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摄神(1/2)
(我好像写少了一段我等会补。)得益于强效魔药和充足的休息(虽然睡眠质量不佳),杰米的身体在第二天恢复了大半。高烧彻底退去,喉咙虽还有些不适,但已无大碍,只是精神上依旧残留着病后的虚弱和那场情绪风暴带来的倦怠。更重要的是,那个昨夜在冲动之下、用摄神取念窥探到的秘密,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脑海里,让他坐立难安。
他知道自己犯了大忌。未经允许、尤其对方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情况下使用摄神取念,这简直是自寻死路。但当时,看着身边男人沉睡(或许只是假寐)中依旧紧蹙的眉头和那挥之不去的、深沉的疲惫感,那股想要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和恐惧。
而窥探到的内容——那些关于年龄差距的焦虑,关于他可能“清醒”后选择“正常”他人的恐惧,关于自身过往不堪的沉重阴影——如同惊雷,在他心中炸开。震惊、心酸、荒谬、委屈……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最后发酵成一种强烈的、想要当面质问清楚的冲动。
他不能再等,不能再猜。那道“界限”必须被打破,哪怕是以最激烈的方式。
于是,在午后地窖相对平静的时刻,当斯内普看似专注于一份魔药期刊时,杰米深吸一口气,走到了他的书桌对面,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翠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斯内普,声音还带着病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坚定:
“西弗勒斯,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最近在想的事。”
斯内普从期刊上抬起眼,黑眸平静无波地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谈谈”请求并不意外,只是带着惯常的、等待麻烦精发言的不耐。“说。”
杰米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将他从摄神取念中窥见(并经过自己理解加工)的斯内普的焦虑,一点一点,清晰地道出。没有指责,只是陈述,声音里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觉得我们相差二十岁,我还年轻,未来可能会……清醒过来,选择别人,是吗?”
这句话像一颗炸弹,投进了地窖凝滞的空气里。
斯内普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他的瞳孔猛然收缩,捏着期刊边缘的手指倏然收紧,骨节泛白。那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第一次在杰米面前,清晰地掠过了无法掩饰的震惊,以及紧随其后的、冰封般的锐利审视。
他不是震惊于杰米说出了他的焦虑——这焦虑他或许自己都未曾完全理清,但被点破并非不可能。他震惊的是,杰米是如何如此精准地知道?这绝不是猜测或推断能达到的准确度。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排除了所有可能泄露的渠道,最终,一个最不可能、也最让他感到荒谬和……被侵犯的可能性,浮现在脑海。
就在斯内普的脸色越来越冷,眼看要掀起一场风暴时,杰米因为紧张和破釜沉舟的决心,先一步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豁出去的颤抖:
“是……摄神取念……昨天晚上……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知道了!”
说完,他立刻闭上了眼睛,缩起脖子,准备承受随之而来的、可能是他有生以来最可怕的怒火——擅用摄神取念窥探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内心?这简直是触碰了龙之逆鳞,是绝对无法被饶恕的罪行。
然而,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立刻降临。
地窖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般的沉默。
杰米忐忑地睁开一条眼缝,看到斯内普依旧维持着那个僵硬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却不再是单纯的愤怒。那震惊褪去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茫然的……自我审视。
他震惊的,似乎不仅仅是杰米使用了摄神取念。
他更震惊的是——自己为什么对他竟然毫无防备?
以他的大脑封闭术造诣,别说杰米这种半吊子(或许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摄神取念,就算是邓布利多在世,想要无声无息地窥探他的表层思想也绝非易事。可昨夜,他居然让杰米成功了?在他并非完全沉睡(只是假寐或浅眠)的情况下?
这个认知,比被窥探本身,更让斯内普感到一种颠覆性的冲击。
他习惯了警惕,习惯了封闭,习惯了在灵魂和思想周围筑起高墙。可不知从何时起,对身边这个麻烦精,那堵墙竟然……出现了如此巨大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缝隙?以至于让对方可以趁虚而入?
是因为……在一起太久了吗?因为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存在,他的依赖,所以在最放松(或者说,最不设防)的睡眠时刻,下意识地撤去了对他的心灵壁垒?
这个解释合理,却让他感到一丝莫名的……狼狈。他的掌控,他的防御,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被这个麻烦精以最无形的方式侵蚀了。
斯内普的沉默和脸上那复杂难辨的神色,让杰米更加心慌意乱。他以为斯内普是在酝酿更可怕的惩罚,连忙颤声继续,试图解释,也试图说出自己的心声:
“你为什么要这样想?”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和不解,翠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斯内普,“不信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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