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衍生新用法(1/2)
上官玉娇的出现没有任何征兆。前一秒,郝大还在品味着关于“社会规则与储蓄困难”这一庞大而抽象的思辨所带来的某种满足感,后一秒,身侧柔软而冰凉的触感与一丝熟悉的幽兰香气便打断了他的思绪。
她没有钻出,而是直接“来”了。这“荒岛能量储物空间”的能力,似乎随着他使用频率的提高和理解程度的加深,也衍生出了新的用法——不仅可以让他穿梭,似乎也能在一定条件下,允许被他深刻“印记”的人,被动地响应他的“召唤”或是潜意识的渴求?郝大没深究,只是饶有兴致地侧过头,看向身旁这位不速之客。
上官玉娇,上官玉鹿的亲姐姐,气质却迥然不同。玉鹿是明艳娇憨的玫瑰,带着被宠爱呵护的任性;而玉娇,则像一株在月下独自盛放的优昙婆罗,清冷、神秘,带着一种遗世独立的距离感。此刻,她身上只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袍,在昏暗的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清凌凌的,不像其他几位刚刚经历过激情后的慵懒或迷离,反而透着一股清醒的审视,仿佛深夜潜入的精灵,在观察着凡人的沉沦。
“你倒是会享受。”上官玉娇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带着凉意,却又奇异地撩人心弦,“一个接一个,无缝衔接。这‘储物空间’的能力,被你用来做这种事,真是别出心裁。”
郝大毫不意外她的出现,也习惯了她的说话方式,微微一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那丝质睡袍的触感冰凉顺滑,与肌肤相接,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能力本身并无善恶,端看如何使用。能让你们开心,让我愉悦,物尽其用,有何不可?”
上官玉娇没有抗拒,顺势将头靠在他肩窝,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身体散发的热量,这温暖驱散了她身上自带的些许寒气。她轻轻哼了一声,不置可否,指尖却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圈。“又在琢磨什么大道理?每次完事后,你都像哲学家附体。”
“随便想想。”郝大嗅着她发间的冷香,思绪被她打断,又转向了新的方向。怀中的女人,无疑也是“优秀女性”的典型,甚至比她那不愿向下兼容的妹妹更加极致。她独立、强大、神秘,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能力或背景(郝大至今也未完全摸清她的全部底细),似乎完全不需要依赖任何人。但此刻,她却温顺地蜷在他怀里。
这似乎与他刚才关于“女性优秀无需妥协”的思考构成了某种有趣的对照。绝对的优秀与独立,是否意味着绝对的孤独?而某种形式的“妥协”或“接纳”,是否并非屈服,而是另一种层面上的强大与自由选择?玉娇的“到来”,是她主动的选择,还是一种被他能力或存在本身所吸引的“被动”?
郝大琢磨着,人性的复杂与关系的微妙,正在于此。纯粹的理论在鲜活的个体与具体情境面前,往往显得苍白。上官玉娇不需要对任何男人妥协她的原则和事业,但在此刻,她“选择”了依偎。这选择本身,就是她力量和自由的体现,而非妥协。自己之前的思考,或许还是过于简单和二元对立了。
“在想我?”上官玉娇仿佛能看透他的心思,抬起眼帘,那双清冷的眸子在近距离下,倒映出郝大的脸,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嗯,”郝大坦然承认,手指缠绕着她一缕微凉的发丝,“在想,你这样清冷孤高的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需要理由吗?”上官玉娇反问,语气平淡,“我想来,就来了。或者说……”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诱惑与危险,“我觉得,你需要冷却一下。一场接一场的热烈,总需要一点清凉来中和,不是吗?”
