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景妸的美妙(2/2)
再比如,可以建立一套简单的贡献制度。谁对集体贡献大,谁就能获得更好的待遇——更舒适的房间,更可口的食物,甚至更多的娱乐时间。有竞争才有动力,有动力才有活力。
还有教育问题。岛上还有十几个孩子,不能让他们荒废了学业。可以组织有知识的人轮流上课,语文、数学、自然常识,有什么教什么。孩子是未来,哪怕在这荒岛上,也要给他们一个未来。
郝大越想越深,手里的动作却越来越快。青椒切完了,他又开始切土豆。土豆要切块,不能切丝,用来炖肉。菜刀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配合着锅里咕嘟咕嘟的炖煮声,女人们轻柔的谈笑声,构成了一曲温馨的生活交响。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准备开饭。”苏媚拍了拍手,将最后一盘菜摆上中岛。
中岛已经被摆得满满当当。清蒸鱼、红烧鱼、烤鱼、鱼汤,各种做法的鱼占了半壁江山。还有清炒野菜、凉拌野菜、野菜蛋饼,以及一大盆土豆炖肉。水果洗净切好,摆在精致的果盘里。饮料是自制的果酒和椰子水,装在透明的玻璃壶中,颜色诱人。
“哇,好丰盛!”齐莹莹眼睛发亮。
“那当然,今天可是有贵客。”苏媚神秘地笑了笑。
“贵客?”郝大挑眉,“谁?”
话音未落,厨房门被推开,王姗扶着一位老人走了进来。老人看上去七十多岁,满头银发,但精神矍铄,腰板挺得笔直。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裤子,虽然朴素,但干净整洁。
郝大认得这位老人——陈教授,岛上年纪最大的幸存者,退休的历史学教授。老人学识渊博,为人谦和,很受大家尊敬。
“陈教授,您怎么来了?”郝大连忙迎上去。
“小郝啊,我来蹭顿饭,不欢迎?”陈教授笑呵呵地说,声音洪亮。
“哪能啊,求之不得。”郝大笑着一旁,“快请坐。阿姗,给陈教授拿把椅子。”
王姗应声去拿椅子,郝大扶着陈教授在中岛旁坐下。其他女人也纷纷围过来打招呼,气氛热烈。
“陈教授,您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苏媚一边给老人倒椰子水,一边问。
“唉,一个人在房间里待着无聊,听说你们这儿热闹,就过来看看。”陈教授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满意地点头,“嗯,这椰子水清甜,好喝。”
“那您以后常来。”郝大说,“我们这儿天天都热闹。”
“那可说好了,我以后天天来蹭饭。”陈教授开玩笑。
“没问题,管够。”郝大笑。
大家围着中岛坐下,开始吃饭。郝大坐在陈教授旁边,一边给他夹菜,一边和他闲聊。从岛上的天气聊到野菜的种类,从捕鱼技巧聊到工具制作,话题天南地北,但气氛融洽。
陈教授虽然年事已高,但思维清晰,见多识广。他讲起年轻时的经历,讲起各地的风土人情,讲起历史上的趣闻轶事,听得众人津津有味。连原本有些拘谨的女人们也渐渐放松下来,不时插话提问,笑声不断。
郝大一边听,一边观察着陈教授。老人眼里有光,那是真正热爱生活、热爱知识的人才会有的光芒。在这个荒岛上,大多数人都在为生存挣扎,但陈教授似乎依然保持着对世界的好奇和热情。这很难得,也很珍贵。
“小郝啊,”陈教授突然放下筷子,看着郝大,“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商量。”
“您说。”郝大也放下筷子,认真倾听。
“岛上这些孩子,”陈教授指了指窗外,那里有几个孩子正在院子里玩耍,“整天这么疯跑,不是个事儿。我想着,能不能给他们上上课?语文、数学、历史,什么都行,总比荒废了强。”
郝大笑了:“陈教授,咱俩想到一块儿去了。我正琢磨这事呢,您就提出来了。”
“哦?你有什么想法?”陈教授来了兴趣。
“我想弄个简单的学堂,”郝大说,“就在别墅一楼,找个大点的房间。您来当校长,再找几个有知识的轮流当老师。课本就用咱们带来的书,没有的就手写。不图教出个状元,至少让孩子们识字明理,别成了野人。”
“好!好!好!”陈教授连说三个好,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小郝啊,你这个想法太好了!我举双手赞成!”
