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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荒原的风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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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大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

旅馆坐落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小山上,视野开阔。房间正如视频里展示的那样整洁舒适。郝大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两个月来第一次用上真正的淋浴,感觉每个毛孔都在欢呼。

当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火锅已经在阳台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夕阳正在西沉,将天空染成橙红色,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来,先喝碗汤。”上官玉倩给他盛了一碗骨汤,“慢慢吃,别烫着。”

第一口热汤下肚,郝大几乎要落下泪来。不是因为这汤有多美味,而是因为其中蕴含的关怀和爱意。他想起沙漠里那些干粮和罐头,想起那些就着冷水吞咽的压缩饼干,想起那些独自一人面对星空的夜晚。

“怎么了?”上官玉倩察觉到他的情绪。

“没什么,”郝大摇摇头,“只是觉得……很幸福。”

他们边吃边聊。郝大讲述沙漠中的见闻——沙暴、绿洲、偶遇的旅人、科伊桑族少年送的石头。上官玉倩则说起这两个月发生的事:基金会的工作进展,其他姐妹们的近况,她自己在温得和克的探索。

“你知道吗,”她说,“你走的这两个月,我们七个人经常聚在一起。一开始是为了基金会的事,后来就变成了一种习惯。每周五晚上,大家会来我家吃饭,聊聊天,看看你发回来的照片和日记。”

郝大有些惊讶:“你们都……”

“都成了朋友。”上官玉倩微笑,“很奇妙吧?但也许并不奇怪。我们爱上的是同一个人,我们有共同的牵挂,也有共同的话题。柳亦娇教我瑜伽,颜如玉推荐书单,乐倩倩带我听音乐会,郝娇俏是个烹饪天才,赵雨薇则让我们都更关注公益……没有你的时候,我们发现彼此其实很合得来。”

郝大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曾经最担心的事——他的多情会伤害这些女人,会让她们彼此对立——似乎以一种他意想不到的方式解决了。不是通过他的安排或解释,而是通过她们自己的智慧和胸怀。

“玉倩,”他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她,“有些话,我想告诉你,也想告诉所有人。”

“关于你的能力?”

郝大点点头:“不止。关于我为什么会同时爱上你们这么多人,关于我内心的挣扎,关于我对于未来的想法……所有的一切。”

上官玉倩握住他的手:“那就说。我们都在听。”

于是郝大开始了讲述。从荒岛上的奇遇,到获得能力后的迷茫;从最初的放纵,到后来的反思;从阅读四大名着时的震撼,到决定徒步的缘由。他毫无保留,包括那些最自私、最不堪的想法。

“我曾经以为,有了超能力,我就可以拥有一切——财富、享乐、所有我爱的女人。但我错了。拥有得越多,我越感到空虚和恐惧。我害怕失去,害怕被揭穿,害怕自己最终变成那种我最厌恶的人——用权力和资源满足私欲,无视他人的感受和尊严。”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远方的城市灯火:“徒步这两个月,我明白了许多事。沙漠教会我谦卑,星空教会我敬畏,独处教会我面对自己。而最重要的是,我明白了真正的力量不是掌控,而是连接;不是索取,而是给予;不是逃避责任,而是拥抱责任。”

上官玉倩静静听着,没有打断。直到郝大说完,她才轻声问:“那你现在想怎么做?”

“我想继续走下去,”郝大说,“但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更清晰地看见——看见世界,也看见自己。我想用我的能力做些真正有意义的事,不是扮演救世主,而是作为一个人,去帮助另一些人。而在感情上……”

他深吸一口气:“我不想再隐瞒或逃避。我爱你们每一个人,以不同的方式,因为不同的理由。这听起来很贪心,很自私,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感受。我不能承诺只属于一个人,但我可以承诺的是:我会对每个人真诚,会尊重每个人的感受和选择,会在你们需要的时候出现,会努力让每个人都幸福——不是通过物质或能力,而是通过真心和时间。”

阳台上一片沉默,只有火锅汤底还在轻微沸腾。远处传来城市的隐约喧嚣,更远处是沙漠永恒的寂静。

良久,上官玉倩开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接受这种看似不公平的关系吗?”