说着,她微凉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探索,动作大胆而直接,与她清冷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郝大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低笑出声:“有道理。过刚易折,过热情易焚,阴阳调和,方是长久之道。玉娇老师是来给我‘上课’的。”
“叫我老师?”上官玉娇的指尖微微用力,引来郝大身体一绷,她眼中那丝笑意终于明显了些,“那你可要……好好学。”
接下来的“课程”,果然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不同。没有娇嗔,没有太多的言语挑逗,只有沉默而激烈的角力,冰与火的交织。上官玉娇像一条冷静的蟒,用她特有的方式缠绕、收紧,带来窒息般的快感与极致的冰凉触感,又在关键时刻释放一丝暖意,如同雪地里的篝火,珍贵而灼人。她主导着节奏,时疾时徐,将郝大带入一种全新的、更为深沉而充满掌控力博弈的体验中。郝大也全情投入,见招拆招,在这场无声的较量中,体会着与截然不同的对手交锋的乐趣。
这不仅仅是一场欲望的宣泄,更像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对话,用身体进行的、关于力量、控制和彼此边界的探索。上官玉娇的清冷成了最好的催化剂,让每一分热度都显得更加鲜明和珍贵。
……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上官玉娇依旧静静地伏在郝大身上,呼吸略微急促,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仿佛冰雪初融,染上了霞光。她身上那层惯常的清冷疏离感被打破了,但眼神依旧明亮,甚至比之前更加清澈锐利,像被水洗过的黑曜石。她没有像其他几位那样立刻陷入沉睡,反而显得精神了些。
郝大也感到一种别样的满足,不是单纯的疲惫释放,而是一种心灵和身体都得到充分“交流”后的通透感。他任由思绪再次漂浮起来,这一次,不再围绕着那些社会、人性的大命题,而是更具体地回想着与上官玉娇相识以来的点滴。
郝大琢磨着,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并非源于强烈的吸引或共同的志趣,而可能始于某种“异常”。他最初注意到上官玉娇,就是因为在她身上感受到一种不协调的“异常”气息,与她那看似普通的公司白领身份格格不入。那是一种隐藏的、带着危险芬芳的“异常”,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暗流。好奇心驱使他接近、探究,最终揭开了她神秘面纱的一角,也卷入了远超他当时想象的世界。
这种因“异常”而起的连接,往往比寻常的邂逅更具张力和粘性。因为你探索的不仅是一个人,更可能是一个未知的领域,一种全新的规则。征服欲、求知欲、对未知的渴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强大的吸引力。上官玉娇对他,或许也始于某种“异常”——他看似普通,却拥有“荒岛能量储物空间”这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并且在某些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冷静甚至……淡漠?两个都藏着秘密、带着“异常”磁场的个体,彼此吸引、试探、交锋,最终形成了现在这种复杂而稳固的关系。这关系里,有情欲,有默契,有若有若无的情感牵绊,也有彼此心知肚明的保留地带和潜在风险。它不稳定,却因此充满活力;它不纯粹,却因此层次丰富。
“还在想?”上官玉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她支起上半身,丝缎般的长发垂落,扫过郝大的脸颊,带来一阵痒意。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在解读他刚才神游时脸上的表情。
“嗯,在想我们是怎么‘勾搭’上的。”郝大实话实说,手抚上她光滑的背脊。
“用词真难听。”上官玉娇轻嗤,却没有否认“勾搭”这个说法,“各取所需罢了。我提供你想要的‘异常’和刺激,你提供我需要的……嗯,一些‘帮助’和乐趣。”她说得直白而冷静,仿佛在陈述一桩生意。
“很公平。”郝大点头,并不觉得被冒犯。成年人的世界,尤其是他们这类人之间,最初的关系往往就是由明确的“交换”开始。只是,在无数次的“交换”中,有些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滋生出一些超出交易范畴的、难以言明的东西。这大概就是人性的不可控之处。
“你妹妹要是知道你又跑来,怕是要吃醋。”郝大忽然想起上官玉鹿,那个娇憨明媚的女孩,和眼前清冷的姐姐简直是两个极端。
