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景妸的美妙(1/2)
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郝大慵懒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任由思绪如轻烟般袅袅升起,在空气中盘旋、飘散。
景妸在他身旁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景绵长。她侧躺着,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脸颊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娇艳欲滴。郝大侧过头,静静地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女人刚才那番模样,还真是让人心满意足。
他的目光从景妸身上移开,又落回到天花板上。思绪像脱缰的野马,开始四处奔腾。以一敌百——这四个字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仿佛有种奇特的魔力。他想象着自己站在空旷的场地上,四周是密密麻麻的敌人,个个凶神恶煞,手持利刃。而他,赤手空拳,却毫无惧色。
那种场景光是想想,就让人血脉贲张。
郝大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要做到这一点,光有武力是远远不够的。一百个敌人,哪怕只是普通壮汉,车轮战也能将人活活耗死。必须要有过人的战术头脑,懂得利用地形,分化敌人,找准弱点一击致命。更需要有极强的心理素质,在重重包围之下依然保持冷静,不慌乱,不错判。
“这其内的含金量可真是高得惊人啊!”他再次无声地感叹。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郝大微微侧耳,思绪又飘向别处。他想起了院子里的那几只兔子和五头驴。兔子毛茸茸的,耳朵长长的,吃东西时三瓣嘴一努一努,可爱得很。而那几头驴,虽然长相憨厚,但胜在温顺亲人,特别是那头最小的灰驴,总是喜欢用脑袋蹭人的手心,眼睛里透着股机灵劲儿。
王姗刚才那番话突然浮现在脑海里——“老公,那五头驴还有兔子能一直养着不杀么?”
郝大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这丫头,心肠软得像。不过话说回来,他也确实没打算杀它们。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孤岛上,能有这么些可爱的动物作伴,何尝不是一种慰藉?食物方面,海里有鱼,林中有果,实在不行还有储备粮,犯不着拿这些通人性的小家伙开刀。
“当然能,咱又不缺那点食物,把它们当宠物养到老死都行!”
他说得爽快,也确实是这样想的。在这岛上,他们这群幸存者已经失去了太多,能保留一些纯真的美好,就尽量保留吧。
思绪又跳跃了。茶杯狗——这三个字突然蹦了出来。郝大眨了眨眼,有些诧异自己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但念头一旦升起,就像春天的野草,疯长不停。
他想象着一只茶杯大小的小狗,毛茸茸的一团,可以整个捧在手心里。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黑葡萄似的,湿漉漉地望着人。走路时摇摇晃晃,像团滚动的毛球。睡觉时蜷缩成更小的一团,呼吸轻微得几乎感觉不到。
养这么一只小狗,应该会很有趣吧?
郝大对动物的喜爱由来已久。小时候在乡下外婆家,他就养过一条大黄狗,叫阿黄。阿黄通人性,每天早上会准时叼着书包送他去村口等校车,下午又会在同一个地方等他回来。后来阿老年迈去世,郝大哭了好几天,从此再没养过狗。
但茶杯狗不一样。它那么小,那么脆弱,需要人精心呵护。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或许正是郝大现在潜意识里渴望的。在这个岛上,他是所有人的依靠,是主心骨,是解决问题的人。但偶尔,他也想照顾点什么,某种完全依赖他才能生存的小生命。
不过,岛上哪儿来的茶杯狗呢?郝大自嘲地笑了笑。这念头不切实际,就像在沙漠里幻想拥有一片海洋。但幻想又何妨?思绪遨游的美妙之处,不就在于可以天马行空,不受现实约束么?
他继续想着,如果真有一只茶杯狗,该叫什么名字呢?点点?因为太小了,像个点。球球?因为蜷起来像个毛球。或者叫小不点,更贴切些……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渐渐沉重。午后的倦意如潮水般涌来,温柔地包裹着他。就在他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
笃、笃、笃。
节奏很轻,但很清晰。
郝大没有睁眼,只是意念微动,一股无形的能量——他称之为“荒岛能量”——延伸出去,触碰到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反锁的门开了。
门被轻轻推开,又轻轻关上。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无声。但郝大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气息——朱九珍。
“大淫贼!”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带着三分嗔怒,七分娇羞。郝大终于睁开眼,侧过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女人。
朱九珍今天穿了件淡紫色的连衣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暴露,又隐隐约约显出优美的锁骨。她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看着床上熟睡的景妸,又看看郝大,眼神复杂。
“看什么看?”郝大压低声音,带着笑意,“羡慕了?”
