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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特供酒的骨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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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供酒的骨髓

费小极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扔进滚油锅里煎的泥鳅。

后背火辣辣的疼,那是保安橡胶棍留下的“见面礼”,湿透的破夹克黏在伤口上,每一次喘气都像有人拿着锉刀在刮他的骨头。更糟的是肺,吸进去的每一口空气都带着排污口特有的腥甜腐败味,混合着烂泥的恶臭,沉甸甸地坠在胸口,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陈北斗那老狗歇斯底里的咆哮还在耳朵里嗡嗡作响:

“抓住那个穿蓝夹克的!抓住费小极——!!!给我抓活的——!!!老子要扒了他的皮——!!!”

扒皮?费小极打了个寒颤,脚下一滑,整个人“噗嗤”一声摔进排污口下游那黏稠得像沥青的污泥里。冰冷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污水瞬间灌满了他的口鼻耳朵,恶心得他差点把苦胆都吐出来。

“操你祖宗陈北斗!操你妈的‘金鳞特供’!”他在心里疯狂咒骂,手脚并用,狼狈不堪地把自己从泥潭里拔出来,像个刚从地狱油锅里爬出来的泥猴。兜里的辐射检测仪硌得他肋骨生疼,那幽幽的绿光和刺目的骷髅头仿佛在嘲笑他——刚逃离一个辐射源,又把自己泡进了另一个更大的辐射污水坑!

顾不上那么多了!逃命要紧!他像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朝着河滩更深处那片黑黢黢、鬼影幢幢的芦苇荡亡命狂奔。身后的脚步声、吆喝声、手电光柱越来越近,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

“在那儿!钻芦苇荡了!”保安的吼声带着兴奋,像猎人发现了受伤的猎物。

费小极一头扎进比人还高的枯黄芦苇丛,锋利的叶片刮在脸上生疼。他拼命压低身子,像只受惊的耗子,在密集的苇杆间艰难穿行。污水没过脚踝,冰冷刺骨。跑!往深处跑!只要钻进那片连着废弃矿区的烂泥塘,就算陈北斗派一个连来也未必能把他这泥鳅揪出来!

就在他快要看到泥塘边缘那片更浓稠的黑暗时,异变陡生!

脚下看似坚实的淤泥猛地一陷!像是踩进了无底的流沙坑!

“我操——!”费小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失去了平衡,朝前猛地栽倒!预想中冰冷的污水并未到来,反而撞上了一堆坚硬的、带着铁锈味的障碍物!

没等他反应过来,几张粗糙油腻、散发着汗臭和劣质烟草味的大手,如同铁钳般从黑暗里伸出来,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口鼻!另几只手粗暴地扭住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用粗糙的麻绳飞快地捆了个结实!动作迅猛、专业、狠辣,绝非那些厂区保安可比!

窒息感和剧痛瞬间淹没了费小极。他像条离水的鱼徒劳地挣扎,发出的只有“呜呜”的闷哼。

“小兔崽子,跑得挺快啊!”一个沙哑阴沉的声音贴着费小极的耳朵响起,带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和毫不掩饰的戾气,“陈董要请你回去‘喝茶’,乖乖跟我们走,少受点皮肉之苦!”

手电光粗暴地打在他糊满污泥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透过模糊的泪光和晃动的光柱,他勉强看清了制住他的几个人:清一色的寸头、黑夹克,眼神像刀子一样冰冷,其中一个脸上还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刀疤!

是陈北斗养的黑手套!真正的亡命徒!不是那些混饭吃的保安!

费小极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冰凉一片。完了!彻底栽了!落在这些阎王手里,扒皮抽筋恐怕都是轻的!

刀疤脸咧开嘴,露出被烟熏得焦黄的牙齿,朝着费小极的后腰狠狠就是一拳!

“呃!”费小极身体弓得像只虾米,剧痛让他差点背过气去。

“带走!”刀疤脸一挥手。

费小极像一袋垃圾似的被拖出芦苇荡,粗暴地塞进了一辆没有牌照的破旧面包车。车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最后一点光线和希望。引擎咆哮着,车子在颠簸的河滩上疯狂驶向未知的地狱。

山城市郊,北斗生物科技研发中心。

顶楼,无菌层流病房外的观察室。

这地方白得瘆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死亡的冰冷气息。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像一道无形的深渊,隔开了两个世界。玻璃墙内,是各种闪烁的仪器、纠缠的管线,和病床上那个全身插满管子、脸色蜡黄如同金纸、只有胸口微弱起伏证明他还活着的陈公子。

玻璃墙外,灯火通明,气氛却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陈北斗背对着病房,像一尊即将喷发的火山。他脱掉了那身可笑的唐装,换上了笔挺的黑色西装,但此刻这身行头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暴戾和疯狂。他死死盯着被两个黑夹克像拖死狗一样拖进来、浑身污泥臭不可闻的费小极,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他烧成灰烬。

“砰!”费小极被粗暴地掼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陈董,人带来了。”刀疤脸恭敬地弯腰。

陈北斗缓缓转过身,没看地上的费小极,反而先看向玻璃墙内自己的儿子。他那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复杂,有深入骨髓的痛楚,有滔天的怒火,更有一丝…近乎绝望的疯狂希冀。

“我的麒麟儿…”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手指神经质地蜷缩着。

下一秒,他猛地盯住地上的费小极,那股子暴戾瞬间压倒了所有情绪!他几步跨过来,锃亮的皮鞋尖狠狠踢在费小极的肋骨上!

