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第三道令牌与灵皇境门槛（2/2）

一道人影从祭坛边缘的阴影里走出。

那是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穿着同样的玄色长衫，脸上带着同样的平静表情。他站定后微微低头，动作自然得不像分身，倒像是早就站在那儿的侍从。楚凌天看了他一眼，问：“你能调动龙域之力吗？”

分身点头：“可以。”

“试试。”

分身抬手，掌心向上。一道青色气流凭空出现，绕着他指尖旋转，接着化作一条细小的龙形，腾空而起，在祭坛上空盘旋一圈后消散。整个过程流畅无比，没有半点滞涩。

楚凌天嘴角微扬。

成了。

这才是真正的“域魂合一”。不是借用，不是操控，而是让领域本身能自主复制他的意志。这个分身不只是幻象，也不是简单的能量投影，它能在龙域范围内独立行动，拥有和本体完全一致的气息、战力、感知，甚至能继续修炼。只要不离开龙域，他就等于多了另一个自己。

他缓缓站起身，脚步落地无声。体内的力量感比之前强了不止一筹，不是数量上的叠加，而是质量上的跃迁。罡气境巅峰的桎梏已经松动，前方那道门槛清晰可见——灵皇境。虽然还没跨过去，但他已经摸到了门框。

他走到祭坛边缘，伸手按在墙上。指尖触到的瞬间，整座建筑的结构图就在脑海中展开，哪根梁柱承受了多少压力，哪块石材有细微裂痕，全都一清二楚。这不是观察，是感知。就像手摸到了自己的皮肤，不需要眼睛去看，也知道那里有没有伤。

他收回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皮肤还是原来的皮肤，可里面流淌的东西不一样了。鸿蒙源珠安静地待在识海深处，像一颗不会跳动的心脏，持续不断地提纯着涌入体内的灵气。刚才那一轮融合消耗巨大，但现在补充的速度反而更快。他甚至觉得，哪怕现在立刻遭遇强敌，也能撑得住几轮硬拼。

他重新盘坐下来，双目微阖，开始梳理体内新生成的力量。分身站在一旁，同样闭目调息，动作与他同步分毫不差。两人一前一后，像是镜中倒影，又像是师徒传承的定格画面。

外面的世界还在动荡。雷劫未停，地脉仍在震颤，科技装置的抽取也未曾中断。但他已经不再急了。有些事必须等，有些人必须熬。现在他缺的不是手段，而是实力。只要这一关过去，他就能真正站在和那些隐藏敌人对等的位置上。

时间一点点过去。祭坛内光线不变，可外面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吹动了他的衣角。远处传来一声闷雷，像是谁在云层里敲鼓。

他依旧坐着，不动，也不说话。

分身亦然。

只有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龙纹印记，偶尔泛起一丝微光，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召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