“那这事就拜托您了。”郝大认真地说,“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桌椅、黑板、纸笔,我想办法解决。”
“行,交给我!”陈教授拍着胸脯,“别的我不敢说,教孩子读书,我在行!”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饭后,陈教授又坐了一会儿,喝了杯茶,才在王姗的搀扶下离开。郝大送他到门口,看着他佝偻但坚定的背影,心里有些感慨。
这岛上,像陈教授这样的人还有很多。那个总是闷头做木工的老李,那个会编竹篮的刘婶,那个懂点医术的小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都是这座小岛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人的长处挖掘出来,组织起来,让大家各尽所能,各得其所。只有这样,这个小社会才能运转下去,才能在这荒岛上生存下去,甚至……活得有滋有味。
回到厨房,女人们正在收拾碗筷。郝大卷起袖子要帮忙,被苏媚推开了。
“去去去,这儿不用你,陪她们玩去吧。”苏媚朝客厅方向努努嘴。
郝大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客厅里,几个女人已经摆开了麻将桌,还有一桌在斗地主,另一桌在下象棋。笑语喧哗,好不热闹。
“那行,我去观战。”郝大从善如流,洗了手,走向客厅。
他先走到麻将桌旁。景妸、朱九珍、齐莹莹和另一个叫林薇的女人正在打麻将。景妸今天手气似乎不错,面前堆了一小堆贝壳——这是岛上的“货币”,用来计分。
“胡了!”景妸推倒牌,眉开眼笑,“清一色,给钱给钱!”
“又是你胡,今天手气也太好了吧。”朱九珍一边嘟囔,一边不情愿地数贝壳。
郝大站在景妸身后,看她理牌。景妸的打法很激进,敢冲敢打,但也容易点炮。刚才那把,她就是冒着点炮的风险硬做清一色,结果还真让她做成了。
“厉害啊。”郝大在她耳边低声说。
景妸回头,冲他嫣然一笑:“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女人。”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朱九珍翻了个白眼,但眼里带着笑意。
郝大笑笑,又走到斗地主那桌。王姗、姚瑶和另一个叫孙倩的女人在玩。王姗是地主,正对着手里的一把牌发愁。
“要不要?不要我出了啊。”姚瑶催她。
“等等等等,让我想想……”王姗咬着下唇,眉头紧锁。
郝大看了一眼她的牌,还不错,一对王,四个2,但单牌太多。他低声说了句:“拆四个2,打对子。”
王姗眼睛一亮,依言而行。果然,接下来的局面顿时开朗,她很快赢下了这局。
“老公你真厉害!”王姗兴奋地抱住郝大的胳膊。
“基本操作。”郝大谦虚,但眼里的得意藏不住。
最后是象棋桌。对弈的是两个男人——那个秃顶的大学教授赵明,和那个前公司高管周建国。两人下得很认真,眉头紧锁,死死盯着棋盘。
郝大对象棋不算精通,但也能看懂个大概。此刻棋局已进入残局,红方赵明多一马,但黑方周建国子力位置更好,双方势均力敌。
围观的人不少,都屏息静气,生怕打扰了两位棋手。郝大也静静看着,没有出声。
又走了几步,赵明突然眼睛一亮,走了一步马。周建国思考良久,摇了摇头,推盘认负。
“赵教授厉害。”周建国苦笑,“我输了。”
“承让承让。”赵明笑得很开心,秃顶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郝大鼓掌:“精彩。”
两人这才注意到郝大,连忙站起来。“郝先生。”
“坐坐坐,继续玩,不用管我。”郝大摆手,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无聊,便起身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外界的喧嚣被隔绝,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光影。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情欲气息,混合着女人香水的味道,构成一种暧昧而私密的气息。
郝大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杂志。是他从废墟里捡来的,封面已经破损,内页也泛黄,但还能看。他靠在躺椅上,翻开杂志,是一篇关于野外生存的文章,讲如何在丛林中搭建庇护所、寻找水源、辨别可食用植物。
这些知识,在来到这座岛之前,郝大从未关注过。但现在,这些知识可能关乎生死。他看得很认真,甚至拿出纸笔,记下一些重点。
看了一会儿,眼睛有些酸涩。郝大放下杂志,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上。天很蓝,几朵白云悠悠地飘着,一只海鸟振翅飞过,留下孤独的身影。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救援队迟迟不来,外界发生了什么,他们一无所知。这座岛与世隔绝,没有信号,没有船只经过,就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他们这一百多人,能在这里生存多久?一个月?一年?十年?