郝大摇头。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假装你是完美的。”她微笑,“你没有承诺专一,但你给予了真诚。你没有隐藏你的困惑,你分享你的思考。更重要的是,你从未把我们当作附属品或战利品。你尊重我们每个人的独立和完整,支持我们追求自己的生活和梦想。”

她顿了顿,眼中闪着光:“这比一个完美的、专一的但试图控制我们的伴侣,要好得多。我们选择留下,不是因为我们傻,而是因为我们在这个关系中感受到了自由和成长。”

郝大的眼眶湿润了。他从未从这个角度思考过。

“所以,”上官玉倩举起茶杯,“你想继续徒步,我们支持你。你想用能力做善事,我们帮助你。你想爱我们所有人,我们……我们会找到相处的方式。这不是传统的关系,但谁说关系只有一种模式呢?”

他们碰杯,茶水在杯中荡漾,倒映着天上的星光和城市的灯火。

那一夜,郝大睡得很沉,两个月来第一次没有做梦。清晨,他在鸟鸣声中醒来,身边是上官玉倩均匀的呼吸。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他轻手轻脚地起床,走到阳台。温得和克在晨光中苏醒,炊烟从一些屋顶升起,早班的公交车开始运行,街道上出现零星的行人。

手机上有几条新信息。柳亦娇发来了瑜伽练习的照片,颜如玉分享了一篇关于纳米比亚文学的文章,乐倩倩说她在筹备一场以“远行”为主题的音乐会,郝娇俏研究出了适合长途徒步的营养食谱,赵雨薇则发来了基金会下一个项目的策划案。

郝大一条条回复,心中充满平静的喜悦。他打开地图,查看下一阶段的路线——从温得和克向北,穿过埃托沙国家公园,进入安哥拉,然后是刚果、乌干达、肯尼亚……直到好望角,然后跨越大洋,前往南美洲。

路还很长,但此刻他不再感到孤单或迷茫。他有爱他的人,有等待他回去的家,有需要他完成的事业。而最重要的,他有了更清晰的方向——不是作为拥有超能力的“超人”,而是作为一个在寻找生命意义的普通人,一步一步,走向未知的远方。

上官玉倩也醒了,裹着毯子走到阳台,从背后抱住他:“在看路线?”

“嗯。下一段会更难,要穿过热带雨林,还有政治不稳定的地区。”

“但你会走完的。”她靠在他背上,“我们都会陪着你,以不同的方式。”

郝大转身拥她入怀。晨光中,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融为一体。

早餐后,他们一起去了温得和克市中心。郝大需要补充装备,上官玉倩则想买些纪念品。在一条手工艺品街上,郝大被一家店铺橱窗里的东西吸引了——那是一套手工雕刻的国际象棋,棋子是非洲野生动物:狮子是国王,大象是王后,猎豹是骑士,羚羊是兵。

“喜欢吗?”上官玉倩问。

“想起了佐藤先生。他说,徒步就像下棋,每一步都要思考,但不能思考太久,否则永远走不出下一步。”

他们买下了那副象棋。走出店铺时,郝大的卫星电话响了。是赵雨薇。

“郝大,有个紧急情况。”她的声音很严肃,“基金会接到求助,纳米比亚北部一个村庄爆发了水源性传染病。当地医疗资源匮乏,疫情正在扩散。常规援助需要至少一周才能到位,但情况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郝大的心一沉:“具体位置?”