“她?”上官玉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宠溺又有些无奈的弧度,“她早就习惯了。只要你还疼她,偶尔分一点注意力给我这个‘不请自来’的姐姐,她顶多嘟囔几句。”她顿了顿,看着郝大,“倒是你,平衡得不错。这几个姑娘,性子天差地别,你倒是都能应付得来,让她们……相安无事。”
这话里听不出是褒是贬,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观察陈述。
“不是应付,”郝大纠正道,手指划过她的下颌线,“是珍惜。每一种性格,每一段关系,都有其独特的味道和风景。走马观花是亵渎,用心品尝才是尊重。”他说这话时,眼神坦然,没有刻意深情的矫饰,反而更显真实。
上官玉娇定定看了他几秒,忽然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而冰凉的吻。“这话倒还有点意思。不过,”她退开些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再独特的风光,看多了也会腻。你最好永远保持这种‘品尝’的新鲜感,否则……”
“否则如何?”郝大挑眉。
“否则,”上官玉娇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吐在耳廓,声音却依旧清凉,“我可能会觉得无聊,然后……消失。你知道,我做得到。”
这不是威胁,而是陈述事实。她确实有这种能力,也有这种决绝。这或许就是她与其他几位最大的不同——她随时可以抽身离开,并且不留痕迹。这种潜在的不确定性,反而成了她魅力的一部分,也是维系这段关系张力的关键之一。
“那为了不让你无聊,”郝大收紧手臂,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低笑道,“我得更努力才行。”
上官玉娇似乎轻笑了一声,没再说话,重新将脸埋进他颈窝,安静下来。她的身体渐渐放松,但那清冷的气息依旧萦绕不散。她没有睡,只是闭目养神,像一只暂时收敛了爪牙、却依旧保持警觉的夜行动物。
郝大也不再言语,享受着这激荡后的宁静。怀中的女人像一块渐渐被体温焐热的寒玉,冰凉之下,自有温润。他思绪漫无目的地飘荡,从上官玉娇想到上官玉鹿,想到颜如玉、乐倩倩、王姗、赵嫒……这些性格迥异的女子,如同调色盘上不同浓淡的色彩,因为他的存在而被强行或自愿地汇聚在一幅画布上,构成一幅荒诞、香艳、复杂却又奇异地和谐的画面。而他,既是作画人,也是画中人,既在享受这幅画,也在不断涂抹、修改着这幅画。
能力带来便利,也带来责任,或者说,一种维持平衡的“义务”。这义务并非外界强加,而是他内心自发产生的。既然拥有了这份“特权”,他就有责任让每一个因他而进入这幅画的“色彩”,都能在画中找到自己的位置,绽放属于自己的光芒,而不是被覆盖或湮灭。这并非易事,需要精力,需要智慧,更需要一份对人性细腻的体察和尊重。某种程度上,这比经营一份单一的亲密关系更具挑战性,也……更有趣。
他想到赵嫒说的“时代红利”。自己这算是赶上了“时代红利”吗?一个莫名的、无法解释的“荒岛能量储物空间”能力,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让他得以构筑这样一个常人难以想象的、充满桃色与复杂人际关系的“王国”。这确实是独属于他的、无法复制的“红利”。但享受红利的同时,潜藏的暗流也从未停止涌动。能力的来源是什么?是否有未知的限制或代价?身边这些女人,除了情欲与情感的牵绊,是否还隐藏着其他目的或秘密?尤其是上官玉娇,她的背景始终笼罩着一层迷雾。
还有,这种生活能持续多久?身体的欢愉固然极致,但心灵深处,是否有一块地方,依旧会感到某种空虚或厌倦?或许,正是这种潜在的、对“更多”的探索欲望(无论是能力的奥秘,还是关系的深度,抑或是自身存在的意义),驱使他不断前行,不断“折腾”,不断在温柔乡中保持着一丝清醒的、甚至略带批判性的思考。
就在他思绪逐渐沉入更深的哲学性迷思时,手机再次不合时宜地振动了一下,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微弱的光。
郝大没有立刻去看。他知道,在这个时间点,会用这种方式“打扰”他的,大概率不是“画”中人。她们要么在他身边安睡,要么在各自的空间里休息,懂得界限。能且敢在这时发来信息的,只能是“画”外人,或者……是某种“工作”或“异常”的信号。
他等了几秒,直到上官玉娇似乎真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不知是真睡还是假寐),才极其轻微地、尽量不惊动她地,伸手拿过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点亮屏幕,一条信息静静地躺在通知栏。
发信人没有存名字,是一串略显奇怪的、夹杂着字母和数字的代号。信息内容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让郝大瞳孔微微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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