郝大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让这些人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尽可能好。
他想起陈教授刚才的话,关于给孩子们上课的事。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孩子是希望,是未来。只要孩子们还在学习,还在成长,就说明这个群体还有未来,还有盼头。
他还要做更多。不仅仅是生存,还要生活。要有娱乐,有学习,有交流,有爱。要让这座岛不再是一座绝望的囚笼,而是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这个想法让郝大精神一振。他坐直身体,拿出纸笔,开始写写画画。他要制定一个计划,一个长期的、系统的计划,让这个小社会能够持续运转下去。
食物是基础。现有的捕鱼、采集野菜野果,可以维持基本生存,但不够稳定。他要组织人手,尝试种植。岛上有一些可食用的植物,可以试着移植栽培。还要尝试养殖,那些兔子和驴是个开始,也许以后可以养鸡、养羊。
安全是保障。虽然目前岛上没有大型猛兽,但不能掉以轻心。要组织巡逻队,定期巡视岛屿周边,防止野兽入侵,也防止有外人闯入——在这末世般的环境下,有时候人比野兽更危险。
医疗是关键。岛上有个小张懂点医术,但远远不够。他要组织大家学习基本的急救知识,还要想办法采集、制作一些草药。常见病的治疗,外伤的处理,这些都要有人会。
教育是未来。陈教授负责文化课,还要有人教实用的技能——捕鱼、种植、木工、编织。要让每个人都有一技之长,都能为集体做贡献。
娱乐是调剂。麻将、象棋是开始,还要有更多的活动。运动会、歌唱比赛、故事会,什么都行。人不能只活着,还要活得开心。
郝大越写越快,思路越来越清晰。一张纸很快写满,他又换了一张。蓝图在他笔下渐渐清晰,一个完整的、自给自足的小社会正在成形。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时间,需要人力,需要所有人的共同努力。但郝大有信心。这一百多人里,有教授,有医生,有木工,有渔民,有家庭主妇,有公司白领……各行各业,各种技能。只要组织得当,各尽所能,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他想起中国古代的桃花源,那个与世隔绝、自给自足、安宁祥和的地方。也许,他们可以在这座岛上,建造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桃花源。
这个想法让他热血沸腾。他放下笔,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海风迎面吹来,带着咸湿的气息和自由的味道。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永恒的涛声。天空是那么广阔,大海是那么深邃,而他们,是这广阔天地间微小但坚韧的存在。
“咚咚咚。”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郝大的思绪。他转身,看到门被推开一条缝,王姗探进头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老公,在看什么?”
“没什么,随便想想。”郝大招手让她进来。
王姗推门而入,姿态优雅。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连衣裙,衬得皮肤更加白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走到郝大身边,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刚才和陈教授聊得挺开心?”她问。
“嗯,老人家很有想法。”郝大搂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他提出要给孩子们上课,正好我也这么想。”
“那很好啊。”王姗仰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孩子们确实不能荒废了。我也可以帮忙,我学过一点幼儿教育。”
“那太好了。”郝大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到时候你就当陈教授的助手,负责照顾年纪小的孩子。”
“好。”王姗点头,然后突然笑了,“你知道吗,刚才在厨房,你切菜的时候……”
“怎么了?”
“特别帅。”王姗认真地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话一点没错。”
郝大笑出声:“就切个菜,有什么帅不帅的。”
“真的。”王姗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前,“你做什么都帅。打架的时候帅,思考的时候帅,就连……耍流氓的时候也帅。”
最后一句她说得很小声,但郝大听清了。他笑得更开心,搂紧了她。
“那我以后多耍耍流氓。”
“讨厌。”王姗捶他,但没用力。
两人静静地相拥了一会儿,谁也没说话。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飞舞,像一场无声的舞蹈。
“老公,”王姗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们会一直在这里吗?”
