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五州合兵擒曹操(2/2)
“穆棱关的工事被咱们拆得差不多了,三月初三夜里突围,定能冲出青州,与河北的袁绍会合。”曹操指着舆图,语气带着最后的希冀。
程昱却有些不安:“主公,这几日游兵汇报,董军的动向很奇怪——各州兵混在一起操练,像是在准备什么。”
“能准备什么?”曹操嗤笑,“不过是四十万大军聚在一起,互相掣肘罢了。他们人多,调度起来更难,咱们正好趁乱突围。”
他不知道,此时的穆棱关附近,关羽的中军已布下三重埋伏:外围是张任的益州连弩兵,中层是徐晃的豫州盾兵,核心是赵云的徐州轻骑,连关隘两侧的山洞里,都藏着太史慈的江东兵——这些部署,全靠五斗米教的道徒提前探明地形,标注在董华的舆图上。
三月初三的夜,月色如霜。曹操亲率三万主力,从济南郡出发,沿着穆棱关的山道潜行。田豫的游兵在前开路,夏侯渊的骑兵殿后,队伍里还裹挟着三十多个青州士族的家眷——这是他们最后的“人质”,也是曹操用来向袁绍证明“青州士族仍支持他”的筹码。
“快到关隘了,过了穆棱关,就是平原!”曹操低声催促,马蹄踩在积雪上,发出簌簌的轻响。
就在此时,两侧的山头上突然亮起火把,如繁星坠地。“曹操在此!”关羽的怒吼震彻山谷,紧接着是密集的弩箭破空声——张任的益州连弩兵从岩石后现身,箭雨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前排的骑兵纷纷落马。
“中计了!”曹操脸色煞白,挥刀喊道,“冲出去!”
田豫的游兵想往前冲,却被徐晃的豫州盾兵挡住去路,盾牌组成的铁墙密不透风,撞上去如同以卵击石。夏侯渊想往后撤,身后却传来喊杀声——赵云的徐州轻骑从山道拐角冲出,马蹄声震得积雪滑落,截断了退路。
“往两侧山林撤!”曹操嘶吼着,试图钻进密林。可刚冲几步,林中突然射出火箭,引燃了地上的干草——太史慈的江东兵早就在此铺设了火油,火借风势,瞬间形成一道火墙。
“这边有密道!”一个士族大喊着,指向山壁的一处裂缝——那是他庄园的私用密道。可刚靠近裂缝,里面就冲出一队士兵,为首的是严颜,老将军横刀而立:“此路不通!”
原来五斗米教的道徒早就探得这条密道,董华特意调严颜的益州兵守住此处。密道狭窄,益州兵的短刀正好克制长兵器,士族们刚冲进去就被砍倒,惨叫声在裂缝里回荡。
曹操被围在山谷中央,看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士族家眷哭喊声不绝。他忽然想起那些拆毁的工事——原来董牧修堡垒不是为了死守,是为了圈定他的活动范围;那些被他轻视的五斗米教,竟是刺向他心脏的暗箭。
“主公,降了吧!”程昱浑身是血,拄着剑喘息,“四十万大军合围,咱们插翅难飞!”
夏侯渊怒吼:“丞相,拼了!我等护你杀出一条血路!”
曹操看着山头上的“董”字大旗,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有他的士兵,有士族的家眷,还有那些被裹挟的佃户。他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无尽的疲惫:“拼?往哪拼?这青州的每一寸土地,都成了他的网……”
他扔掉手中的倚天剑,对着山头上喊道:“董牧!我降!但求你善待这些士兵和百姓!”
山头上的董牧听到这话,对身边的董华道:“传令下去,降者不杀,士族按罪论处,士兵愿归乡者发路费,愿从军者编入辅兵。”
围歼战持续到次日清晨。曹操的八万残部,战死两万,被俘六万,田豫、孙观等将领尽数被擒,夏侯渊力战被俘,程昱自缚请降。那些支持曹操的青州士族,家眷被保全,但庄园被查抄,土地按“均田令”重新分配给佃户。
当曹操被押到董牧面前时,他穿着件旧棉袍,头发散乱,却直视着董牧:“我输得不冤。你不光赢在兵力,更赢在……你看懂了青州的土地和百姓。”
董牧点头:“天下不是士族的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你靠着士族,我靠着百姓,胜负早已分晓。”
他命人将曹操及其核心部将押往许昌,听候处置,又对张任、严颜道:“伯苗、希伯,益州军辛苦了,先在青州休整,待春耕结束,随我回许昌。”
此时的青州农村,五斗米教的道徒正在向佃户们分发新的田契。佃户们捧着写有自己名字的地契,对着临淄方向叩拜——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叫“战略”,却知道那个让他们有田种、有饭吃的“董公”,赢了。
董华站在望楼之上,看着下方整编的大军和田野里忙碌的身影,忽然明白父亲为何要等三日——四十万大军的威力,不在人数,而在同心;青州之战的胜利,不在攻城,而在民心。
春风拂过青州大地,吹散了战火的硝烟,也吹绿了新耕的田野。董牧的四十万大军开始分批撤离,只留下部分士兵协助地方官推行新政。而济南郡的废墟上,工匠们已开始重建房屋,佃户们赶着牛犁地,孩童们在田埂上追逐——一个新的青州,正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缓缓舒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