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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与生俱来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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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斟茶的手纹丝未动:茶凉了就不要续杯,人走了就别强留。这话像在说茶,又像在点拨他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情债。窗外突然下雨,雨点敲打竹林的声音让他想起苏媚今早的孕吐,一声接一声,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

回程时雨更大了,郝大让司机拐去苏媚的公寓。开门时她正抱着马桶吐得脸色发白,洗手台上摊着孕期指南,某页折着角——父亲参与度高的孕期,婴儿智商平均提高6分。书页旁扔着景娅薇送来的音乐会请柬,李梦露寄的手工糖果,还有一盒没有署名的安胎茶。

喝点蜂蜜水。他扶起虚弱的苏媚,发现她瘦得蝴蝶骨硌手。这个在谈判桌上把对手逼到绝境的女人,此刻脆弱得像初春的薄冰。

苏媚就着他的手喝水,突然轻笑:今天车妍来找我了。感觉郝大身体一僵,她笑得更深,她以为我是你侄女,还教我怎么做舒芙蕾。这话荒诞得让郝大笑出声,车妍的烘焙技术是灾难级别,上次差点烧掉他的厨房。

笑声中苏媚突然僵住,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肚子上。掌心下传来轻微的动静,像小鱼吐泡,又像蝴蝶振翅。第一次胎动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紧,恍惚看见二十年前那个少年,正隔着时光的迷雾与他对视。

胎动事件后,郝大开始认真规划未来。他在私人岛屿购置房产,让秘书筛选靠谱的月子中心,甚至研究了国际学校的入学条件。这些准备像商业并购案里的应急预案,但某个深夜,当他发现自己在搜索如何给宝宝换尿布时,终于承认这事与以往任何项目都不同。

转变悄然发生。他会推掉约会陪苏媚产检,尽管面上说是;开始注意戒烟戒酒,虽然对外宣称是;有次甚至向女助理咨询孕妇装品牌,把对方惊得打翻咖啡。这些变化被女人们敏锐地捕捉到,暗流逐渐涌动。

最先发难的是景娅薇。她在苏媚的孕期瑜伽课上对方,假意关心实则打探:郝大最讨厌小孩哭闹,苏总以后要辛苦啦。这话戳的是郝大曾说不想要孩子的旧事。但苏媚只是摸着肚子微笑:他说要给孩子建游乐园,景小姐有兴趣投资吗?

李梦露的攻势更直白。她不小心把婚纱照草稿群发给郝大的通讯录,邮件里特意标注梦露专属设计。郝大收到上官玉兔发来的时,差点捏碎手机。但最让他头痛的是车妍,这傻姑娘真的开始学做婴儿辅食,每天往公司送焦糊的果蔬泥。

这些明争暗斗在郝娇俏出现时达到高潮。小丫头直接抱着枕头住进苏媚家,美其名曰照顾孕妇,实际每晚缩在沙发等郝大来访。有次郝大给苏媚揉浮肿的脚踝,郝娇俏突然掉眼泪:哥哥以前只给我揉脚!苏媚居然笑着递纸巾:以后让宝宝给你揉。

混乱中唯有上官玉兔超然物外。她只在深夜发来一句:需要离婚律师找我。配图是她新收购的律所招牌。郝大看着通讯录里这些女人,觉得自己在演荒诞喜剧,而苏媚是唯一拿着完整剧本的人。

预产期前一个月,郝大带苏媚去海岛静养。私人飞机上,她靠着窗看云海,忽然说:知道为什么选你吗?不等回答便自问自答,因为你是唯一让我笑比哭多的人。

这话听着像情话,郝大却想起她商场上的狠辣手段。有次为抢项目,她让对手公司在上市前夜爆出丑闻。现在她抚着圆滚滚的肚子,温柔得像任何普通孕妇,但郝大知道,苏媚特意选今天出行,是因为景娅薇正在巴黎参加时装周,车妍的烘焙店明天开业,李梦露要去米兰试婚纱——她算准了所有潜在搅局者的行程。

郝大,苏媚突然歪头看他,如果我和股市同时跳水,你救谁?

这问题比妈妈和老婆落水更刁钻。郝大转动酒杯:我教你游泳,然后做空股市。苏媚笑得花枝乱颤,笑完轻声说:其实你刚才摸了下鼻尖,这是你说谎的小动作。

飞机遇气流颠簸时,苏媚下意识护住肚子。这个本能的动作让郝大想起胎动那晚的震撼。他伸手覆住她的手背,发现两人无名指上竟沾着同款护手霜——今早他试用苏媚新买的护肤品时留下的。这种不经意的默契,比任何誓言都让人心惊。

分娩来得猝不及防,比预产期早了三周。当时郝大正在开视频会议,苏媚的惨叫通过监控器传来。他冲进卧室时看见羊水浸透了地毯,而苏媚还抓着手机安排工作:对,并购案用B计划...

分娩来得猝不及防,比预产期早了三周。当时郝大正在开视频会议,苏媚的惨叫通过监控器传来。他冲进卧室时看见羊水浸透了地毯,而苏媚还抓着手机安排工作:对,并购案用B计划...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郝大夺过她的手机,发现通话界面显示着景娅薇的名字——这女人居然在这种时候还在试探。苏媚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扯出个苍白的笑:正好让她听听,什么叫真正的...啊!

又一阵宫缩袭来,她攥紧了郝大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这个在谈判桌上永远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像暴风雨中颠簸的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郝大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对着闻声赶来的管家怒吼:备车!通知医院启动VIP通道!

