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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北地红妆,龙归金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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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北地血雨腥风,朝堂噤若寒蝉之际。

马云兰在曹变蛟的全力协助下,终于在一处被查封的沈茂春别院密室内,找到了被囚禁多日的幼弟马文昭。

姐弟重逢,抱头痛哭,马云兰心底最大的一块石头落地,对李嗣炎的感激更是无以复加。

此后,她依言随侍皇帝左右。

李嗣炎起初并未特别留意,只当她是个知晓内情,可用以咨询北地事务的忠烈之后,且她寻弟心切、坚韧不拔的性情也让他有几分欣赏。

便允她常在行辕外殿伺候笔墨,有时询问永平旧事,她也总能清晰回答,条理分明。

然而,相处日久,李嗣炎渐渐发觉,这个出身将门、历经磨难的女子,身上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她并非深闺弱质,骑射俱佳,眉宇间带着英气,但又知书达理,照顾起居细致入微,偶一开口,言语往往切中要害。

她亲眼目睹家国剧变、官场黑暗、民生疾苦,眼中常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悲悯。

这种复杂的气质,与皇后的温婉,朱媺娖的生涩,张嫣的成熟截然不同。

北地巡行,一路肃杀。

白日里,李嗣炎面对的是无尽的案牍,每到夜深人静行辕之内,唯余孤灯烛影。

马云兰总是默默守在外间,适时添茶,小心整理文书,动作轻巧,几乎不闻声息。

有时李嗣炎思索难题,久久伫立窗前,她会悄然递上一件披风,因北地糜烂而怒意难平,她也只是静静奉上一盏清心去火的茶汤,并不多言。

马云兰就像一道安静的影子,逐渐渗透到皇帝紧绷的生活里,不自觉地开始习惯她在身侧。

那一夜,行辕移驻至前明旧都——北京城。

李嗣炎站在修缮中的紫禁城三大殿前,仰望星空下那些巍峨的殿宇飞檐。

秋风掠过空旷的广场,带来历史烟尘的气息,他在这里住了一晚,并非留恋前朝宫阙,而是以一种继承者的姿态,宣示对这片山河的主权。

而前段时间的腥风血雨,皆是为了巩固这份权力。

或许是这特殊的环境勾起了的孤寂,或许是连日高压,让他对人性有了更晦暗的认知。

当晚...马云兰如常在外间值守,夜半时分,李嗣炎传她入内。

烛光下皇帝未着龙袍,只一身玄色常服,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疲惫。

他没有让对方奉茶,而是指着案头一份密封的卷宗,平静道:“马姑娘,关于永平武备司的账目,罗网卫已有更深的勘核。其中一些关节涉及令尊。”

马云兰的心猛地一沉,随即脸色瞬间苍白。

她其实早有隐约的猜测,父亲马世忠并非完人,身处永平那潭浑水,武备司又是油水衙门,有些事恐怕难以彻底撇清。

只是大仇当前父女情深,她不愿也不敢深想,此刻皇帝骤然提起,让她如坠冰窟。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声音发颤:“陛下……民女……父亲他……”

“账目显示,数年前,武备司修缮边墙、购置军械的款项中,有数笔经你父之手,亦有不合常理之处。”

李嗣炎目光如刀,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掩饰,“虽无直接证据,指向他个人贪墨巨万,但失察经办不力,乃至‘默许分润’的嫌疑,跑不掉。

这也是为何吴承嗣最初能要挟于他,而他……最终选择拼死反正的缘由之一吧。

除了忠义未泯,恐怕也有‘惧祸’之心,深知一旦彻底卷入,便是诛九族的下场。”

李嗣炎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马云兰心上,父亲的形象在这一刻变得复杂真实——并非纯粹的悲情英雄,而是一个在污浊官场中挣扎过,有过妥协的武官。

这认知让马云兰痛苦又释然,这才是真实的父亲,她伏地哽咽:“陛下明察……民女……无颜辩驳。父亲……确有亏职守,民女身为子女,亦感羞愧。

陛下能为马家昭雪弑君污名,已是天恩浩荡,民女不敢再奢求其他……父亲最终的选择,或许……正是想用血,洗刷一些罪愆,为家人挣一条生路。”

她的话语充满了痛苦坦诚,没有矫饰,唯有负罪感与对父亲,最后选择的复杂理解。

李嗣炎看着她脸上滚落的泪珠,眼中的冷硬化开一丝。

罗网卫深入调查也确认,马世忠的问题,更多是随波逐流“监管不力”,其个人所得相对有限,且最终以最惨烈的方式,斩断与逆党的关联。

其情可悯,其过难掩,其死…倒也刚烈。

“起来吧。”李嗣炎的声音缓和了些。

“你父确有瑕疵,但最终关头,能舍生取义,揭发逆谋,其功亦大,功过相较,朕既已下旨追赠,便不会收回。

朕告诉你这些,不是要问罪于你一个女子,而是让你知道,这世间事,少有非黑即白。

你马家,不算全然冤枉,但也绝非吴承嗣所诬,那般十恶不赦。”

马云兰艰难起身,泪眼朦胧地看着皇帝,心中充满了感激羞愧,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胸中酝酿。

皇帝没有因为自己父亲的不完美,而抹杀其最后的忠烈,甚至直言不讳地告诉她真相,这反而比抚慰更让她感到心安。

“跟着朕,看到的不会只有忠奸分明,更多是这般灰色地带,是权衡,是妥协,是不得已的杀戮,也包括……像你父亲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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