赵雨薇发来了坐标。距离温得和克大约四百公里,在偏远的乡村地区。

“你想去吗?”上官玉倩问。她知道郝大可以用能力瞬间到达。

郝大看着手中的象棋,想起佐藤的话,想起沙漠的教诲,想起自己刚刚确立的原则。他思考了片刻,然后摇头:“我会去,但不是用能力瞬间到达。我会用最快的方式赶过去——租车、骑马,或者步行——但必须是人类的方式。能力应该用在最需要的地方,比如治疗病人,而不是用来逃避过程。”

他打电话给租车公司,预订了一辆越野车;联系了当地的向导,了解路况和村庄情况;采购了药品和医疗物资。上官玉倩决定同行,她说自己在医学院学过基础护理,可以帮忙。

“但这会耽误你的徒步计划。”她说。

“徒步的目的不是为了完成路线,”郝大一边整理物资一边说,“是为了在路上成为更好的人。而此刻,更好的选择是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

当天下午,他们驱车出发。道路崎岖,四百公里的路程开了近八个小时。夜幕降临时,他们抵达了疫情村庄。

情况比想象的更严重。简陋的医疗站里挤满了病人,大部分是儿童和老人。唯一的医生已经连续工作三天,疲惫不堪。郝大和上官玉倩立刻投入工作,分发药品,协助诊断,安抚患者。

夜深时,郝大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开始谨慎地使用能力。不是大张旗鼓的奇迹治愈,而是细微的、渐进的帮助——增强抗生素的效果,加速免疫系统的反应,减轻患者的痛苦。他做得极其小心,确保每个“奇迹”都可以被解释为医学的胜利或患者自身的恢复力。

一周后,疫情得到控制。最后一批患者康复出院时,村民们举行了简单的庆祝仪式。长老握着郝大的手,用当地语言说了很长一段话。翻译解释说:“他说,你们带来了药,也带来了希望。希望有时候比药更管用。”

返程的路上,上官玉倩问:“你用能力了吗?”

“用了,但很克制。”

“感觉如何?”

郝大思考了一会儿:“不一样。以前我用能力,是为了展示力量,或者为了方便自己。这次是为了帮助别人,而且是作为团队的一部分——医生、护士、志愿者,我们各司其职,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那部分。”

“你找到了使用能力的界限。”

“也许吧。就像下棋,每个棋子都有它的移动规则。违背规则,游戏就无法进行。”

回到温得和克后,郝大休息了两天,然后重新打包行囊。上官玉倩的陪伴时间结束了,她要回国处理基金会的事务。送她去机场的路上,两人都有些沉默。

“下一段路,柳亦娇会来陪你。”上官玉倩说,“她已经在计划了,说要带你去练瑜伽,在维多利亚瀑布边上做拜日式。”

郝大笑了起来:“那一定会很美。”

在安检口,上官玉倩转身抱住他:“记得按时报平安。记得我们都在等你。记得……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谢谢你,玉倩。谢谢你的一切。”

飞机起飞后,郝大回到旅馆,重新检查装备。背包似乎比两个月前轻了一些——不是物品变少了,而是他的肩膀变得更结实,他的心灵变得更轻盈。

他翻开日记本,在新的一页写下:“温得和克休整结束。下一站:埃托沙国家公园。陪伴者:柳亦娇。目标:继续向前,继续寻找,继续成为。”

窗外,纳米比亚的天空湛蓝如洗。远处的沙漠在阳光下闪耀着金红色的光芒,像在召唤,又像在告别。

郝大背上背包,走出旅馆。门在身后轻轻关上,而前方的路,依然很长,很长。

但他知道,这一次,他不是在逃避什么,而是在走向什么。每一步,都是选择;每一天,都是新生。

而爱,就像沙漠中的绿洲,不是终点,而是路途中的馈赠,让旅人有力气走得更远,看得更多,爱得更深。

他调整了一下背包的肩带,迈开脚步,再次上路。

风从沙漠吹来,带着远古的气息与未来的承诺。而路,在脚下延伸,直到地平线,直到眼睛看不见的远方,直到心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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