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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温柔乡是英雄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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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福临

多尔衮眼中掠过一丝不耐,他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力道有些重留下红痕。

“我不是说了么,他长大了是翱翔的鹰,总得自己出去闯,你这当额娘的也该放手了,总是把他当孩子,怎么成得了大器?”

他语气像是一个严厉的叔父在教导侄子,也像是一个男人在安抚他占有女人。

布木布泰闻言,只感到一阵反胃,那是一种羞耻屈辱和深深无力感,但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将脸更顺从地贴向他滚烫的掌心,微微蹭了蹭。

这个带着讨好意味的小动作,显然取悦了多尔衮。

他低笑一声,手指滑到她浴袍的领口,轻易挑开了那原本就松散的系带。

明黄的丝绸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更单薄的里衣,以及其下成熟女性丰腴保养得宜的曲线。

暖阁内的空气,似乎更热了,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

多尔衮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暖阁内侧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巨大坐榻。

布木布泰闭上眼,手臂却顺从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肩窝,这个姿态看似依赖,实则只是为了隐藏她眼中的情绪。

身体被放在柔软的兽皮上,沉重的男性躯体随之压下。

多尔衮的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带着一种熟稔的的从容,但正是这种从容,让布木布泰感到被彻底物化的冰冷。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七年前,托博尔斯克那个同样寒冷彻骨的冬夜。

..............

那一年,十六岁的福临刚刚在朝会上,因为试图推行一项,调整几处八旗管理的章程,却被摄政王多尔衮当庭驳回,斥为“少年人不知兵事艰难,妄改祖宗成法”。

驳斥得不留情面,甚至带着几分嘲弄。

满殿王公大臣,鸦雀无声,无人敢为小皇帝说一句话。

当晚,福临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独自来到她的寝宫,他没有像往常受了委屈那样向她倾诉,甚至没有抱怨。

他只是直挺挺地跪在她面前,仰着那双越来越像他父亲皇太极的眼睛,好似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让布木布泰心头发冷。

“额娘,这大清,爱新觉罗的江山,您说,到底是谁的?”

她的心猛地一沉,想伸手去拉他,想用母亲的身份去化解儿子眼中的寒意,却被他下一句话冻在了原地。

“皇父摄政王,这些年夙兴夜寐,为我爱新觉罗江山真是操碎了心。”福临继续说,语气带上了一点恭敬。

“额娘您凤体违和,摄政王也常挂念,儿臣愚钝,不能常在膝前尽孝,额娘您……也该多体恤体恤皇叔父的辛劳才是。

毕竟,皇叔父对额娘,一向是……敬重有加的。”

“敬重”二字,被他咬得异常清晰,像两把刀子狠狠扎进布木布泰的扎进心里。

她看着儿子,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没有任何属于少年人的冲动,只有近乎冷酷平静。

他在说什么?他在暗示什么?他在……要求什么?

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与悲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是他的母亲!是大清的太后!他怎么敢……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说出这样的话?

“福临!你……你混账!”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扬起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福临没有躲,只是依旧这么看着她,往前跪行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额娘!索尼、遏必隆他们,被看得死死的!

儿子想动一个人,想调一笔银子,都得看皇叔父的脸色!儿子这个皇帝,连紫禁城里的摆设都不如!额娘,儿子需要时间,需要钱,需要人!儿子求您了!”

他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沉闷。

“皇叔父他……他对额娘不是没有心思,儿子看得出来,额娘就算是为了儿子,为了咱们爱新觉罗的江山……您就……您就……”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赤裸裸地摊开在母子之间。

布木布泰如遭雷击,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着跪在面前、卑微又残忍的亲生儿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坐在龙椅上的人。

早已不是她可以搂在怀里呵护的孩童,而是一个皇帝,一个为了权力而不择手段,甚至能牺牲自己母亲的……帝王。

自那以后,是长达数月的无声拉锯,福临的“请求”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直白。

一次次地,将她身为母亲和太后的尊严,寸寸凌迟。

而多尔衮那边,看她的目光也日益灼热,不再掩饰其中的欲望和占有。

他会找各种理由来她的宫殿,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说话越来越暧昧,肢体“无意”的碰触越来越多。

就连整个宫廷的奴才们,似乎都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暖昧气息。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一边是大清的江山儿子的哀求,他眼中日益增长对权力的渴望。

一边是权倾朝野、掌控着大清大半命运的摄政王,那日益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目光。

终于,在一个多尔衮以“商议福临大婚人选”为由前来,而她“恰好”遣散了所有宫人的夜晚,她没有再抗拒那伸向她衣带的手。

那一夜之后,很多事情改变了。

多尔衮对福临的态度和缓了许多,朝会上不再是动辄斥责,就连福临提出的‘小小’要求,也会被宽容地允准。

索尼的儿子获得了一个不错的缺分,遏必隆得以在军营中,安插了几个自己的人,范承勋被调入了内阁参与机要,虽然仍是边缘,但总算有了耳目。

甚至在福临几次提出,想去西边巡视边防体察民情,多尔衮在略作犹豫后勉强同意。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微不足道的让步,却为年轻的皇帝撬开了一丝缝隙,争取到了一点积蓄力量的空间。

代价就是她,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大清的太后夜夜承欢于多尔衮的身下,用自己日渐衰老的身体,和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为儿子铺就那条通往权柄的道路。

“嗯……”一声带着痛楚的闷哼,将布木布泰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对方的动作有些大。

她睁开眼,看到多尔衮近在咫尺的脸,那带着征服者的餍足,可就是在这温柔之下,他也从未彻底放下警惕。

“想什么呢?”多尔衮拂过她额角的一缕湿发,在指间把玩,语气带着慵懒。

“又在想福临?放心吧,喀山虽坚,但他带去的兵马不少,遏必隆、满珠习礼也都是宿将,吃不了大亏。

就算打不下来也能全身而退,经此一遭,他也该知道,这仗不是那么好打的,回来也能更安分些。”

安分?布木布泰心中泛起冷嘲,她的福临,她的儿子,怎么可能安分?

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幼狮,每一次看似温顺的低头,每一次看似无知的试探,都在暗中磨砺着爪牙,等待着挣脱锁链。扑向猎手喉咙的那一刻。

而她就是爪牙上,最隐蔽的那一道毒。

“但愿如此吧。”她听抬起手,轻轻抚上多尔衮肌肉贲张的后背,指尖顺着他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

她能感觉到掌下的躯体瞬间紧绷,和随之而来的是侵略性。

“他年纪也不小了,”多尔衮俯在她耳边热气喷吐。

“等这次回来,大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看科尔沁的几个格格都不错,亲上加亲。早点大婚,早点诞下子嗣,这江山才算稳当。”

大婚?子嗣?布木布泰的心猛地一缩。

福临大婚,意味着他成人,意味着他有了法理依据,而多尔衮可能会采取,其他手段来巩固自己的权力,甚至……她不敢想下去。

“全凭皇叔父做主,只是皇上性子倔,还得摄政王多费心教导。”

“教导?”多尔衮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有你这额娘在,朕自然会好好‘教导’他。”

他将“教导”二字咬得别有深意,随即,不再给她思考的余地,——风雪呼号,扑打着窗棂,仿佛永无止境的呜咽。

没有人知道,这虚假的温暖,还能维持多久。

——新书,天启1621我和魏忠贤一起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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