“谁羡慕了!”朱九珍瞪他一眼,脸颊却微微发红。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我就是……来看看你在干什么。”
“如你所见,在思考人生。”郝大一本正经地说。
“思考人生思考到床上来了?”朱九珍撇嘴,“还带着景妸一起思考?”
“两个人的思维碰撞,往往能产生更深刻的领悟。”郝大面不改色,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朱九珍低呼一声,跌进他怀里。
“你干嘛!景妸还在……”她压低声音抗议。
“她睡着了,雷打不动。”郝大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朱九珍的身子明显软了下来,象征性地挣扎两下,便不再动弹。
郝大搂着她,感受着怀中温软的身体。朱九珍和景妸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类型。景妸像火,热烈奔放;朱九珍像水,看似平静,内里却有暗流涌动。但她们有个共同点——都是能让男人疯狂的女人。
“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郝大突然问,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她的一缕头发。
朱九珍怔了怔,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更红了:“大淫贼!怎么,有意见?”
“我哪敢有意见?”郝大挑眉,“这个称呼挺贴切的,我喜欢。”
“你!”朱九珍被他这副无赖样气笑了,伸手捶他胸口,“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要你就够了。”郝大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朱九珍的手微微一颤,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房间里的气氛悄然变化。午后的阳光似乎更加温暖,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甜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气息。景妸依然在沉睡,对身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她的呼吸均匀绵长,与此刻越来越快的两道呼吸形成鲜明对比。
“你……”朱九珍还想说什么,但话被堵在了嘴里。
郝大吻住了她,温柔而坚定。这个吻起初很轻,像蜻蜓点水,但很快加深,变得炽热而缠绵。朱九珍起初还试图维持最后的矜持,但很快便败下阵来,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主动回应。
衣物不知何时散落在地。淡紫色的连衣裙,深色的内衣,与之前景妸的衣物混在一起,不分彼此。阳光透过纱帘,在交叠的身影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场无声的舞蹈。
朱九珍的皮肤很白,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郝大的手指抚过她的脊背,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触感,像上等的丝绸。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温柔。
朱九珍咬着下唇,轻轻点头。她的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格外动人。郝大吻了吻她的眼睛,然后是鼻尖,最后重新回到嘴唇。
这一次,朱九珍完全放弃了抵抗。她像一滩水,融化在他的怀里,任他予取予求。房间里只剩下压抑的喘息和呜咽,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时间失去了意义。可能是一分钟,可能是一小时,也可能是一整个下午。当一切终于平静下来,朱九珍瘫软在郝大怀里,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呼吸急促而不稳。
郝大搂着她,同样在喘息,但明显比她要好得多。他望着天花板,目光再次变得深邃。刚才的激烈仿佛只是一场短暂的插曲,此刻他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那个充满各种奇思妙想的世界。
朱九珍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侧过头,看着郝大轮廓分明的侧脸,突然问:“你在想什么?”
“嗯?”郝大回过神,看向她。
“你每次……之后,都会看着天花板发呆。”朱九珍说,声音还有些沙哑,“在想什么?”
郝大想了想,诚实回答:“很多。刚才在想以一敌百的可能性,现在在想……世界上没有完美的事物这件事。”
朱九珍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以一敌百?你想打架?”
“不是具体要打,就是想想。”郝大解释,“一种……武学境界的思考。”
“那完美的事物呢?”朱九珍追问,“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
郝大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你觉得这世上有完美的东西吗?”
朱九珍认真想了想,摇头:“没有。再美的东西,仔细看也会有瑕疵。再好的人,相处久了也会发现缺点。”
“是啊。”郝大点头,“就像金子,纯度再高,也难免有杂质。人也是这样,有优点就必然有不足。但这不一定是坏事,正因为不完美,我们才有进步的空间,才有努力的方向。”
朱九珍静静听着,突然笑了:“你有时候真奇怪,脑子里装的都是这些……奇怪的东西。”
“奇怪吗?”郝大也笑,“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人活着,总得想点什么,不然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咸鱼还能吃呢。”朱九珍嘀咕。
郝大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朱九珍依偎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胸前的项链——那是用贝壳和海螺串成的,是岛上一个小女孩送给他的礼物。
“你说……”朱九珍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们会在这岛上待多久?”
