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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活婴瞳孔的保险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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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婴瞳孔的保险柜

费小极捏着那个冰凉刺骨的暗银盒子,感觉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又像捏着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瑞士女人那双冰灰色的眼睛,隔着破烂平板屏幕残留的影像,还在他脑子里刮着刺骨的寒风。阿芳枯坐在轮椅上,像个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偶,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吊着一口气,浑浊的眼珠死死盯着他手里的盒子,里面燃烧着一种近乎妖异的执念。

“活婴瞳孔解锁……”费小极喉咙里咕哝着,像含了口滚烫的沙子。这他妈是什么变态玩意儿?九爷那个老棺材瓤子,死了还玩这么大?他下意识地扭头,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孤儿院里那些麻木的“蓝色耗材”。

他的视线最终钉在一个被老院长紧紧搂在怀里的婴儿身上。那孩子极小,裹在发黑的破布里,只露出一张皱巴巴、毫无血色的小脸,眼睛紧紧闭着,眼窝下方,那抹象征着死亡的幽蓝,像胎记般刺眼。腋下透出的蓝光,隔着薄薄的布料,幽幽地闪烁。这是最“新鲜”的样本,蓝斑还未完全蔓延开,生命的气息也最微弱。

“就他!”费小极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一横,指着那婴儿,声音粗嘎得像砂纸摩擦,“把他给我!”

老院长惊骇地抬起头,浑浊的老眼里全是哀求,枯瘦的双臂把孩子箍得更紧,像护崽的母兽:“不…不行…他还是个奶娃子…不行啊…”

“老东西!”费小极不耐烦地低吼,那股无赖劲儿混着被巨大秘密压迫的焦躁喷薄而出,“少他妈废话!又不是要他命!就借他的‘招子’(眼睛)照一下!照一下就还你!耽误了老子的大事,你们这破窝棚,老子一把火烧个干净!”他恶狠狠地瞪过去,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威胁。

老院长被他眼里的凶光慑住,嘴唇哆嗦着,终于还是在那无赖不讲理的淫威和“烧窝棚”的威胁下,屈服了。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带着无尽的不舍和恐惧,将怀里那个轻飘飘、毫无生气的婴儿,递了出来。

费小极一把夺过,动作粗鲁得像个抢玩具的顽童。婴儿接触到他冰冷粗粝的手掌,似乎被那寒意惊扰,极其微弱地哼唧了一声,小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睫毛像濒死的蝴蝶翅膀般颤了颤。

阿芳的轮椅无声地滑近一步,枯枝般的手指指向盒子正中心那个深邃的小孔。

费小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让他觉得无比烦躁的别扭感。他妈的,心软个屁!这些小鬼迟早都是个死!他给自己打着气,低头看着怀里那张无知无觉、布满死亡印记的小脸。他伸出两根手指,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审慎,小心翼翼地撑开了婴儿紧闭的眼皮。

动作笨拙而僵硬。婴儿的眼皮薄得像纸,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眼珠很大,占据了小小的眼眶,本该是婴儿纯净的黑色或蓝色,此刻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死灰色覆盖。瞳孔在微弱的光线下,极其缓慢地扩大了一圈,像深不见底的、即将干涸的绝望泉眼。而在那浑浊的死灰色虹膜周围,丝丝缕缕细微的、令人心悸的蓝色纹路,如同裂缝般从瞳孔深处蔓延出来,一直延伸到眼角,像某种邪恶的符咒。更可怕的是,瞳孔的中心,那最深邃的黑暗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觉的亮光,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最后一点倔强的火星,在那片死寂的灰蓝底色上摇曳挣扎着,对抗着无边的黑暗。

费小极的心猛地一抽!一种巨大的、原始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这他妈根本不是活人的眼睛!这分明是刚从地狱里捞出来的、被诅咒过的东西!他几乎想立刻把这烫手的山芋连同那该死的盒子一起扔出去!

“操……”他低骂一声,强迫自己稳住发颤的手腕。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阿芳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平板电脑里那个女人冰灰色的瞳孔,都像无形的钉子,把他钉在原地。他咬着后槽牙,腮帮子绷得死紧,将那个神秘盒子冰冷的小孔,哆哆嗦嗦地对准了婴儿那只透着诡异蓝光的瞳孔。

距离越来越近,冰冷的金属似乎快要贴上婴儿脆弱的眼皮——

就在这死寂的一刻!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清晰无比的声响,像是某种精密的机括在瞬间完成了啮合!

