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无赖少年到千亿神棍 > 第120章 熊猫血走私链

第120章 熊猫血走私链(2/2)

目录

握着撬棍的,是一只布满老茧、骨节粗大的手。手臂上,一道长长的、如同蜈蚣一样的旧疤痕狰狞地盘踞着。

疤脸哥?!

疤脸哥那张被煤灰和汗水掩盖了大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死死盯着蜈蚣哥,里面燃烧着一种沉寂多年、此刻终于爆发的火山般的仇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同样握着铁镐、神色决绝的少年矿工!

“费小极!拿血!”疤脸哥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双臂肌肉虬结,硬生生顶着高大的蜈蚣哥!

费小极来不及多想,一把抓起泡沫箱里那几袋珍贵的RH阴性血袋,冰凉的触感让他差点脱手!他死命攥紧,转身就往回跑!身后传来蜈蚣哥的咆哮、钢管与撬棍的激烈碰撞声、以及疤脸哥那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费小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狂奔回医疗点的。肺部火辣辣地疼,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死死抱着那几袋冰冷的、救命的血!

冲进产房门口,血腥味更浓了。张婶瘫坐在门口,脸色惨白,绝望地摇着头,里面接生婆带着哭腔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哀嚎:“不行了…血没了…心跳…停了…”

阿芳浑身是血地站在床边,背影僵直,如同石化。

“血!血来了!熊猫血来了!”费小极嘶吼着,声音劈了叉。他冲到简易手术台边,颤抖着想把血袋递给那个唯一穿得还算干净、像是正规医生的中年男人——他是刚才广播呼叫的护士临时从矿工家属里扒拉出来的、据说以前在乡镇卫生院干过的“赤脚医生”。

那医生看着费小极递过来的血袋,又看看病床上气息奄奄、下身浸在血泊里的阮氏梅,再看看旁边仪器上几乎拉成直线的心电图,绝望地摇头:“太…太晚了…失血太多…心跳停了…神仙也…”

“放你妈的屁!”费小极一把揪住医生的领子,眼珠子血红,“给老子输!马上输!她肚子里还有孩子!孩子!脐带血!!”

“对对对!孩子!孩子的心跳还有!很弱!保孩子!快!”阿芳像被点醒了一样,猛地尖叫起来,扑到阮氏梅隆起的腹部旁。

医生被费小极狰狞的样子吓住,手忙脚乱地接过血袋,开始快速建立输血通道。冰凉的、珍贵的RH阴性血,一点点流入阮氏梅已经冰凉的手臂血管。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阮氏梅没有任何反应。

心电图依旧是一条绝望的直线。

只有那微弱的胎儿心跳监测仪,还在发出极其缓慢、间隔越来越长的“嘀…嘀…”声,仿佛风中残烛的最后闪烁。

费小极心如死灰。他看着阮氏梅那张年轻却毫无生气的脸,第一次对一个陌生女人的死感到了窒息般的沉重。她被骗来,被当成玩物,被当成代孕工具,最后像个牲口一样死在这个污秽的矿坑里。她的孩子,那个本该带着希望降生、成为小山唯一救命稻草的孩子,也要跟着一起死去?

那他费小极豁出命抢回来的这几袋血,还有什么用?!

就在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即将淹没所有人的时刻!

一道瘦小的身影,几乎是踉跄着冲了进来。

是张婶!

这个一直沉默寡言、像背景板一样照料着孩子们的老矿工遗孀。她跑得气喘吁吁,花白的头发散乱,脸上沾着煤灰,浑浊的老眼里却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血!我的血!抽我的!”她冲到医生面前,伸出枯瘦如柴、布满老年斑和细小伤痕的胳膊,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我是RH阴性!熊猫血!抽我的!快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费小极!

张婶?!这个在矿上默默无闻几十年的老妇人,竟然是万里挑一的熊猫血?!

“张婶!你…”阿芳震惊地看着她,眼神复杂。

“别废话!来不及了!抽!”张婶粗暴地打断阿芳,直接把胳膊怼到医生面前,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却死死盯着床上阮氏梅的肚子,盯着那微弱的心跳信号。那眼神里有某种深沉的痛苦,有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一丝…费小极看不懂的、如同燃烧灰烬般的微弱希望。

医生也被她的气势镇住,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反应过来。RH阴性血患者输同型血是最安全的!他立刻拿出消毒工具,在张婶干瘦的胳膊上擦拭。

费小极看到张婶在伸出胳膊的瞬间,另一只枯瘦的手,极其隐蔽地、飞快地从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破旧工装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只有拇指大小的、看起来像是医院注射用生理盐水的小玻璃瓶。瓶子里装着一种非常淡的、几乎接近无色的透明液体。

就在医生将针头刺入张婶手臂血管的同时,张婶的手腕极其轻微、极其巧妙地一翻!那个小玻璃瓶的瓶颈在她粗糙的手掌边缘猛地一磕!

“啪!”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瓶颈应声碎裂!

没人注意到这一幕!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输血上!

张婶那只握着断瓶的手,借着身体遮挡,极其自然地靠近了自己正在输血的手臂上方。几滴那神秘的、无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倾斜的手掌,悄无声息地滴落,精准地混入了刚刚从她体内流出、正通过透明输液管、流向阮氏梅体内的暗红色血液之中!

那液体迅速被奔流的血液稀释,消失无踪。

整个过程快如电光火石,发生在所有人的视觉盲区。只有一直死死盯着张婶、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费小极,捕捉到了她手腕那极其细微的翻动,以及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巨大痛苦和某种牺牲意味的决然光芒!

那是什么?!

她往自己的血里加了什么玩意儿?!

费小极心中警铃大作!这老女人要干什么?!

新鲜的、带着体温的RH阴性血,混合着那几滴神秘的无色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入阮氏梅冰冷的身体。

一秒…

两秒…

三秒…

就在费小极几乎要忍不住喊出来的时候——

“有心跳了!”

一直盯着胎儿心跳监测仪的护士失声尖叫!

那原本微弱得快要消失的“嘀…嘀…”声,陡然变得清晰、有力起来!虽然依旧缓慢,但稳定地跳动着!

紧接着,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旁边原本拉成一条直线的成人心电图,那死寂的屏幕上,某个微小的凸起,极其微弱地、艰难地跳动了一下!

滴!

虽然微弱,却如同一道惊雷劈开了死寂!

“活了?!阮女士有心跳了?!!”医生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变了调!

几乎是同时!

“哇——!!!”

一声极其嘹亮、带着强烈不甘和愤怒的婴儿啼哭,骤然划破了产房压抑的空气!

生了!

在母亲心脏骤停、大出血濒死的绝境下,那个顽强的小生命,竟然在输入了混合着神秘液体的熊猫血后,奇迹般地降生了!

接生婆手忙脚乱地处理着脐带,剪断,托起那个浑身血污、哇哇大哭的小小婴孩。婴儿的啼哭声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力!

“脐带血!快!提取脐带血!”阿芳第一个反应过来,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颤抖,冲着医生吼道。

医生也如梦初醒,立刻拿起专用的采集器具,开始收集那连接着脐带、充满了救命干细胞的宝贵血液。

另一边,护士在清理张婶输血后的针孔和地上的碎玻璃渣。她拿起那个摔碎了瓶颈的小玻璃瓶残骸,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瓶身上模糊的标签。

“咦?这瓶子…”护士小声嘟囔了一句,似乎觉得这瓶子有点眼熟又有点怪。标签大部分被张婶的手蹭花了,但在瓶底的角落,还能依稀辨认出几个被特殊工艺烙印上去的小字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