去医院的路上,苏媚一直咬唇忍着呻吟,直到嘴唇渗出血丝。郝大用指腹抹去那点猩红,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雪夜,他发着高烧蜷缩在桥洞下,也是这样的血腥味弥漫在齿间。那时他发誓要出人头地,却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载着临产的情妇飞驰在凌晨的街道。

听着,他握住苏媚冰凉的手,我查过资料,初产平均要熬十小时。你要是疼就喊出来,不丢人。

苏媚却虚弱地笑了:你居然...查这个?她眼底闪过奇异的光,像发现钻石矿的探勘者。这时手机疯狂震动,屏幕同时弹出景娅薇的突然心口好闷、车妍的烤箱爆炸了、李梦露的婚纱被咖啡泼了——女人们像约好般集体上演危机戏码。郝大直接关了机,对司机喝道:再快些!

产房外的等待比想象中难熬。郝大盯着手术中的指示灯,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也会害怕。墙上时钟指向凌晨三点,他想起苏媚父亲今早的越洋电话:苏家女儿不能受委屈。更想起师父那句禅语:茶凉了就别续杯。可现在这杯茶正烧得滚烫,烫得他坐立难安。

突然,护士急匆匆推门而出:产妇大出血!家属签病危通知书!递来的平板电脑上,密密麻麻的条款像判决书。郝大签字时发现手在抖,这种失控感让他想起第一次做空股市的那个下午。但这次赌注不是钱,是两条命。

保大人。他斩钉截铁地说,声音哑得自己都陌生。护士愣了下:可苏女士叮嘱过优先保孩子...这话像针扎进郝大心里,他猛地攥住护士手腕:听我的!要是她有事,我让你们医院...

威胁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透过半开的门缝,他看见苏媚散在枕头上的长发像海藻般铺开,监测仪的滴答声敲打着死寂。这一刻,什么商业帝国、红颜知己都成了模糊的背景板,他只想让那个会笑着问他救股市还是救我的女人活下来。

天快亮时,一声婴儿啼哭划破长廊。护士抱着襁褓出来道喜:六斤二两的公子,就是产妇还昏迷着...郝大却径直越过她冲进产房。苏媚躺在血污与消毒水气味中,脸色白得像被雨打落的玉兰,唯独嘴角还倔强地抿着——那是她谈并购合同时的神态。

他俯身时,听见她梦呓般呢喃:郝大...合同...签了...都这种时候了,她想的还是上个月那份对赌协议。郝大把脸埋进她汗湿的颈窝,突然低笑出声。这女人连生死关头都在算计,偏偏算计得让他心头酸胀。

变故发生在转院途中。郝大刚安排苏媚住进顶层VIP病房,电梯门开就撞见捧着鸡汤的车妍。小姑娘眼睛肿得像核桃:我听护士说苏姐姐...她话到一半顿住,盯着郝大衬衫领口的口红印——那是今早景娅薇突袭办公室时留下的。

谁让你来的?郝大侧身挡住病房门,声音冷得像冰。车妍的眼泪啪嗒掉进鸡汤里:李梦露姐说...说这是规矩...话音未落,走廊尽头传来景娅薇的高跟鞋声,伴着李梦露的娇嗔:老公,我们的婚纱照送来了!

混乱中郝大瞥见护士站电视正播放财经新闻:郝氏集团股价因继承人诞生暴涨...画面切到他去年接受采访的片段,当时记者问是否想要孩子,他答小孩太吵。现在想来,每个谎言都是回旋镖。

都闭嘴!他突然的暴喝震得走廊寂静。女人们惊愕的目光里,他扯松领带冷笑:排队领号,叫到号的进来。这话荒诞得让路过的护士长翻白眼,但景娅薇真的打开鳄鱼皮手包开始发号码牌——1号给自己,2号给李梦露,3号给懵住的车妍。

便是在这荒唐时刻,郝大透过病房玻璃看见苏媚醒了。她正低头凝视枕边的婴儿,手指极轻地描摹那皱巴巴的小脸。晨光透过百叶窗洒在这一大一小身上,像幅文艺复兴时期的圣母图。有个瞬间郝大觉得苏媚抬眼看了下门外闹剧,嘴角扬起熟悉的、属于胜利者的弧度。

但当他推门而入时,她只是疲惫地阖眼:郝大,我梦见你破产了。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郝大心脏骤缩。他想起今早秘书汇报的做空异动,想起苏媚孕期还在处理的财务漏洞,更想起师父说的茶凉人走。

不会的。他握住她冰凉的手,发现她无名指上戴着枚陌生的素圈戒指——像是从输液管上拆下来的金属环。苏媚忽然睁开眼,目光清明如谈判桌上的终局时刻:那就签协议吧。

她示意护士从床头柜取出文件夹,扉页写着《婚前财产协议》。郝大翻到最后一页,发现苏媚早已签好名,日期是——孩子出生前三分钟。

窗外又开始下雨,郝大站在落地窗前看车流如织。手机里不断涌入恭喜消息,景娅薇在朋友圈发及时止损,李梦露晒出撕碎的婚纱设计图,车妍的社交账号停更在学做辅食第一天。而上官玉兔发来新邮件,附件是《非婚生子女权益保护案例集》。

保温箱里的婴儿突然啼哭,声音洪亮得像宣言。郝大回头,见苏媚正用指尖轻点玻璃,隔着监护仪导线对宝宝做口型。他认出那是她每次并购成功后会说的那句话:

Ga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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