晚,她要用它签下这份抵押全部的协议。

“叩叩。”敲门声很轻。

“进。”林晚月没有回头。

门开了,楚清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是一杯热牛奶和一碟小饼干。她把东西放在桌角,看了眼摊开的文件,眼神复杂:“晚月,你...真要这么做?”

林晚月终于转过身。灯光下,她的脸苍白得近乎透明,但眼睛很亮,像燃烧的炭火。

“还有别的选择吗?”她反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楚清欢沉默。从今天上午十点的新闻发布会开始,这十二个小时里,她见证了林晚月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逼到墙角,又如何决定破釜沉舟。

新闻发布会很成功,至少表面上是。林晚月站在几十家媒体的镜头前,穿着那身黑色西装套裙,脊背挺直,眼神坚定。她不回避“园冶”事故,坦承管理疏漏;不回避银行抽贷,坦承资金压力;但更重要的,她公布了“辣味博物馆”的项目规划,宣布北辰集团正式进军文化产业。

“这不是转型,是拓展。”她在台上说,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北辰集团的核心永远是‘人’,是‘情’,是‘味’。过去我们通过美食连接人与人,未来我们要通过文化连接心与心。”

很动人。记者们疯狂记录,闪光灯闪成一片。

但楚清欢知道,这些都是烟雾弹。真正的问题没有解决——八千六百万的缺口还在,十五天的期限还在,顾明宇的围剿还在。

发布会结束后,林晚月回到公司,连续开了五个会。第一个会,安抚核心团队,分配任务;第二个会,对接律师团队,敲定起诉银行的策略;第三个会,听取周建军的汇报——那家劣质建材供应商的法人代表已经失联,公司注册地址是假的,资金流向复杂,但确实与顾氏集团有过隐秘的资金往来。

第四个会,与沈逸飞讨论“辣味博物馆”的融资方案。意向投资者名单列出了十七个名字,其中三个明确表示有兴趣,但需要进一步详谈。时间,他们需要时间。

第五个会,也是最长的一个,只有林晚月和财务总监两个人。门关着,谈了整整三个小时。出来时,财务总监眼睛红肿,林晚月脸色苍白。

然后就是现在。这份抵押全部的协议。

“清欢,”林晚月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少资产吗?”

楚清欢想了想:“北辰集团估值十五亿,但那是股权价值,不是现金。您个人名下...四套房产,两辆车,一些珠宝首饰,还有‘饕餮小筑’的品牌价值...全部变现的话,大概五六千万?”

“五千八百四十二万。”林晚月准确报出数字,“加上北辰集团账上能动的四千万,一共九千八百四十二万。够还银行的贷款,还能剩下一点。”

“但那是您全部的身家!”楚清欢急了,“万一...”

“万一项目失败,万一融资不成,万一顾明宇还有后手...”林晚月替她说下去,“我就会一无所有,回到七年前在弄堂口摆摊的时候,不,可能更糟——那时候我只是穷,现在还会背一身债。”

她顿了顿,看着楚清欢:“清欢,你怕吗?”

楚清欢咬住嘴唇。怕,当然怕。她跟了林晚月这么多年,从“饕餮小筑”第一家店开始,一路看着北辰集团成长壮大。这里有她的青春,她的心血,她的全部事业。如果林晚月倒了,北辰倒了,她也会一无所有。

但她看着林晚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

“怕。”楚清欢诚实地说,“但您都不怕,我怕什么。”

林晚月笑了,很浅的笑:“其实我也怕。怕得要死。但怕没有用。顾明宇想看我跪地求饶,想看我破产清算,想看我灰溜溜离开省城...我偏不。”

她放下牛奶杯,拿起那份《资产抵押协议》:“这份协议,抵押的是我个人的全部资产,换来的是一笔八千万的过桥贷款,期限三个月,利息...很高。但足够应付银行的抽贷,也足够给‘辣味博物馆’项目争取时间。”

“哪家机构肯放这么高风险的贷款?”楚清欢问,“银行都对我们关门了...”

“不是银行。”林晚月说,“是一家...背景很复杂的投资公司。沈逸飞通过特殊渠道联系的。他们不看财报,不看项目前景,只看抵押物的价值和...借款人的决心。”

她翻开协议,指着其中一条条款:“你看这里——如果三个月后我无法偿还本息,他们有权直接处置所有抵押资产,包括‘饕餮小筑’的品牌和商标。”

这意味着,如果失败,她不仅会失去所有财产,连“饕餮小筑”这个她从一碗辣肉面开始打造的品牌,也会易主。

楚清欢倒吸一口冷气:“晚月,这太冒险了!‘饕餮小筑’是你的根,是你的...”