郝大沉默了片刻。“不知道。救援队迟迟不来,外面可能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但无论如何,我们得活下去,而且要好好地活。”
“嗯。”朱九珍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影子被拉得很长。景妸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朱九珍看着她的睡颜,突然问:“你爱她吗?”
郝大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指的是景妸。“爱。”他坦然说,“也爱你,爱苏媚,爱这里的每一个人。”
“贪心。”朱九珍说,但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淡淡的无奈。
“或许吧。”郝大不否认,“但在这岛上,我们只有彼此了。爱多一点,有什么不好?”
朱九珍没有回答。她只是更紧地依偎着他,仿佛要从他身体里汲取温暖。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均匀,眼皮也开始打架。激烈的运动加上午后的倦意,让她很快沉入梦乡。
郝大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知道她也睡着了。他没有动,任由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都陷入沉睡。郝大躺在中间,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这场景,若是被外人看见,不知要作何感想。但他很快释然了。在这座与世隔绝的荒岛上,原有的道德准则和社会规范都已失去意义。活下去,活得开心,活得充实,才是最重要的。
他再次望向天花板,思绪又开始飘飞。
复姓的来源——这个念头不知怎么又冒了出来。郝大对复姓一直有种特别的好奇。司马、欧阳、上官、诸葛……这些姓氏听起来就很有气势,仿佛每个背后都有一段悠久的历史,一个传奇的故事。
司马,源自古代官职,执掌军事。能以此为姓的家族,祖上必定是军功赫赫。欧阳,据说是越王勾践的后裔,血脉可追溯到春秋战国。上官,听起来就很高贵,像是书香门第,代代出文臣。诸葛,更不用说,一个名字就足以让人想起那位鞠躬尽瘁的蜀汉丞相。
郝大自己的姓很简单,单字一个“郝”。祖上据说是山西那边的农民,世代务农,没什么显赫的背景。他曾经问过父亲,郝家有没有什么了不起的祖先。父亲抽着旱烟,想了半天,说:“你太爷爷的爷爷,好像是村里的账房先生,识字。”
就这。
郝大当时有些失望,但很快就释然了。英雄不问出处,姓氏不过是个代号。重要的是自己这一生能做点什么,留下点什么。在这荒岛上,他意外地成为了这群幸存者的核心,这或许就是他的机缘。
思绪像脱缰的野马,在广阔的草原上奔腾。从复姓跳到茶杯狗,从茶杯狗跳到啄木鸟,又从啄木鸟跳到猫科动物的攻击方式。郝大的大脑仿佛一个高速运转的处理器,不断接收、分析、联想各种看似毫不相关的信息。
猫科动物打架时,为什么会先拍脸?
这个问题突然蹦出来,让郝大自己都觉得好笑。但他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老虎、狮子、豹子,甚至家猫,打架时似乎都有这个习惯——抬起前爪,照着脸就是一巴掌。那爪子锋利如刀,一巴掌下去,轻则皮开肉绽,重则伤及眼睛,瞬间就能让对手失去战斗力。
这是一种本能的战术。脸是动物最脆弱的部位之一,眼睛、鼻子、嘴巴,都是要害。先攻击脸部,既能造成最大伤害,又能震慑对手,在心理上占据优势。而且猫科动物的爪子是它们最强大的武器,自然要用在最有效的地方。
郝大想象着一只老虎和一只狮子对峙的场景。两只庞然大物,相互绕圈,低吼,寻找对方的破绽。突然,老虎率先发难,巨大的前爪带着风声拍向狮子的脸。狮子侧头躲闪,但脸颊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疼痛激怒了狮子,它怒吼着扑上去……
画面在脑海里栩栩如生,仿佛他亲眼所见。郝大甚至能想象出虎爪撕裂皮肉的声音,狮子愤怒的咆哮,还有飞扬的尘土和草屑。
这种想象让他莫名兴奋。战斗,最原始的力量碰撞,生与死的较量。虽然残酷,但却有种残酷的美感。就像暴风雨,虽然狂暴,却能洗净天地。
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好勇斗狠。那时在街头,为了一点小事就能和人打起来。拳头打在肉体上的闷响,对手倒地的惨叫,围观者的惊呼……现在回想起来,只觉得幼稚可笑。但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却依然记忆犹新。
来到这岛上后,他反而很少动手了。不是不能,而是不必。这群幸存者,虽然偶尔有摩擦,但大体上还算团结。特别是那些女人,都围着他转,更没什么需要动手的机会。