郝大沉默了片刻。“不知道。也许有一天救援队会来,带我们离开。也许永远不会来,我们就要在这里过一辈子。”
“如果是后者呢?”王姗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如果是后者,”郝大低头看她,目光坚定,“那我们就好好在这里过一辈子。建房子,种地,养牲畜,生儿育女,建立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王姗的眼睛湿润了。“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郝大反问,“我们有手有脚,有脑子,有这么多人。只要团结一心,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王姗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他。郝大能感觉到她的颤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孩子。
过了好一会儿,王姗才平静下来。她抬起头,眼睛还红着,但脸上有了笑容。
“那五头驴和兔子,真的不杀?”
“真的不杀。”郝大肯定地说,“就当宠物养着,生老病死,自然规律。”
“你真好。”王姗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这个吻很轻,很柔,像羽毛拂过。但郝大能感觉到其中的深情,能感觉到这个女人全部的爱与信任。他回应了这个吻,温柔而绵长。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王姗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水汪汪的,看得郝大心头一热。
“阿姗……”他的声音低哑。
“嗯?”王姗的声音也带着颤。
郝大没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那张大床。王姗低呼一声,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颈窝。
阳光透过纱帘,在房间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个身影在床上交叠,像两株缠绕生长的藤蔓,亲密无间,难分彼此。
时间悄然流逝,当一切重归平静,郝大搂着王姗,再次望向天花板。王姗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稳,很快沉入梦乡。
郝大没有睡。他的大脑依然在高速运转,思考着刚才制定的计划,思考着这个群体的未来,思考着如何在这座荒岛上建立一个真正的家园。
他想到了很多细节。种植要选在什么地方,光照、水源、土壤,都要考虑。养殖要建围栏,防止动物逃跑,也要防止野兽袭击。教育要分年龄段,小孩子学基础,大孩子学技能,成人也可以有夜校,学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他还想到了娱乐。不仅仅是打麻将下棋,还可以有更多。比如,可以建个简单的篮球场,或者足球场。可以组织乐队,岛上有几个人会乐器。可以办报纸,哪怕手写的,记录岛上的新闻趣事。可以开晚会,唱歌跳舞讲故事,让大家有个放松的渠道。
越想越觉得,要做的事太多了。但郝大不觉得累,反而充满干劲。有目标的生活,才是充实的生活。有挑战的人生,才是精彩的人生。
他又想到了以一敌百。这个念头像个执念,时不时就会冒出来。但现在,他对这四个字有了新的理解。
以一敌百,不一定是在战场上。在这座岛上,他要面对的是更复杂的挑战——生存的压力,人心的浮动,未来的不确定性。他要带领这一百多人,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好。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以一敌百?
他要对抗的是绝望,是惰性,是分裂,是人性中所有的弱点。他要建立的是希望,是秩序,是团结,是一个能够持续运转的小社会。
这个任务,比在战场上打败一百个敌人更难,但也更有意义。
郝大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一种清晰的使命感。他来到这座岛,或许不是偶然。这一百多人的命运,或许就系于他一身。
他不能辜负这份信任,不能辜负这些将生命托付给他的人。
怀里的王姗动了一下,嘴里咕哝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郝大低头看她,这个温柔善良的女人,把她的一切都给了他。还有景妸,朱九珍,苏媚,齐莹莹,姚瑶……岛上的每一个女人,每一个信任他、依赖他的人。
他要保护她们,要让她们在这座岛上,不挨饿,不受冻,不害怕,不绝望。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在他心里熊熊燃烧。他轻轻抽出被王姗枕着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下床,没有惊醒她。走到书桌前,拿起刚才写满计划的纸,又添上几行字。
他要建一个真正的家园。一个可以遮风挡雨,可以安居乐业,可以繁衍生息的家园。
也许要一年,也许要十年,也许要一辈子。
但无论如何,他都要做到。
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海面波光粼粼,像撒了无数碎金。海鸟归巢,在天空划出优美的弧线。远处的丛林里,传来不知名鸟儿的鸣叫,清脆悠长。
新的一天即将结束,但希望,才刚刚开始。
郝大放下笔,走到窗前,看着这片被他称为“家”的土地。一百多人的命运,这座岛的明天,都在他手中。
他感到肩上的担子很重,但心里很踏实。
因为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有这一百多个同伴,有爱他的女人们,有信任他的人们。
他们会一起,在这座荒岛上,创造一个奇迹。
以一敌百,或许很难。
但百人同心,其利断金。
郝大笑了,那笑容在夕阳的余晖里,坚定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