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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一线深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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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组下沉的决定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深潭。四支队伍分别奔赴东都、西川、南粤、北河四省八个试点市,每队由一名司局级干部带队,配政策研究员、领域专家和一名督查人员。临行前,晋特别叮嘱:“眼睛向下看,耳朵向下听。不只听汇报,更要看现场;不只看亮点,更要找痛点;不只看显绩,更要察隐忧。”

高晋自己选择了情况最复杂、矛盾最集中的东都省——这里既有老工业基地转型的沉重包袱,又有新兴科技园区蓬勃生长的矛盾碰撞,县域医疗改革试点和生态补偿机制试点在此同步推进,正是检验“多重改革叠加效应”的压力测试场。

飞机降落东都省会时,恰逢雨后初晴。前来接机的省发改委副主任李长河,是位在地方工作三十余年的“老发改”,鬓角已白,眼神里透着精明与疲惫。

“高主任,欢迎指导。”握手时,李长河的手掌粗糙有力,“省里已经接到通知,全力配合工作组。只是……”他顿了顿,“

“我们不是来挑刺的。”高晋坐进车里,“是来帮忙找解决问题的方法。改革进入深水区,中央和地方是划一条船的。”

李长河闻言,神色稍松。车子驶向市区,窗外掠过新旧交替的景象:一边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国企家属楼,阳台上晾晒着衣物;另一边是崭新的玻璃幕墙写字楼,巨大的显示屏滚动着科技企业的广告。

“东都的情况比较特殊。”李长河介绍道,“传统产业占比仍超过40%,但增长贡献率已不足20%。新兴产业增速快,但基数小,吸纳就业有限。省里推行县域医改,本意是整合医疗资源,提升基层服务能力,但有些县市理解有偏差,搞‘一刀切’合并,群众反映就医距离远了。生态补偿这边,又有地方钻空子,该发展的不发展,坐等补偿款。”

高晋点点头:“这次我们就从这两个试点入手,解剖麻雀。”

工作组入驻省宾馆当晚,高晋就调阅了东都省近半年的改革动态简报、舆情汇编和信访摘要。深夜十一点,他圈出了三个需要优先走访的地点:一个是医改引发群众投诉较多的清江县;一个是生态补偿试点中“躺平”现象突出的云雾县;还有一个是传统国企转型与新兴园区冲突明显的龙山市。

次日清晨,工作组兵分三路。高晋带政策研究员小陈和医疗专家前往清江县。

清江县距省城两小时车程,以丘陵地形为主,乡镇分散。路上,县卫健局局长王建国在电话里语气紧张:“高主任,我们马上准备汇报材料……”

“不用专门准备。”高晋打断他,“直接带我们去看看合并后的卫生院,再随机走访几家村卫生室和村民。”

到达清江县第一站——原柳河镇卫生院,现在已与邻近三个乡镇卫生院合并为“清江县北部区域医疗中心”。崭新的四层楼房,CT机、彩超等设备齐全,挂号窗口却排着长队。

“合并后,设备是上去了,但服务半径从平均5公里扩大到15公里。”陪同的副院长坦言,“很多老年人不会用手机预约,只能赶早来排队。原先各村镇卫生院的慢性病取药点取消了,高血压、糖尿病患者每月都得跑来这里。”

高晋随机询问了几位排队老人。一位七十多岁的老伯抱怨:“以前走二里地就能拿药,现在得让儿子开车送,儿子要是忙,就得等班车,来回大半天。”

在村卫生室,情况更不容乐观。合并后,部分村医被抽调到中心,留守村医工作量大增,待遇却没跟上。一个村卫生室甚至大门紧锁,门上贴着“去中心培训,本周停诊”的告示。

“医改的目标是‘强基层’,但现在基层的人力反而被抽空了。”同行的医疗专家低声对高晋说,“这是典型的执行偏差——只重视硬件集中,忽视了服务可及性。”

下午,在与县领导班子座谈时,县长解释:“省里对县域医改有考核指标,要求基层医疗机构达标率、设备配置率。我们县财力有限,只能集中资源先建好几个中心,确保考核过关……”

“考核过关是为了什么?”高晋问,“是为了让群众看病更方便、更便宜,还是为了报表上的数字?”

会议室一片安静。

“改革不能本末倒置。”高晋语气平和但坚定,“我建议,清江县立即调整方案:第一,在偏远村落恢复或设立慢性病取药点,可利用村卫生室或便利店合作;第二,建立中心与村卫生室的远程会诊和处方流转系统,用信息化弥补距离;第三,对留守村医给予专项补贴,并安排中心医生定期巡诊。这些调整可能需要增加一些投入,但比起群众的不便和不满,这笔账该算。”

他看向县长:“你们可能担心调整后考核受影响,这一点工作组会与省里沟通,优化考核指标,更加注重群众实际获得感和服务可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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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长的脸色由紧张转为释然,连连点头。

当晚,高晋接到另一路工作组的电话。走访云雾县的同事发现更复杂的情况:该县部分乡镇以“生态保护区”为名,暂停了所有招商引资和产业项目,干部工作积极性下降,群众收入增长停滞,但县领导却以“生态补偿资金足额到位”作为政绩亮点上报。

“这里的问题是,‘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被简单理解为‘不发展就是保护’。”带队的经济学家在电话里分析,“生态补偿机制原本是激励保护者、惩罚破坏者,现在却异化为‘保护贫困’。”

高晋沉思片刻:“明天我去云雾县。”

就在此时,手机响起,是南粤工作组组长的紧急汇报:“高主任,芯跃科技的事情有后续。新纪元资本今天发布声明,称撤资纯属商业决策,否认受到任何外部压力。但我们在调查中发现,该资本近期与一家境外半导体设计公司接触频繁,而那家公司正在中国寻找并购标的。另外,东江市政府报告,芯跃创始人私下透露,新纪元撤资前曾暗示,如果企业愿意接受境外资本控股,资金问题‘可以解决’。”

高晋眼神一凝。果然,这不仅是风险规避,更是资本在关键领域的试探性进攻——测试中国对核心科技企业控制权的底线。

“继续深入调查,但注意方式方法,不扩大化。同时,提醒东江,对芯跃的救助条款中必须增加‘控制权变更限制条款’,明确要求核心技术团队和决策权必须留在国内。”他顿了顿,“另外,将这一情况加密报送中央有关部门,建议对涉及国家关键技术的民营企业,建立特殊并购审查机制。”

挂断电话,高晋走到窗前。东都省的夜空被城市灯光映成暗红色,远山轮廓模糊。他感到自己仿佛站在一个巨大的网络节点上,四面八方传来的信号,有些是真实的呼救,有些是试探的触角,有些则是噪声干扰。

第二天在云雾县,情况比汇报的更微妙。县长热情介绍生态补偿成果:森林覆盖率提升两个百分点,水质全部达标,补偿资金带动了护林员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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