“是我的过去。”林晚月轻声打断,“但我要的是未来。”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楚清欢:“清欢,你相信命运吗?”

楚清欢愣住了。

“我信。”林晚月看着窗外的夜色,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前世,我信命,认命,结果是什么你都知道了——被丈夫背叛,被妹妹算计,含恨而终。这一世,我不信了。命运要我死,我偏要活;命运要我输,我偏要赢。”

她转过身,眼睛里有种楚清欢从未见过的光芒:“这份抵押协议,就是我对命运的宣战。赌上我的一切,换一个翻盘的机会。赢了,北辰集团浴火重生,再也没有什么能打倒我们。输了...”

她没有说下去,但楚清欢懂了。

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晚月,”楚清欢的声音有些哽咽,“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想清楚了。”林晚月走回书桌,拿起那支钢笔,“从决定来云南,从知道父亲真相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退路了。顾明宇以为他在逼我,其实...他是在帮我做决定。”

她拧开笔帽,笔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签字吧。”她说,像是在对自己说。

笔尖落在纸上。黑色的墨水洇开,流畅地写下“林晚月”三个字。字迹很稳,很坚定,没有丝毫颤抖。

签完字,她放下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口气里,有决绝,有释然,也有一种说不清的轻松——既然已经赌上一切,那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通知沈逸飞,”她对楚清欢说,“抵押贷款的事已经敲定,资金三天内到账。让他抓紧推进‘辣味博物馆’的融资谈判,三天内,我要看到至少五百万的意向投资。”

楚清欢擦擦眼角,恢复了职业女性的干练:“明白。另外,周建军那边有进展——他找到那个建材供应商的一个前员工,对方愿意作证,说那批劣质建材是顾氏集团授意采购的,目的是搞垮‘园冶’项目。”

“证据确凿吗?”

“有录音,有书面材料,但还需要进一步核实。”

“让他继续查。”林晚月说,“另外,起诉银行的事,进展如何?”

“起诉状已经递到法院了,明天正式立案。媒体那边也打了招呼,几家关系好的报纸会跟进报道,强调银行程序违规。”

“好。”林晚月点头,“还有一件事——小雨的监护权案,下周五开庭。律师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提到陈小雨,楚清欢的表情柔和了些:“沈逸飞请了省城最好的家事律师,收集了大量证据,证明陈大江根本没有抚养能力,而且动机不纯。另外,我们也找到了几个陈大山生前的工友,愿意出庭作证,证明陈大山确实把小雨托付给了你。”

林晚月沉默了一会儿:“陈大江那边...最近有什么动静?”

“周建军派人盯着,他这几天在省城花天酒地,挥霍顾明宇给的钱。但昨天下午,他去见了个人...”楚清欢压低声音,“是顾氏集团法务部的一个律师。”

果然。陈大江背后就是顾明宇。

“继续盯着。”林晚月说,“开庭前,不要打草惊蛇。”

楚清欢一一记下。交代完所有事情,她看着林晚月疲惫但依然挺直的背影,忍不住说:“晚月,你...要不要休息一下?从昨天到现在,你几乎没合眼。”

“等会儿。”林晚月摆摆手,“你先去忙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楚清欢知道劝不动,只好点点头,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林晚月重新坐回皮椅里,看着桌上那份签了字的抵押协议。墨迹已经干了,“林晚月”三个字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她拿起协议,仔细地折好,放进抽屉里锁上。然后她拉开另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就是陈大山寄给她的那个,里面装着父亲的录音带、陈大山的地图、还有那把黄铜钥匙。

她打开盒子,拿出那盘录音带,放进桌上的录音机里。按下播放键。

沙沙的电流声,然后父亲的声音响起:“我是林建国,三岔河阵地防守连连长...”

林晚月闭上眼睛,静静地听着。这段录音她已经听了无数遍,每一个字都刻在心里。但每次听,都有不同的感受。

今天,她听到了父亲声音里的决绝。那种明知是死路,依然义无反顾的决绝。

“如果...如果有人找到这段录音,请交给...交给我的家人。告诉我女儿晚月...爸爸爱她,爸爸是...是为了国家...”

声音越来越弱:“猫耳洞...左边岔路...第三块石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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