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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污染血与排异反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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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染血与排异反应

缅甸雨季的空气,沉得能拧出脓水来。陈北斗那间号称“黑罂粟”赌场最顶级的VIP医疗套房,此刻却像个正在腐烂的活棺材。昂贵的埃及棉窗帘死死拉着,隔绝了外面湿漉漉的阳光,只留下一屋子浓得化不开的臭味——昂贵的龙涎香拼命挣扎,也压不住那股从病床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混杂着坏死组织、脓液和医用消毒液的、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

“呃…呃呃……”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陈北斗的意识在剧痛和昏沉间反复撕扯。他感觉自己就是个被塞满了腐烂垃圾的破口袋。曾经不可一世的紫金丝绒西装早被剪开丢弃,此刻他赤条条地陷在雪白床单里,曾经壮硕的身体像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癞皮狗,蜷缩着。

最恐怖的,是他的皮肤。两天前输进去的那两袋贴着“含铼元素,高度污染,禁止临床”标签的玩意儿,简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邪门。针眼周围最先开始发黑,紧接着就像泼了浓硫酸,皮肤大片大片地溃烂、流脓、脱落。暗红色的烂肉翻卷着,露出底下惨白的筋膜,黄绿色的脓液不断渗出,粘在昂贵的床单上,散发出地狱般的恶臭。有些地方烂得深了,甚至能看到森森白骨!苍蝇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嗡嗡地在伤口边缘试探,贪婪地舔舐着脓血。

“滚开!滚开啊!”陈北斗用尽全身力气想挥手驱赶,但手臂上烂掉了一半的肌肉只是徒劳地抽搐了一下,牵扯到更大范围的伤口,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黑的剧痛。他绝望地嘶吼,声音却虚弱得像垂死的老猫。

床边站着几个穿着无菌隔离服、戴着防毒面具的医生,露出的眼神里只有冰冷的评估和无法掩饰的恐惧。为首的医生姓吴,是陈北斗花重金从新加坡“请”来的高手,此刻他手里的镊子夹着一小块刚从陈北斗大腿上掉下来的、带着粘液的腐肉,对着无影灯仔细看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老板,”吴医生的声音透过防毒面具,闷闷的,带着一种职业化的冷酷,“血清里的铼元素是强放射性的重金属,而且纯度极高。它彻底摧毁了您的造血系统和免疫系统。这不是普通的感染,是…全身性的放射性坏死性炎症。常规抗生素和植皮…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放下镊子,“坏死持续扩散,照这个速度…您最多还有…七十二小时。”

“七十二…小时?”陈北斗涣散的眼神猛地聚焦,爆发出垂死野兽般的凶光,死死盯着吴医生,“废物!老子花了那么多钱…养你们这些废物!治好我!治好老子!不然…我把你们全扔进湄公河喂鳄鱼!”他吼得太过用力,胸腔剧烈起伏,一块附着在黑红色烂肉上的焦痂崩裂开来,一股脓血“噗”地溅射到吴医生雪白的隔离服上。

吴医生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后退,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陈老板,威胁没用。这不是医术能解决的问题。唯一的…理论上可能的生机,是立刻进行全身多器官联合移植,替换掉被辐射彻底摧毁的脏器系统。但您知道,这需要极其庞大而适配的资源……”

“资源?”陈北斗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声音因为极度渴望而扭曲变形,“钱?!老子有的是钱!十亿!美金!!”他伸出那只还算勉强完好的手,哆哆嗦嗦地指着天花板,像在向虚空中的恶魔许诺,“谁!谁能救我!十亿美金!立刻兑现!快去发布悬赏!全球悬赏!快!!”

他声嘶力竭地喊着,腥臭的唾沫星子喷溅在防毒面具上。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赌台上叱咤风云的时刻,用金钱碾压一切。但紧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他弓起身子,大口大口地呕出带着黑色絮状物的血块,身体像秋风中的枯叶般抖动。

十亿美金悬赏救命的消息,如同在滚油里倒进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东南亚的地下世界。无数贪婪的目光和自称包治百病的“奇人异士”涌向“黑罂粟”。

套房厚重的隔音门外,费小极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蜷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两天了。自从陈北斗被抬进来,他就被保镖像拎小鸡一样丢在这里看守着。饿了给点猪食般的残羹冷炙,渴了给点浑浊的自来水。厕所?角落里的一个塑料桶就是他的“御用小恭房”。

陈北斗在里面生不如死的哀嚎、呕吐声和那无法形容的恶臭,如同跗骨之蛆,不停地往他耳朵里钻,鼻孔里钻。更折磨人的,是恐惧。他不知道里面那个正在腐烂的魔鬼,什么时候会想起他这条“备用腰子”,把他拖进去活活剖开。

“妈的…”费小极把脸埋在膝盖里,闻着自己身上馊掉的味道,感觉自己也快烂掉了。他想起那管金灿灿的血清,想起越南新娘阮氏梅那张淬着冰与火的脸,想起自己拍的桌子吼的那句“用老子现成的血”。道祖爷爷啊,这报应来得也太快了!当初只想着输血顶一时,哪想到送进去的是阎王爷的催命符?佛家讲“业力随身”,自己这身烂泥里滚出来的业障,怕是三江水都洗不干净了吧?

