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一卷心经压万金(2/2)
“你们看这一笔,墨色饱满,筋骨藏在里面,没有几十年的功底写不出来。
这一卷二百六十个字,墨色浓淡完全一致,
这说明书写者在抄写时,中间没有停顿,没有杂念,是一气呵成的!”
他转头看向苏雨棠:“丫头,这卷经文是书法珍品。”
顾延清推了推眼镜,手指虚指纸面:“字里藏着东西。”
他看向厉母:“厉夫人,你看这笔锋。
簪花小楷外表柔和,但这孩子的字里透着股韧劲,还有一份独守本心的清冷。
这种意境,你应该明白。”
厉母盯着那个“空”字,许久没有眨眼,呼吸变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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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顾老认证的书法真传。”
“厉家大少奶奶深藏不露啊。”
周围的风向变了。
厉震山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经文,又看了看苏雨棠,点头大笑道:
“顾老说得对,这礼物好!雨棠这孩子,有心了。”
厉母拿起那卷经文,动作放慢了许多:
“雨棠,费心了。这字看着确实让人清净,妈收下了。”
“妈喜欢就好。”苏雨棠微笑。
厉明德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顾老惜才。但这终究是纸上的东西。大嫂五十大寿,还是得有老物件镇场子。”
顾延清正要开口,苏雨棠先说话了。
她看向厉明德:“二叔说得对。但这几张纸,确实有些来历。
这份礼的价值,不在于‘意头’,在于‘旧情’。”
她转身面向厉母,声音轻柔:
“妈,您摸摸这纸。这是您压在箱底三十年的‘蝉翼宣’; 您再闻闻这墨,是您封存半生都舍不得磨的‘老胡开文’。”
厉母抚摸纸张的手猛地一僵,她低下头,凑近那卷经文闻了闻。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抬头看向苏雨棠:“你……你是怎么找到这些的?”
“多亏了林伯成全。”苏雨棠侧身看向角落里的老管家。
“若非林伯念我一片诚心,带我去了库房深处,
这些跟着您半辈子的老物件,怕是还要在暗无天日的箱底继续蒙尘。”
厉母闻言,下意识地看向站在角落里的老管家林伯。
林伯远远地微微躬身,无声地行了一礼,眼神里带着一丝感慨。
厉母没有说话。
她的指尖在“蝉翼宣”上摩挲着,那熟悉的触感,让她那张常年冷硬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苏雨棠见火候已到,继续说道:
“最重要的是,这卷经文尚缺最后一道装裱。
儿媳想,唯有那位‘故人’的针线,才配得上这三十年前的旧纸陈墨。”
“故人?”
厉母身子猛地前倾,指节扣紧了扶手,呼吸变得急促。
“什么故人?”
厉震山和厉父也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厉明德更是皱起了眉头,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阿金悄步上前,在她耳边低语:“先生到了。”
苏雨棠没有回答,而是转过身,看向宴会厅那扇紧闭的大门。
“他来了。”苏雨棠轻声说道。
话音刚落,宴会厅那扇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巨响。
一阵急促而沉稳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道略显沙哑的男声响起:
“抱歉,来晚了。”
众人齐刷刷地回头望去。
只见厉时靳一身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
那道挺拔的身影径直穿过人群,没有看任何人,直接走到苏雨棠身边。
他眼底布满血丝,目光落在苏雨棠脸上,与她温柔一触,随后握紧她的手。
然后转身面向主位,沉声道:
“妈,经文易得,故人难寻。为了成全您心底的那份‘圆满’,儿子把她请回来了。”
“谁?”厉母的声音发紧。
厉时靳没有说话,而是侧身让开了一步,对着门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厉母心中惊疑不定,她下意识地端起手边的茶盏,但手抖得厉害,茶水洒出来几滴。
在厉时靳身后,阿诚推着一辆轮椅,缓缓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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