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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药瓶上的母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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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瓶上的母亲

“嘀嗒…嘀嗒…”

冰冷的液体顺着透明的管子,一点点流进小山干瘦得只剩一层皮包骨的手臂。脐带血,阮氏梅那个刚出生的小崽子身上榨出来的最后一点救命玩意儿,带着一股子新血的腥甜气儿,终于注入了小山枯竭的身体。

产房静的吓人。刚才阮氏梅鬼门关走一遭生孩子的哭嚎、阿芳的尖叫、费小极的嘶吼,全都没了,只剩下这催命似的点滴声,还有小山胸膛那点若有若无、好像随时会断气的起伏。费小极蹲在墙角,背靠着冰凉掉渣的水泥墙,眼睛跟钩子似的死死扒在小山脸上。

操他姥姥的菩萨佛祖玉皇大帝…给点动静…给点活气儿啊…老子这条烂命搭进去都行…

他脑子里一片浆糊,只剩下这个念头在打转。什么千亿神棍的春秋大梦,什么坑蒙拐骗的发财大计,这会儿全他妈喂狗了。他就想看着这小崽子睁开眼,再喊他一声“哥”。

张婶瘫坐在旁边一把咯吱作响的破椅子上,那张枯树皮似的老脸蜡黄蜡黄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珠子,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还在不停地哆嗦。她那只刚输完血的手臂,针眼周围青了一大片,看着比阮氏梅那刚生完孩子的还吓人。费小极瞥了她一眼,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又上来了。这老女人刚才往自己血里掺的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护士正蹲在墙角收拾刚才输血弄脏的杂物。她捡起那个摔碎了瓶颈的小玻璃瓶,随手丢进一个装医疗垃圾的铁皮桶里。桶底还有别的污物,瓶子落下去,发出“哐啷”一声轻响。

费小极耳朵尖猛地一竖!像被针扎了屁股,“腾”一下就蹿了起来!刚才生死时速抢血没顾上细看,现在这瓶子落地的声音,跟砸在他心尖上似的!

“慢着!”他吼了一嗓子,跟阵风似的刮到铁皮桶边,也顾不上脏不脏,伸手就往那堆带着血污和不明液体的垃圾里掏!

护士吓了一跳:“哎!你干什么!脏!”

费小极不说话,眼睛赤红,手上动作一点没停,很快就把那个小瓶子从粘糊糊的垃圾里捞了出来。瓶子不大,就拇指粗细,瓶颈摔断了,参差不齐的玻璃茬子闪着寒光。瓶身上黏糊糊蹭了不少脏东西,但那标签…标签底下好像藏着什么东西?

他顾不上恶心,把瓶子凑到产房门口透进来的一束惨白灯光底下,用沾着煤灰和污泥的袖子拼命蹭瓶身。

护士皱着眉看他发疯:“就是个普通药瓶吧?可能张婶自己带的什么药水兑进去了…”

“普通?”费小极猛地打断她,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发现了惊天秘密的颤抖,“你他妈自己看!”他把蹭掉大部分污渍的瓶子猛地怼到护士眼前。

护士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眯起眼仔细看去。瓶子标签大部分被张婶的手汗和煤灰蹭花了,上面印着的“北斗制药”标志还能勉强看清。真正让护士瞳孔一缩的是标签最底下,靠近瓶底的位置!

那里,根本不是打印的文字!

一张黄豆粒大小的、泛黄的黑白照片!

被一层透明的塑料薄膜死死封在标签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梳着几十年前流行的那种两条大辫子,穿着朴素的格子衬衫,对着镜头有些拘谨地笑着。眉眼清澈,笑容温婉,带着一种没有被生活狠狠蹂躏过的干净。

这张脸…这张脸…?!

护士惊得倒抽一口冷气!她猛地转头看向瘫在椅子上、气若游丝、老态龙钟的张婶!再看看照片里那个眉眼依稀可辨的年轻女子…

“张…张婶?!”护士的声音都劈了叉。

这一嗓子,把瘫着的张婶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旁边守着阮氏梅母子的阿芳也猛地抬起了头!

费小极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了!他看看照片,又看看眼前这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像是被风干的橘子皮一样的老妇人!

操!

真是她!

这老帮菜年轻时候…居然这么水灵?跟她妈换了个人似的?!

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疑云像涨潮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一个在矿上捡了几十年煤渣、给死人缝过裹尸布的老婆子,她的照片怎么会封在一个印着“北斗制药”标签的、神秘的药瓶上?!

张婶看到费小极手里的瓶子和他那仿佛要穿透她灵魂的凶狠眼神,浑浊的老眼里瞬间爆发出极度的惊恐!那是一种秘密被猝然撕开的巨大恐惧!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倒气声,枯瘦如柴的手指死死抠住破椅子的木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那…那是…”她嘴唇哆嗦着,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张婶!这到底怎么回事?!”阿芳也冲了过来,震惊地看着那个诡异的瓶子,又看看张婶惨白的脸。她忽然想起什么,急促地问道:“你刚才给自己血里加了什么?!那药水…跟北斗制药有关?!跟你年轻时候…有关?!”