“啊——!”费小极惨叫一声,蜷缩起来。

“小杂种!”陈北斗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冰碴子,“‘金鳞特供’!好一个‘金鳞特供’!老子花了三百万,就买来你这么个狗杂种兑了工业酒精的穿肠毒药?!害了我的麒麟儿!”

他越说越怒,蹲下身,一把揪住费小极油腻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那张沾满污泥的脸正对着自己扭曲的面孔。

“知道铼中毒是什么滋味吗?”陈北斗的眼睛布满血丝,像要吃人,“知道看着自己儿子五脏六腑被一点点烧穿是什么感觉吗?”他猛地甩开费小极的头,任由他再次砸在地板上。

费小极头晕眼花,耳朵嗡嗡响,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心脏。他挣扎着想辩解:“陈…陈董…我…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那酒…”

“闭嘴!”陈北斗厉声打断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看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你那点狗屁倒灶的走私勾当,老子查得一清二楚!现在,老子给你一个机会,一个你这贱命唯一还有点用处、能赎罪的机会!”

他猛地指向玻璃墙内的儿子,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我儿子的骨髓!被那该死的铼毒烧坏了!造血功能在崩溃!只有换!立刻换!才能吊住他一条命!”

费小极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骨髓?!

陈北斗那双毒蛇般的眼睛死死锁定他,一字一句,如同阎王的判词:“你!费小极!你这身贱骨头里流的血,经过初步配型,跟我儿子有部分相合!虽然不完全理想,但眼下只有你的骨髓能暂时顶一顶,给他争取时间去找更合适的!”

他俯下身,那张因疯狂而显得狰狞的脸几乎凑到费小极鼻尖上,浓重的雪茄味混合着口臭喷在费小极脸上:“抽你的骨髓!现在!立刻!给我儿子续命!要是成了,你之前的事,老子可以当没发生过!要是不成…或者你敢耍花样…”

陈北斗的手猛地掐住费小极的脖子,力道大得让他瞬间翻起了白眼!

“老子就把你身上每一根骨头都拆下来!一寸一寸碾碎!让你后悔从你妈肚子里爬出来!听明白了吗?!”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淹没费小极。死亡!他清晰地闻到了死亡的味道!比排污口的毒水更浓烈!比金库里的黑暗更绝望!

情节:陈北斗逼费小极捐骨髓救子,手术台抽血时突爆炸。

“听…听明白了…”费小极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脸憋得发紫。

陈北斗这才猛地松开手,嫌恶地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沾到污泥的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带走!准备手术!给我盯死了!一根针都不能少抽!”

费小极像一滩烂泥被刀疤脸和另一个黑夹克拖起来,朝着旁边一间亮着刺眼红灯、门口挂着“紧急造血干细胞采集室”牌子的手术室走去。

冰冷的金属器械碰撞声,刺鼻的消毒水味。费小极被粗暴地剥掉那身又脏又臭的夹克和裤子,只剩一条破洞的内裤,像待宰的牲口一样被按在一张闪着寒光的手术台上。手脚被皮质的束带死死固定住。

穿着无菌服的医生和护士面无表情地忙碌着,眼神冷漠。一个护士拿着剃刀,不由分说地把他后腰靠近脊椎的一片毛发刮得干干净净,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起栗。

恐惧!无边的恐惧攥紧了费小极的心脏!抽骨髓?他只在街头混混的唬人话里听过!那不得把骨头钻开?那他妈还能活?!

“医生…大哥…轻点…我…我怕疼…”费小极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什么无赖,什么滑头,在真正的暴力机器和尖锐的医疗器械面前,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没人理他。一根粗大的针管被护士拿在手里,针头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医生拿着消毒棉球,在他刮干净的后腰皮肤上用力擦拭,冰凉黏腻。

“按住他。”医生冷漠地吩咐。

刀疤脸狞笑一声,蒲扇般的大手狠狠摁在费小极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量几乎把他的锁骨压碎!

“别…别…”费小极绝望地扭动,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医生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将那闪着寒光的粗大针头,对准了费小极后腰脊椎骨的间隙,稳稳地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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