但郝大知道,平静只是表面。这一百多号人,来自五湖四海,背景各异,性格迥异。现在是因为有共同的困境——困守孤岛,等待救援——才勉强维持着和谐。一旦时间久了,救援无望,绝望和无聊会像毒药一样慢慢侵蚀人心,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所以他得做点什么。销售智能手机,销售麻将象棋,给这些人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人一闲下来就容易生事,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智能手机是个好东西。虽然岛上没有信号塔,但他在别墅地下室发现了一个小型卫星天线,经过改造,勉强能让几部手机连接上网络。网速慢得像蜗牛,但至少能看看新闻,刷刷社交媒体,知道外面的世界还在运转。
麻将和象棋更简单。岛上木材多得是,找些合适的,打磨上漆,就是一副像样的麻将牌或棋盘。规则可以简化,只要能玩就行。
当然,这些东西不能白给。郝大打算象征性地收点鱼或者野菜作为交换。不是他小气,而是人性如此。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不会珍惜,付出一点代价,反而会更看重。
思绪到这里,郝大突然想起午饭时间快到了。他轻轻抽出被朱九珍枕着的手臂,动作很轻,没有惊醒她。然后他小心翼翼地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景妸和朱九珍都睡得很沉,对郝大的离开毫无察觉。郝大站在床边,看了她们一会儿。两个女人,一个如火,一个似水,此刻都毫无防备地躺在他的床上,睡得香甜。这画面有种奇异的美感,让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弯腰,分别在两人额头轻轻一吻,然后转身走向衣柜。
穿衣的过程很快。郝大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和一条深色休闲裤穿上,脚上套了双人字拖。镜子里的男人,三十出头,身材保持得不错,没有赘肉,肌肉线条分明。五官不算特别英俊,但组合在一起有种独特的男人味,特别是那双眼睛,深邃而有神,仿佛能看透人心。
郝大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门。
别墅三楼很安静。走廊铺着深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几乎无声。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风景画,画的是海景和落日,笔触粗糙,应该是岛上某个有绘画基础的人的作品。虽然不算精致,但给这冷清的走廊增添了几分生气。
郝大沿着走廊走到尽头,推开一扇虚掩的门,食物的香味扑面而来。
厨房很大,足有三十平米,各种厨具一应俱全。靠墙是一排不锈钢操作台,擦得锃亮。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中岛,既可以备菜,也能当临时餐桌。此刻,中岛上已经摆满了各种食材:新鲜的鱼肉、翠绿的野菜、颜色鲜艳的水果,还有几样岛上自制的腌制品。
苏媚正在切菜。她系着围裙,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菜刀在她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上下翻飞,将胡萝卜切成均匀的薄片。她的动作娴熟而优雅,不像在做饭,倒像在表演一场舞蹈。
齐莹莹在洗菜。她站在水槽边,将一把把野菜放在水下冲洗,手指灵巧地摘去枯叶和根须。水珠溅在她手臂上,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声音清脆悦耳。
姚瑶在煎鱼。平底锅里,几条处理干净的鱼正滋滋作响,表皮煎得金黄酥脆。她一手拿着锅铲,小心地给鱼翻面,另一只手拿着调料瓶,时不时撒上一点盐和胡椒。油烟升起,被她上方的抽油烟机迅速吸走。
还有几个女人在忙碌,有的在淘米,有的在摆餐具,有的在调酱汁。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混合着女人们轻声的谈笑,构成一幅温馨而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
郝大靠在门框上,静静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需要帮忙吗?”
女人们闻声回头,看到是他,脸上都露出笑容。
“老公你醒啦?”苏媚放下菜刀,用毛巾擦了擦手,走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睡得好吗?”
“挺好。”郝大笑着回吻她,“有什么我能做的?”