“吱呀——”

厚重的医疗室门被推开一条缝,浓烈的腐臭瞬间扑出来,费小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戴着防毒面具的吴医生走出来,锐利的目光如同手术刀,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费小极?”冰冷的声音响起。

费小极一个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弹起来,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声音发颤:“干…干嘛?我…我没钱!”他下意识地用上了街头混混最本能的防御反应——装穷耍赖。

“钱?”吴医生发出一声短促而毫无温度的嗤笑,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和卑贱,“陈老板的命,现在不是钱的问题。”

他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费小极那张惊慌失措、胡子拉碴的脸,眼神锐利得仿佛要穿透他的皮肉,直视他的内脏:“全球范围内紧急基因配型筛选,包括所有已知的器官捐献库、地下黑市资源库…甚至一些绝密的基因数据库…几千万份样本比对下去……”吴医生的声音刻意放缓,带着一种残忍的、宣判命运的味道,“你是目前为止发现的,唯一一个在所有关键位点与陈老板高度适配的人。尤其是…肝脏。”

“肝…肝脏?!”费小极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鹅蛋,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是腰子?是肝?!那玩意儿割了还能活吗?!

“对,肝脏。不是一颗肾能解决的问题了。”吴医生无情地粉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陈老板自身的肝脏已经完全被辐射坏死毒素侵蚀衰竭。只有快速移植一个功能强大、高度适配的新肝脏,配合其他支持治疗,才有一线渺茫的生机。而这个肝脏……”他向前又逼近一步,戴着无菌手套的手指几乎要戳到费小极的胸口,“只能是你身上这个!”

“放你娘的屁!”费小极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巨大的恐惧瞬间点燃了他骨子里的无赖和泼皮劲头,“凭什么?!老子的肝!老子不干!!十亿美金?让他留着买棺材吧!老子不稀罕!”他挥舞着手臂,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试图用音量掩盖心底升起的、几乎将他淹没的冰冷绝望。割肝?!这他妈比卖腰子还狠啊!腰子少一个还能凑合,肝没了半拉,以后别说喝酒赌钱,能不能站着撒尿都是问题!

“不干?”吴医生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你以为你说了算?这里是缅甸,是‘黑罂粟’。陈老板悬赏十亿买命,买的就是你的命!你的肝!由不得你!”

他话音刚落,旁边两个铁塔般的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架住了费小极的手臂。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操!放开老子!杀人啦!救命啊!”费小极拼命挣扎,双腿乱蹬,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什么道家佛家,什么天地感悟,这一刻统统被最原始的、对开膛破肚的恐惧碾得粉碎!

就在这混乱绝望的当口——

“砰!!”

一声巨响!不是枪声,是医疗室厚重的门被人从里面狠狠撞开!

穿着沾满脓血和消毒水污迹的白大褂(显然是从哪个助手身上扒下来的),脸上戴着匆匆套上的、歪歪斜斜的口罩,阮氏梅像一头冲出牢笼的母豹,猛地出现在门口!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从手术台上顺来的、闪着寒光的不锈钢手术剪!

她那双妩媚的凤眼里,此刻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一种近乎偏执的疯狂,死死盯住被保镖架住的费小极,声音嘶哑锐利,穿透了整个走廊:“都他妈给我停下!谁准你们动他的?!”

所有人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吴医生皱眉:“阮小姐?你……”

“闭嘴!”阮氏梅粗暴地打断他,手术剪的尖端指向费小极,却又像是在为他划出一条无形的保护线,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狠厉,“他的命!他的肝!是老子的!只有老子能决定怎么处置!听懂了吗?!”

她大步走过来,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清脆又危险的“咔哒”声。她猛地凑近费小极,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粗重的呼吸。浓烈的消毒水味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如同硝烟般的冷冽气息,冲入费小极的鼻腔。透过口罩的缝隙,费小极看到她那双眼睛,里面翻腾着极其复杂的东西:刻骨的仇恨?扭曲的占有欲?还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惧?

“听着,费小极,”阮氏梅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毒蛇吐信,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想活命,就给我记住!你的债,没还完!想这么便宜地死在手术台上?做梦!你的烂命和老子的债,都得好好算清楚!”她猛地转头,冲着吴医生和保镖厉声道,“移植?行!先把全套术前检查给他做!我要他所有的数据!少一项,老娘剪断谁的手指!”

吴医生眼神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挥了挥手。保镖松开了费小极。

费小极像一滩烂泥般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如同护食母兽般的阮氏梅,脑子彻底懵了。这越南婆娘疯了?她到底是要弄死自己,还是要…保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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