“北斗制药…”张婶听到这四个字,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又绝望,仿佛被拖入了某个深不见底的噩梦深渊。“血…我的血…脏了…都脏了…”她语无伦次地喃喃自语,布满老人斑的手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腹部,仿佛那里埋藏着蚀骨的痛苦。

“脏了?”费小极一步跨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像刀子一样剐着她,“说清楚!你他妈到底是谁?!这瓶子里的药是什么?!北斗制药跟你啥关系?!你是不是陈北斗那老王八蛋派来坑人的?!”他心里的火“噌噌”往上冒,后腰那把三角刮刀的轮廓又开始发烫。要是这老女人真是陈北斗的暗桩,他绝对第一个捅了她!

“陈北斗…”张婶猛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神里瞬间燃起一股骇人的、如同地狱业火般的刻骨仇恨!那仇恨如此强烈,以至于她那张枯槁的脸都扭曲变形了!她死死盯着费小极,像是要透过他看到那个远在云端、掌控一切的仇人。

“二十年前…”张婶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带着血沫子的嘶哑,“我…我叫张秀兰…刚毕业…是北斗制药…稀土分离厂…实验室的…实验员…”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艰难,仿佛带着万钧重担。

费小极和阿芳都屏住了呼吸。实验室?实验员?这跟矿坑里捡煤渣的张婶,简直是两个世界的人!

“那时候…陈北斗…他还不是陈总…是项目组长…”张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飘向窗外无尽的黑暗矿坑,仿佛回到了那个改变她一生的炼狱。“他说…发现了一种…从废弃矿渣里提取稀土的…新方法…高效…低成本…能赚大钱…”

“新方法?”费小极皱眉,“跟这药有啥关系?”

张秀兰(张婶)的脸上露出一丝惨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新方法…需要用一种催化剂…叫‘铼-188’…他们说…很安全…效果特别好…”

“铼-188?”阿芳脸色微微发白,她是读过书的,隐约知道点放射性同位素的知识,“这东西…有放射性?”

“放射性?”张秀兰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涌出,冲刷着脸上的煤灰,冲出两道泥泞的沟壑。“他们…他们骗我们…说是新型生物稳定剂…无毒无害…让我们…亲身测试…观察效果…”她枯瘦的手死死捂住小腹,仿佛那里残留着永不熄灭的灼烧剧痛。“陈北斗那个畜生…他说…‘为了科学进步!为了民族工业!’…说我们是…‘光荣的先行者’…骗我们签了…保密协议…还许诺…成功后…分房子…加工资…”

亲身测试?!观察效果?!

费小极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他想起矿坑里那些口吐黑血、浑身抽搐的矿工!操!是换汤不换药!二十年前,陈北斗就拿人当牲口试药了?!

“后来呢?!”阿芳的声音也带上了颤音,她不敢想象那种场景。

“后来?”张秀兰的眼神涣散,沉浸在巨大的痛苦里,“铼-188…根本不是稳定剂…是剧毒!强辐射源!才两个星期…我们组里几个人…就开始掉头发…牙龈出血…恶心呕吐…浑身骨头像被榔头敲碎一样疼…我的…我的肚子…像有烧红的烙铁在里面搅…”巨大的痛苦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撕心裂肺。

“我去找他!陈北斗!”张秀兰猛地喘了口气,眼中迸射出骇人的光芒,“他…他坐在明亮的办公室里…喝着茶…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他说…‘张秀兰,不要无理取闹!你们的症状是正常药物反应!个体差异懂不懂?’…他说…‘签了保密协议的!你敢出去乱说一个字,告得你倾家荡产!让你全家在这片地界活不下去!’…”

“畜生!”阿芳忍不住骂出声,气得浑身发抖。

“更狠的…还在后面…”张秀兰的声音陡然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死寂般的绝望,“检查结果…出来了…我们几个女实验员…卵巢…被辐射彻底烧毁了…医生说…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她枯槁的手死死抠进椅子扶手,木屑扎进指甲缝也浑然不觉,仿佛身体上的痛楚远不及那灵魂被生生撕裂的万分之一。浑浊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脏兮兮的地面上。

不孕…孩子…

费小极脑子里“嗡”的一声!他猛地转头,看向病床上那个刚刚出生、因为早产和母亲濒死而异常瘦小、此刻正被脐带血维系着最后生机的小山!

一个恐怖的、如同毒蛇般的猜想,瞬间缠住了他的心脏!让他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孩子…”费小极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他死死盯住张秀兰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你的卵子…是不是被他们…”

“是…”张秀兰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哀鸣。“陈北斗那个恶魔…他…他说我们的身体…已经毁了…但…卵子…在完全坏死前…还有‘科研价值’…能培养‘优良后代’…为矿区补充劳动力…”她全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他们…给我打了麻药…醒来后…就…就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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