“切菜吧。”苏媚指指中岛上的另一块案板和菜刀,“那些洋葱和青椒,切成丝。”
“好嘞。”郝大卷起袖子,洗了手,走到案板前。他拿起一个洋葱,剥去外皮,对半切开,然后开始切丝。他的刀工不错,虽然比不上苏媚那种专业水准,但切出来的丝粗细均匀,速度也快。
姚瑶煎好了鱼,关火装盘,端着盘子转身时,特意从郝大身后经过。她的身体若有若无地蹭过郝大的背,然后才将鱼放在中岛中央。
郝大动作顿了顿,但没停。他能感觉到姚瑶的小动作,也能感觉到其他几个女人投来的目光——有的带着笑意,有的带着调侃,有的则装作没看见。
齐莹莹洗好了菜,甩了甩手上的水,走过来站在郝大身边,看着他切菜。“切得不错嘛。”她评价道。
“那当然。”郝大毫不谦虚,“我可是练过的。”
“切菜也要练?”齐莹莹挑眉。
“那可不。”郝大一本正经,“切菜如练剑,手腕要稳,力道要匀,眼到心到手到,缺一不可。”
“你就吹吧。”齐莹莹笑骂,但眼里满是笑意。
郝大也笑,手里的动作不停。洋葱切完了,开始切青椒。青椒的清香混着洋葱的辛辣,在空气中弥漫开,有点呛人,但很好闻。
姚瑶又凑了过来。这次她没绕到身后,而是直接挤到郝大和案板之间,背对着他,假装要从他面前的架子上拿什么东西。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郝大身上,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柔软的曲线。
郝大没说话,只是继续切菜。但空着的那只手,很自然地环住了姚瑶的腰。
“呀!”姚瑶低呼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往后靠了靠,更紧地贴着他。
“老公你个混蛋!”齐莹莹看到了,忍不住笑骂,“切菜的时候都不老实!”
郝大面不改色,手里的菜刀依然稳当,青椒丝一根根落在案板上,整齐划一。“莹莹你的那个明天应该走了吧?”他突然问。
齐莹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脸微微红了。“对啊。”她点头,声音小了些。
“那要把过去七天的需求都补上哦。”郝大坏笑。
“滚!”齐莹莹抓起一把切好的青椒丝扔他,郝大侧身躲开,青椒丝洒了一地。
“浪费食物,该罚。”郝大说着,在姚瑶腰上轻轻捏了一把。姚瑶身子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厨房里其他女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轻松而暧昧。郝大在这种氛围里如鱼得水,一边继续切菜,一边和女人们调笑,手里的动作却丝毫不见慌乱。
他的思绪又开始飘飞,这次是关于猫科动物的。他想起刚才在房间里想到的问题:为什么猫科动物打架要先拍脸?
其实不仅是猫科动物,很多动物在争斗时都会优先攻击对手的头部。因为头部集中了眼睛、鼻子、嘴巴这些要害部位,一旦受伤,战斗力会大打折扣。这是一种高效的战斗策略,是亿万年来进化出的本能。
郝大想象着一只猫和另一只猫对峙的场景。两只猫弓着背,毛发竖起,尾巴炸开,发出威胁的低吼。它们相互绕圈,寻找对方的破绽。突然,一只猫率先发难,前爪闪电般拍向对手的脸。另一只猫急忙后仰躲闪,但脸颊还是被爪尖划到,留下几道血痕……
“嗯……”姚瑶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
郝大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际滑到了更敏感的位置。他笑了笑,没有收回手,反而更用力了些。
“厉害必须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语气里满是宠溺。
“她们都在看呢……”姚瑶的声音酥软无力,俏脸早已红透。
“你老公我同时也在切菜,没耽误什么。”郝大理直气壮地说,手里的菜刀果然没停,青椒丝继续一根根落下。
姚瑶无言以对,只能将发烫的脸埋得更低。周围的女人们笑得更欢了,但没人真的介意。在这岛上,郝大是她们共同的男人,也是她们的主心骨。只要他高兴,只要大家和谐,这些小小的逾矩又算得了什么?
郝大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任思绪继续遨游。猫科动物的战斗方式,看似简单粗暴,实则暗合兵法之道——攻其要害,先发制人。这让他联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
这岛上的一百多号幸存者,表面上对他尊敬有加,但暗地里未必没有别的心思。特别是那几个原本在各自领域有些地位的男人——那个秃顶的大学教授,那个总是一脸严肃的前公司高管,还有那个身材魁梧的建筑工人。他们对郝大这个“领头人”的位置,未必没有想法。
只是现在大家需要团结求生,所以暂时相安无事。一旦外部压力减轻,内部的矛盾就可能爆发。
郝大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他要做的不仅是提供食物和庇护,还要在精神上引领这些人,让他们有事可做,有目标可追,有希望可盼。智能手机、麻将象棋只是开始,他还有更多想法。
比如,可以组织一些活动。钓鱼比赛、野菜识别课、自制工具大赛……什么都行,只要能让大家动起来,忙起来,没时间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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