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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传承与困惑——俱乐部新人的第一道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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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外壳分成三部分,用卡扣连接?我们目前的3D打印机精度,卡扣可能扣不紧或者容易断。”

理想与现实的碰撞,让几个满怀艺术热情的新队员有些沮丧。“怎么有这么多限制啊?不就是做个壳子吗?”一个女生嘟囔。

李婉耐心解释:“工业设计,尤其是为电子产品做设计,就是在无数限制条件(功能、结构、工艺、成本、人机交互)中寻找最优解,甚至是最‘不坏’的解。好看很重要,但让里面的东西能正常工作、让人方便使用,是更重要的前提。”她拿出“隐形守护者”那个其貌不扬的防水盒和“蜗牛壳”:“你看,我们当初为了这个‘蜗牛壳’的形状和角度,打了多少次样,测试了多少次。设计是为功能服务的。”

更让顾念军感到压力的是,他自己也在摸索如何“带人”。作为社长和“技术核心”,新队员们遇到难题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他发现自己很多时候是在重复解释一些基础知识,或者充当“人肉调试器”,帮他们找代码里的bug、检查电路里的虚焊。这占用了大量时间,他自己的学习进度也受到了影响。而且,他发现直接给出答案,远不如引导他们自己找到答案有效,但这需要更多的技巧和耐心。

“社长,这个地方数组越界了,怎么改?”一个编程新手问。

顾念军忍住直接指出错误的冲动,问:“你想想,数组下标是从几开始的?你这个循环的结束条件是什么?运行到第几次的时候会超出范围?”

引导的过程往往更慢,对方可能还是想不明白,需要更具体的提示。但顾念军记得父亲李卫国说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一个好的技术带头人,不是自己多能干,而是能让团队里的人都能干起来。

杨老师也注意到了俱乐部的“成长的烦恼”。他找顾念军谈了一次:“念军,现在的情况很正常。任何组织在快速扩张期都会经历混乱。你们之前的成功,是基于一个小而精的团队,目标专一,能力互补。现在规模大了,人员水平参差不齐,目标多元,管理复杂度是指数级上升的。”

“那怎么办?我感觉有点力不从心。”顾念军坦诚道。

“逐步建立规则和流程,但不要一下子搞得太复杂,把大家吓跑。”杨老师建议,“比如,可以制定一个《新队员入门指南》,明确不同基础的同学应该先学什么、做什么小练习。可以设立每周固定的‘技术分享会’或‘问题门诊’,由老队员轮流主持,集中解答共性问题。对于项目组,要求他们必须有简单的项目计划书,定期提交进度报告。你们老队员也要学会‘授权’和‘分层管理’,培养几个小组长,不要事事亲力亲为。”

顾念军若有所思。他开始着手起草《入门指南》,梳理从零基础到能参与简单项目需要掌握的技能树。他也在老队员中发起倡议,轮流承担“值班导师”和“分享主讲人”的角色。

一周后的俱乐部活动,顾念军宣布了新规则,并组织了第一次“问题门诊”。由他、陈浩(在线)、王莉和李婉坐镇,新队员们可以带着具体问题来咨询。起初有些冷场,但很快,几个被bug困扰了好几天的同学鼓起勇气上前。在“导师”们的引导下,他们自己一步步排查,最终解决了问题时的成就感,远比直接得到答案要强烈。

同时,顾念军也宣布,俱乐部将在一个月后举办一次小型的“创新点子集市”,鼓励所有成员(无论新旧)提出自己想解决的小问题或创意,并尝试组建团队去实现。不求结果多么完美,重在参与过程和体验完整的项目流程。

“我们都是从‘隐形守护者’那个坑里爬过来的,”顾念军在总结时说,“我们知道一路上的辛苦,也知道爬出来后的快乐。现在,我们希望搭建一个更大的、更结实的梯子,让更多有兴趣的同学,能有机会体验这种‘爬坑’的乐趣,并从中成长。过程肯定会有混乱,会有失败,但这不正是探索的一部分吗?”

台下,新老队员们的眼神渐渐从迷茫和焦虑,变得重新亮起了光。传承的路刚刚开始,困惑是必经的坎。但跨过去,就是更广阔的天地。顾念军知道,他和他的俱乐部,正在学习如何从一支成功的“游击队”,转变为一个能够持续培养新血的“正规军”。这堂关于“传承”的课,比任何技术难题都更具挑战,也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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