盒子内部骤然亮起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蓝色光线!这道光线精准无比地投射在婴儿瞳孔的中心那点微弱挣扎的火星上!像是在扫描,又像是在确认某种独特的生物印记!

费小极吓得手一抖,差点把盒子甩飞!他死死盯着盒子,大气不敢出。

下一秒,那冰冷光滑的暗银色盒身内部,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如同精密钟表零件高速运转般的“咔哒、咔哒”细响!声音密集而迅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感。

咔哒!

最后一声清脆的机括撞击声响起。

盒子正面,无声地弹开了一道极其狭窄的缝隙!就像蚌壳微微张开了一条线!

一股更冰冷、更陈腐的气息,混合着电子元件特有的微弱臭氧味,从缝隙中悄然弥漫出来。

开了!

费小极心脏狂跳,一把将怀里那奄奄一息的婴儿塞回给如释重负的老院长,动作快得像甩掉一块烫手的抹布。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刚刚开启的盒子裂缝上。

里面没有金光闪闪的珠宝,也没有传说中的藏宝图。只有一个小小的、更不起眼的黑色长方形物体——一个微型U盘。它安静地躺在盒子内部,闪烁着极其低调的哑光,旁边似乎还有一个极小的、同样低调的播放按钮。

“妈的,九爷这老鬼,死了还玩高科技?”费小极骂骂咧咧,心里却像猫抓一样痒痒。他粗暴地抠出那个U盘,又摸摸索索地找到了盒子边缘那个几乎看不清的播放按钮,狠狠按了下去!

盒子内部传来一阵轻微的电流嗡鸣声。紧接着,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缝隙投射出来,直接在费小极面前的泥地上,展开了一副清晰的全息投影画面!

画面质量出奇的好,没有雪花,没有抖动。

画面中央,赫然是九爷!

不是费小极记忆中那个在缅北叱咤风云、不怒自威的黑道枭雄。投影里的九爷,面容枯槁得可怕!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高高突起,像一层皮绷在骷髅头上。眼窝深陷,浑浊的眼珠里布满了蛛网般的血丝,眼神涣散,却又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回光返照般的疯狂和悔恨!他靠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背景是冰冷的金属仪器和惨白的墙壁一角——这里显然不是他在缅甸的豪宅,更像是在某个秘密的、设施先进的临终病房。

九爷的嘴唇哆嗦着,干裂起皮,每一次呼吸都显得异常艰难,肺部发出“嘶啦嘶啦”的破风箱声。他死死盯着镜头,仿佛镜头后面就是他索命的冤魂。

他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瘦弱的身体痛苦地蜷缩,咳得撕心裂肺。当他终于缓过一口气,抬起头时,嘴角挂着一丝新鲜的血沫子。他的眼神更加疯狂,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无尽的恐惧,像是从坟墓深处挤出来的诅咒:

“报应……哈哈哈……报应来了……北斗……我的儿……你别恨我……别恨我啊……”他神经质地重复着,浑浊的老泪顺着深陷的眼眶滚落,冲开脸颊上深刻的沟壑,“当年……当年在勐洪镇……202号矿洞……那个姓苏的女人……那个贱人!她该死!她勾引我兄弟……还想卷走矿上的金子……我一时糊涂……我用柴刀……我……”他猛地停住,脸上肌肉扭曲,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场景,眼中充满了杀戮后的暴戾和一丝残留的恐惧,“我把她埋了……就埋在矿洞深处……最深的老坑道里……用石头……堆起来……”

费小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202号矿洞!勐洪镇!姓苏的女人!陈北斗的妈?!

画面里的九爷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下去,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神开始彻底涣散,只剩下无边的绝望和对死亡的恐惧:“北斗……别挖……别去挖……那里有……有……咳咳咳……”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鲜血喷溅在惨白的床单上,触目惊心。他最后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死死钉住镜头,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得如同厉鬼的嚎叫:“报应在我女儿身上了!瑞士……实验室……他们……他们把她也变成了怪物!啊啊啊——!”凄厉绝望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九爷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摔回床上,眼睛兀自圆睁着,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骇然,死死地盯着天花板的方向。

投影画面闪烁了几下,彻底熄灭。只剩下那个暗银色的盒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费小极僵在原地,如同被冻成了冰雕。脑子里嗡嗡作响,全是九爷临死前那扭曲悔恨的脸和凄厉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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